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這男人象種了白茉莉的毒一樣。明明是才裝修過的房子,到處皆是新裝的痕跡,他居然已經(jīng)開始在小院子里種植茉莉花種了。
“你在做什么?”耿茉問,被耿于懷漠視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這種感覺哽咽在喉間,讓她吞咽困難。
耿于懷沒有言語,手指繼續(xù)著熟練的操作。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
他在生氣嗎?耿茉暗自猜測著,又為自己的猜測感到好笑。她何時開始關(guān)心起他的情緒了?不經(jīng)意的居然腦子里晃出了抵在她額際快要崩潰的嘶吼:“我在乎!”逃避自己去想他在乎的原因。耿茉努力閉了下眼,讓自己脫韁的思緒歸位。
耿于懷依舊沒有回頭,不過手里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他已經(jīng)不太知道該怎么面對耿茉了。她總是有本事挑起他所有的情緒,而他總是被這種劇烈波動的情緒弄的心情惡劣。他向來不是個喜歡被情緒牽著鼻子走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說吧,這里沒人偷聽?!?br/>
“我們?nèi)ダ锩婧脝??”耿茉提議著,手心里有汗在溢出。
耿茉尾隨著耿于懷進了客廳,對于要說出口的請求卻含在舌尖,無法出口。
“說吧!”耿于懷在沙發(fā)上坐下,黑色的皮革柔軟的下陷了一部分。他是個很注重生活質(zhì)量的人,他所到之處都是盡量安排到自己舒適滿意。
“這里就你和那個李管家住嗎?”耿茉的眼睛在客廳的四處游移著。剛才聽到了耿于懷對傭人的稱謂,所以她知道。耿于懷卻感覺她在繞圈子。
“你要和我談什么?”其實大體上耿于懷心里是有數(shù)的,耿茉關(guān)心的問題無非就是龐家的一切。而耿于懷也已經(jīng)知道“龐氏創(chuàng)業(yè)”將在六月上市,龐同德的二女兒要在四月嫁給“柏氏”的總裁。那么耿茉來想必也就是為這兩樁事??墒且运膫€性只怕不會乖乖的等他安排。上次在她的住所,她已經(jīng)強烈表示了自己不可能只做一個旁觀者的想法。
“到你住的地方看看可以嗎?”
這又是在上演什么戲碼?
“應(yīng)該在樓上吧。”耿茉的臉很紅,她臉上的笑容幾乎有些僵硬。而且這樣的舉止很突兀,和她的性格完全不符。耿茉上了樓梯,所以耿于懷也只有被動的跟著上了樓梯。
二樓有六間房門,站在過道里。耿茉回頭望了一眼耿于懷,用眼神詢問,他住的位置。
“右手邊最后一間?!?br/>
耿茉朝前幾步,推開了房門。
這是一個二十多坪的房間,裝修和在拉斯維加斯的差不太多,只是整個房間的基調(diào)不是白色,換成了深海藍。顏色的蛻變也間接影響里房間的氣質(zhì)。一眼就能感覺居住者深沉的性格。
“你真的很喜歡白色茉莉?!辈怀鲆馔獾木尤豢吹铰涞卮巴獾幕谏嫌袔着栝_始冒花苞的白色茉莉?!艾F(xiàn)在才二月底,你培植的茉莉居然已經(jīng)冒花苞了!”耿茉走到窗旁,隔著玻璃仔細的看那枝頭的嫩色。
“是新西蘭的新品種!”耿于懷也走了過來,站在耿茉身后。他曾經(jīng)夢想過有一天可以這樣伴著她靜靜的看他為她種的茉莉花。這對他是奢求!而現(xiàn)在居然在實現(xiàn)。
耿茉回轉(zhuǎn)身子,背靠在落地窗上。眼睛第一次主動去找尋耿于懷的。而他就在她的面前,看她的眼眸帶著三分思索,七分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