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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車魔女神馬手機 陳祖義是按照大隊的模式建

    陳祖義是按照大隊的模式建立的隊伍,選出的四人都是原本小隊中的老人,也是對他最忠心的幾位。他心中早就勾畫好了以后的框架,他的人選必須能立刻無縫對接一國的軍隊。所以識字那是必須的,不愿意學的就當場打死,沒有選擇的余地。

    孟承弼這人少年老成,才二十五歲就像個小老頭一樣穩(wěn)健,連走路都慢慢悠悠。暫時也看不出太多,只能先用著再說。

    當陳祖義當眾宣布,每天早上學習認字一個時辰時,所有人都怨聲載道。他們本就是鄉(xiāng)下的漁民農(nóng)夫,沒了生計才會冒著風險來到南洋,如今還要學識字,真是苦煞人也!可是看著中隊長的樣子,如果敢有不認真學得,估計最少也會被趕出中隊。如果被趕了出去,哪里還能找到這么公平的隊伍,為了以后只能忍了!

    為了能夠盡快讓大家識字,筆墨紙硯暫時能找到的不多,全都給了孟先生。其他人則只能用一個盆子盛滿細沙,再折個毛筆大小的樹枝就齊活了。南宋抗金名將岳飛將軍,因幼年喪父,家中貧困,依靠母親縫補貼補家用,無錢買筆墨紙硯,就是用這個辦法來練習書法的。

    第一天孟承弼給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上課,他還有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一個不好就被剁了喂鯊魚了。當他看到中隊長搬著板凳,認真地坐在前排學習識字時,便放心了。

    眾人來時本來也是鼓噪不安,當看到中隊長已經(jīng)在坐在前排,立時就安靜如雞不再言語。孟承弼不是個好老師,只是把字寫在一張紙上,掛在前面的木板之上,教了大家這字的讀音,講解了筆順,就讓大家臨模了。一課只教十個字。

    陳祖義疑惑的是怎么不教拼音,有了拼音識字會更快。他記得小時候,上一年級開始就學習拼音,雖然他沒有認真學過,但還是知道有這么一個程序。他一個混混哪里知道歷史,這拼音是民國時期才被發(fā)明出來,是根據(jù)英語的24字母改變而來。

    疑惑歸疑惑,陳祖義并沒有打斷老師的教學,只是打定主意,有時間問問孟先生。他有以前簡筆字的底子,再學起繁體字自然就快,甚至有的字都沒有改變過。因此當別人在沙盆中歪歪扭扭地寫不成字的時候,他已經(jīng)工工正正的把字寫在沙盆上。

    這識字的速度,一時間讓孟承弼驚為天人,其它部下反應則平淡得緊,老大本不是平常人,識字速度快些稀罕嗎?他要是學得慢才稀奇好吧!

    平靜學習了一個月,陳祖義嫌一天十個字太慢,有空就去請教孟先生。這一個月里,基本上把繁體字掌握得七七八八了。他們的訓練更是沒有停下來,教官還是陳滿艙與桑海,把原本的老隊員打散,分到四個分隊里,訓練時老人帶新人,進行得很順利。他們的出刀和拼刺已經(jīng)非常熟練,剛開始時剛加入的新人,每天兩千次的劈砍,把胳膊都練腫了。幸虧桑海應對這個有經(jīng)驗,加以調(diào)理后,每天增加訓練量,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老人一樣,每天一萬次的劈砍。

    再簡單的招式,練到單純的肌肉記憶時,都會變得不再簡單?,F(xiàn)在只是劈砍這一招,當眾人一起揮下手中的倭刀時,雪亮的刀光匹練般而下,刺骨的殺意竟是撲面而來,給人不可匹敵之感,只能躲避不能力敵!

    中間有幾次小任務(wù),都是一個大隊或兩個大隊出去搶劫的。這種情況下,留守人員是沒得分的,東西也少,經(jīng)不住這么多人分。但是小型搶劫任務(wù)大家都搶著去,沒危險,還有收益,不比閑著強嗎!

