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秦國皇室后宮一間密室之內(nèi),秦國太子正在與那蕭妃上演一幅活春宮圖,讓房梁上剛有點(diǎn)辦事能力的鐵域看了個口干舌燥、血脈賁張。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只聽那妖姬蕭妃浪道:“太子你可真威猛,比你那死鬼老子厲害多了。哎呀不行,奴家受不了了,要丟了,呀,要丟了!”
太子一見,更加用勁,發(fā)動了一輪新的沖鋒,直把那蕭妃弄得乳波臀浪舌顫服栗哀叫連連:“呀,丟了,真的丟了?!?br/>
“美人,味道怎么樣,舒服吧?!”太子逞威道。
“舒服……冤家……,太舒服了!”蕭妃爽道。
一邊的秦婉看到這不堪的一幕,臉紅耳赤地啐道:“呸,一對狗男女!真不是東西,寡廉鮮恥,大白天的就在這做此等茍且之事。鐵域,不許看!”
“你不也在看嗎?”鐵域埋怨道,“要不,咱也親一個?!彼艿絾l(fā)了。
“去你的,不正經(jīng)!不理你了?!鼻赝癖∨馈?br/>
這樣過了好一陣,底下這對狗男女終于偃旗息鼓、云散雨收,相互依偎著說起話來?!澳阏f,咱們這樣天天偷腥不會被那老東西發(fā)現(xiàn)吧?”蕭妃道。
“放心吧,這一階段他正擔(dān)心著他的江山社稷呢!再說,此處也還算隱蔽,一時之間也發(fā)現(xiàn)不了。”太子信心滿滿地說。
“他擔(dān)心他的江山社稷,你就不擔(dān)心嗎?”蕭妃又問。
“擔(dān)心又有什么用,現(xiàn)在還有什么能改變嗎?”太子沮喪地說。“都怪那鐵域,好端端地到秦國來搗什么亂,把你爹和弟弟都給害了!”太子說到此咬牙切齒,他恨死了鐵域。
想起她爹和弟弟,蕭妃頓時又想起以前和他們巫山**的那些場景,他們可比太子厲害多了,每次都能來上好幾回,尤其是她老子國師,真是老當(dāng)益壯雄風(fēng)不減,每次都能把她弄得欲仙欲死,她還真是想念那些“美好時光”,根本就不感覺羞恥,反而感覺無比“性?!?。
“哼!”想到現(xiàn)在這種日子再也過不到了她氣得柳眉倒豎七竅生煙,“他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他好過!”接著她說出了一條毒計。
鐵域殺國師時根本就不知道那守護(hù)者之間的盟約,可她們非要一口咬定說他知道,而且已經(jīng)揚(yáng)言說殺國師只是統(tǒng)一天下的第一步,接著要到其余諸國去一個個消滅那些反對者,她們要聯(lián)合那些國家一起征討唐國,到時候鐵域必然焦頭爛額應(yīng)接不暇,根本就無法靜心修練,也就無法提高修為。而且這樣一來,即使他們不大相信但也會拒絕鐵域入境,到時鐵域就只能窩在唐國。而修練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要修成更高境界則需要的靈氣更是量大得驚人,唐國一國肯定不能提供這么多的天材地寶,到時候就必然會與他國產(chǎn)生矛盾,更加堅定那些人不讓他入境的決心。這樣,她們的毒計就得逞了。
“對,就這么做,讓他也知道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太子一拍大腿覺得此計甚妙就一口同意了她的想法。
“真是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這個女人也他媽的太狠毒了點(diǎn)吧!”鐵域怒道。
“你少以偏概全,胡亂說話,什么最毒婦人心,我對你怎么樣,我毒過你嗎?”秦婉不滿他說的話。
“沒,沒有,我是說她。婉兒最好了,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最漂亮、最溫柔、最體貼、最……”鐵域的馬屁精立刻就發(fā)揮了作用。
“好了,好了,原諒你這一次?!鼻赝癫荒蜔┑卮驍嗔怂脑?,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