“老婆,我這可不叫油嘴滑舌,我這叫實話實說?!?br/>
沐風(fēng)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將李琳緊緊的擁在了懷里。
“哎呀,你快放手,勒得我脖子喘不過氣來了?!?br/>
李琳用她粉嫩的拳頭輕輕捶打著沐風(fēng)堅實的胸膛,小聲說道。
“我就不放,絕對不會放手?!?br/>
沐風(fēng)依舊是緊緊的抱著李琳,仿佛自己如果稍不留神,將李琳松開的話,她就會被別人搶走一般。
“姐,姐夫,正好你們都在。”
正當(dāng)沐風(fēng)和李琳你儂我儂的時候,南疆恰好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
“咳咳,怎么了南疆?有什么事情嗎?”
沐風(fēng)輕輕咳嗽了幾聲,一邊對南疆問著話,一邊在李琳背后的方向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趕快離開。
“嗯……容城主來了,不知道方不方便進來,讓我先過來問一問。”
南疆雖然get到了沐風(fēng)的意思,但畢竟過來的人是江城市的城主,身份地位擺在這里了,南疆還是開口多言了一嘴。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我先出去了。”
通報完了這話之后,南疆害怕沐風(fēng)責(zé)怪自己,便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趕快撤退出去。
“誒,南疆,等等。”
但就算剛剛跑到了門口位置的時候,卻被李琳給叫住了。
“啊?姐,有什么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南疆略微有些緊張的說道。
“既然容城主過來了,那自然要請人家進來呀?!?br/>
李琳趕忙從沐風(fēng)的懷里鉆了出來,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說道。
“嗯,那我去請容城主進來?”
雖然李琳這樣說了,但南疆還是先看了沐風(fēng)一眼,爭取他的同意道。
直到沐風(fēng)微微點了點頭,南疆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一會的功夫,只見容奇水手拿一束白色菊花,從靈堂的門外走了進來。
“沐總,李總,正好你們都在?!?br/>
容奇水將手中的那一捧白色菊花輕輕地放在了李杰的棺木之前,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說道。
“今天早上,警察局那邊的譚警官來向我報告,說是從那幾個被抓起來的混混的嘴里得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br/>
“哦?他們都說什么了?”
一聽到容奇水的這幾句話,李琳馬上就有些激動了起來。
到現(xiàn)在為止,她只知道那個拿劍想要刺殺自己的人,名字叫做顧亭山,其他的信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李小姐,這里不太方便講話,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容奇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建議道。
“容城主說的是,這地方人多眼雜的,而且氛圍也不太好,不如咱們直接去警察局吧!”
沐風(fēng)的眼神當(dāng)中閃過一絲寒意,道。
“???這,這不太好吧?”
聽到沐風(fēng)這樣說,李琳感覺絲毫沒有禮貌,連忙從背后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想要開口提醒。
“好,那就聽沐先生的,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來接咱們?nèi)ゾ炀帜沁叀!?br/>
沒想到,容奇水竟然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滴滴滴……”
容奇水剛剛出去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黑色商務(wù)車便停在了門外,等待他們上車。
在駕車去往警察局的路上,李琳本來以為會非常尷尬。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沐風(fēng)竟然和容奇水攀談的非常愉快,而且兩個人就像是多年的交情一般。
更令李琳吃驚的是這容奇水對待沐風(fēng)的態(tài)度,完完全全不像是城主對待小市民說話那樣,倒更像是把沐風(fēng)當(dāng)作了上級。
一路顛簸,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幾人才終于到達警局。
“城主,知道您要過來,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了?!?br/>
沐風(fēng)等人這還沒有下車,就已經(jīng)看到了“熱情”的譚警官朝他們招著手。
“沐先生,您和李總先下車吧?!?br/>
帶商務(wù)車停定之后,容奇水對著沐風(fēng)和李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
李琳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沐風(fēng)卻像是早就習(xí)慣了這架勢一般,直接帶著李琳先下了車。
容奇水緊隨其后,幾人一起在譚警官的迎接之下,走進了警察局。
“咳咳,譚警官,匯報一下從那幾個混混嘴里套出來的話吧!”
辦公室里,容奇水轉(zhuǎn)身坐了下來,非常嚴肅地對譚警官問道。
“是?!?br/>
譚警官一邊應(yīng)聲,一邊從辦公桌上拿起了昨日審問那幾個混混的時候所做的筆錄。
“根據(jù)他們的領(lǐng)頭人冷漠交代,他們口中的老大真名叫做顧亭山,是咱們江城市的本地人……”
“這些不重要的可以暫且省去,挑著重要的地方說。”
不等譚警官將筆錄上面的內(nèi)容完整念完,容奇水便出言打斷了他的話,厲聲說道。
容奇水的心里非常清楚,沐風(fēng)之所以會要求來警局談事情,其實就是想盡快的調(diào)查清楚這起綁架殺人案。
所以表面上是容奇水在問譚警官這些話,其實容奇水都是在沐風(fēng)的授意之下才會去問的。
“好的,城主?!?br/>
譚警官點了點頭,直接將那筆錄翻到了后面的幾頁。
“根據(jù)冷漠交代,他們之所以會在顧亭山的安排下綁架李琳小姐,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李家的傳家之寶,一枚戒指?!?br/>
“而這起案件的死者李杰,是為了替李琳小姐擋刀而不幸遇害的。”
說完這些話之后,譚警官稍稍停頓了一下。
“戒指?李小姐,李家的傳家之寶有這樣一枚戒指嗎?”
話聽到了這里,容奇水放下了手中做著記錄的筆,抬起頭來,對李琳問道。
從前每次當(dāng)沐風(fēng)向李琳提起這枚戒指的時候,李琳總是避而不答,不愿意對沐風(fēng)說實話。
容奇水問的這個問題也是沐風(fēng)最想知道的一個疑點。
如今這個問題是從容奇水的嘴里問出,李琳也就不得不去回答了。
“不錯,容城主,我們李家的卻是有一枚戒指,作為傳家之寶?!?br/>
李琳閉上眼睛回答道。
從前,李琳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一直都將戒指掩藏得非常好,但沒想到,竟然為了這個戒指斷送了二叔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