    這天又有岸上眼線來報,一艘滿者伯夷帝國的商船,將會從爪哇本島出發(fā)到三佛齊的舊港交易。也不知是那商人的自大還是無知,竟只雇傭了上百的鏢師壓船就準備跨過這四五百的海程。這條航線上經(jīng)商大船比比皆是,但也因為海盜眾多,他們一般都是幾十艘結(jié)隊而行!讓一般的海盜不敢打他們的主意。

    這個消息是丙字隊丙一二小隊到岸上采購東西時,碰巧打聽到的。沙四快速的回到島上,正要向大隊長匯報。剛走上碼頭就改了主意,向著直屬中隊走去。不一刻,沙四來到直屬中隊駐地,看著他們呼喝著訓練,一個個搞得灰頭土臉,心說,這群鄉(xiāng)下人就只配天天在地上打滾!看了一會,感覺無趣,大聲對著領(lǐng)頭的陳祖義叫道:

    “陳中隊,我這里有個肥羊的航線消息,你要不要?”

    陳祖義早就看到沙四這家伙站在旁邊,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就沒有理他。這會聽他說有肥羊航線,他第一個不相信,這家伙不會是想陰我們吧,這樣想著,隨口就道,

    “花錢的情報我一律沒興趣!”

    “嘁!就知道你們這幫菜鳥膽子小,單獨肯定不敢出任務(wù)!那我還是跟我們中隊長說去吧,反正對方人也不多,一個中隊足足吃得下了!”

    “腦殘!你看老子是輕易被激將的人嗎?”

    陳祖義一臉的不屑,伸出中指表示問候他全家。沙四雖說看不懂,也知道對方這個手勢沒什么好意。還是強忍著,轉(zhuǎn)過身去,輕蔑的說:

    “膽小就是膽小,還那么多理由!不要臉!”

    “站??!你說誰膽小,來爺爺教教你做人!”

    說話的是桑海,他就受不得這種激。看著老大被侮辱,他忍了再忍,終究還是沒忍住,爆口而出!帶著他一身的殺氣向前兩步,還真把沙四唬得夠嗆!

    “你...你做什么?我好心賣你們情報,不要便罷!我們走!”沙四帶著小隊眾人就要轉(zhuǎn)頭離去。

    “我現(xiàn)在又想要聽聽了,情報多少錢?”陳祖義拉住暴走的桑海,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一千兩白銀!如果一開始你們好聲好氣,我一百兩就賣給你們,現(xiàn)在必須一千兩,少一個子都不賣!”

    “一千兩沒問題,我要請二當家作證!”

    “行!沒問題!”

    陳祖義聽他這樣講,放下心來,看來這家伙是真有情報。于是兩人來到二當家住所,說明了來意。仇雨伯也來了興趣了,當即答應下來。當即沙四把他所見所聞?wù)f了一邊,最后又著重的說:

    “對方請了一百個護衛(wèi),不過看那護衛(wèi)水平一般,所以我們丙字隊一個中隊差不多就能打下來。至于你們直屬中隊行不行,我就不知道了!”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桑海!去我房間拿一千兩紋銀來交給他!”

    “老大!”桑海剛要勸陳祖義再考慮下,他對那人數(shù)沒懷疑,只是人家的戰(zhàn)力那就真不好說了!

    “休要啰嗦,去拿!”陳祖義大喝一聲,沒給桑海多說話。

    “是!老大!”桑海氣呼呼地走了。

    不大一會他拿著一千兩白銀回來,一把甩給了沙四,還帶著個大大的白眼。沙四可不管他白眼黑眼,一把抄住銀子,喜滋滋地當面點清,這才說道:

    “現(xiàn)在錢貨兩清!”

    “嗯!滾吧!”

    “哼!希望你們能大勝而回!”

    沙四帶著門外的一眾隊員走回了駐地,在路上,他的屬下不解地說:

    “大哥,好好的生意何必讓給那直屬中隊?”

    “笨蛋!那一百名鏢師其是容易對付的?兩個大隊都不一定能穩(wěn)拿下他們,何況一個中隊!”

    “噢~,大哥高明!得了一千兩銀子,還能把他們陰死!”

    “就憑你們的智商,一輩子都只能做個小海盜!”

    沙四一副高人一籌的模樣,他的屬下又一陣馬屁送上,更是讓他洋洋得意。等回到駐地,他把五百兩送給了中隊長,又把情況說了一遍,中隊長也挺贊同。陳祖義那家伙打了自己的屬下,還是兩次,真把自己的面子都丟光了!

    “只是,你確定那個商船上都是本地香料?”

    “確定,我偷偷查看過一箱貨物!”

    “只要不是真的肥羊就行!”中隊長摸這五百兩銀子,笑得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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