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依雪默默地轉移話題。
“紫璃呢?還沒回來么?”
“回來了,不過啊……我覺得你……”
“恩?”
“大事不妙!”
謝依雪尷尬地摸著鼻子,訕訕道,“那我先去探探風哈”
說完,一溜煙就跑進了顧紫璃的房間,砰的一聲,關門。
又碰一鼻子灰的夏雨沫,一副我招誰惹誰的樣子,然后又沒心沒肺的跑去看電視,像是把顧紫璃和謝依雪的矛盾拋開了。
而另一邊的謝依雪可沒有夏雨沫這么沒心沒肺。
房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謝依雪整個人害怕的緊縮在一起,心里的小人慫恿她開門離開。
她跺了跺腳,咬了咬牙,心一橫,摸索著墻壁,艱難地爬上床,開了盞小燈,溫暖的燈光照耀了床上,足以讓她看清眼前。
顧紫璃蓋著被子,側身,像睡著了一般,謝依雪靜靜地躺在她的身旁,愣了許久。
“你還沒有睡,對吧?”
“……”
黑暗中的靜謐,讓謝依雪清脆的嗓音,散落到每一片角落。
她繼續(xù)道,“你不回答也好,省得我難為情”
“……”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你那番話,我覺得挺對的,我還覺得你少說了一句,白眼狼!”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被子里的人抖了一下,不過她也不理會,繼續(xù)說。
“我還記得她是怎么被師傅收入門下……”說到這,謝依雪陷入了沉思……
那年夏天,她們由于夏雨沫和北晨風的緣故,沒有在貴族學校上課,而是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學校里。
某天,她們三個像往常一樣走回家去,只是走到一條偏僻的小路時,她們不經(jīng)意地看見后面跟著的男人。
四五個,全穿黑衣服,從未遇到這樣的事的她們,害怕極了!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異常,她們左轉右轉,試圖甩掉后面的人販子。
不過,現(xiàn)實和幻想往往是相反的。
沒一會,后面的人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跑上去,她們三個也撒開腳丫子狂跑。
這場力量的爭奪賽,毫無疑問是她們三個輸了。
最小的依雪忍不住哭了,而紫璃仍在強裝著,但仔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眼角已經(jīng)紅了,雨沫是最鎮(zhèn)定地了,她平靜的望著其中一個人販子,如水般的眸子像有魔法。
人販子有些害怕這個女孩了,默默地問同伴,“她怎么這么安靜?不哭不鬧的,怪瘆人的?!?br/>
他們對雨沫又是威脅又是恐嚇的,希望她能像其他小孩一樣,害怕或恐慌,然而沒有,她很安靜,也很配合,只是她越這樣他們就越害怕,最終他們商量一下,把雨沫放了,但,她沒有走。
謝依雪清楚的記得她說的話,“放了她們,我跟你們走,我是夏氏集團的千金”
話音剛落,人販子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捧腹大笑。
“你說你是夏氏集團的千金?哈哈”其中一個人販子指著雨沫,不屑的說,“你要是的話,我還是m國國王呢!”
“哈哈……”
“夏氏千金,早在幾年前就死了,況且,如果你是,又怎么會在這種鳥不拉死的地方讀書,我們已經(jīng)觀察你們好幾天了,你們都是自己回家的,千金小姐會自己回家?就算會,那保鏢呢?”
“哈哈……”
雨沫無言,她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依舊是那句話,“放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