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平素里冷淡的目光中夾雜了一絲欲念,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粉嫩的小果子若隱若現(xiàn)。
司徒昱頓時口干舌燥,全身的熱度都向下涌去,“云哥兒...”想要去碰觸,卻又不敢,生怕眼前的人就像是鏡花水月一般,一碰就消失不見了。
花枝好像無所覺察一般,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自己的臉頰,順著脖頸向下...向下...
司徒昱忍不住的撲過去,擒住了那微張的紅唇,將手伸進了本就沒穿差不多的長袍內,一下子就觸碰到了火熱滑嫩的肌膚,除了這件長袍,花枝里面竟然不著寸縷,“云哥兒,跟了朕吧,做朕的皇貴君,好不好?”司徒昱覺得自己也要瘋了,他的皇貴君為他生了嫡子,對于子嗣不多的他來說絕對是功臣一個了,可是他現(xiàn)在就是什么都不想了,皇位誰愛要就要吧,給宗室子弟也是無妨的。
“你怎么還有心思想這些?”花枝的手靈巧的解開他的衣衫,“來吧!”
司徒昱吻遍了他的全身,連腳趾都沒放過,細細的吮吸,花枝癢的咯咯的笑,將自己的腳縮回,踩在司徒昱□□的肩膀上,“皇上也太重口味了?!?br/>
“別叫我皇上,叫我的名字,”司徒昱欺身壓了上去,一送到底,惹得花枝呻.吟出聲,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云哥兒,叫我的名字,你是我的?!彼就疥旁诨ㄖΦ纳砩狭粝乱粋€一個的痕跡,這讓他更是興奮的大了一圈,賣力的耕耘,“云哥兒,云哥兒...”司徒昱喃喃的叫著這個名字,仿佛這樣身下的人就能屬于他了一般。
“嗯,嗯,啊...”花枝咬緊了嘴唇,還是有舒服的呻.吟聲從縫隙擠出,像只貓爪一樣撩撥著司徒昱的神經。
“啊——”不知過了多久,司徒昱終于喧泄出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皇上,您沒事吧?”值夜的宮人趕緊起來,正要掌燈,卻被司徒昱喝住,“沒事!出去吧,不用守夜了?!?br/>
冬梅福了福身,默默的退了出去,沒有多說一句話。
司徒昱掀開被子,熱氣向空氣中散開,頓時覺得身下一涼,濕答答的褻褲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今天是錢文出嫁的日子,看到身著暗紅服飾的花枝,他就陷入了無法自拔的聯(lián)想,要是他穿上正紅色的嫁衣會是怎樣的風采,一時沒注意,多喝了幾杯酒,結果晚上就發(fā)生了這種事。
司徒昱無力的躺在床上,是自己太久沒去后宮了吧,一定是這樣的,自從知道自己以后不會有孩子,對那事兒也就淡了,想必后的人也不愿意做這種無用功的吧!
剛才的余韻尤未散去,一次夢.遺竟然讓司徒昱覺得比去后宮更回味無窮,他伸出雙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那滑膩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來人,”司徒昱做起身,將褻褲脫下,“朕要沐浴?!?br/>
元寶那個狗鼻子自然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也知道該怎么去處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我的主子耶,你把后宮當擺設了啊,這種事您何須自己動手啊,您是子嗣困難,又不是完全不能生了,說不定有哪個貴人中標了呢,您這又是何苦呢。
“元寶,”元寶還在吐槽的時候司徒昱就已經披著外衣回來了,嚇了元寶一跳,“上次跟你說的讓妝花緞都繡成素凈的常服,他們弄好了沒有?”
“都弄好了,明天就給皇貴君送去。”元寶的臉上堆滿來笑,可別讓萬歲爺知道他剛才跑神了,這可就要了命了。
司徒昱擺擺手,“明天你親自跑一趟,把東西給錢云送去,這東西夏天穿涼快,讓他多裁幾身衣服,連朕的那份也一并送去?!?br/>
元寶的嘴里能塞下一個雞蛋了,這可不合規(guī)矩,妝花緞可是特供,每年就這么點,只有皇上和皇貴君才有,這是身份的象征,其他的貴人都是不能穿的,這不合規(guī)矩,嚇得元寶趕緊跪下,“皇上三思啊,這不合規(guī)矩?!?br/>
司徒昱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老奴,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皇上一言不發(fā),元寶公公的頭埋的低低的,根本不敢看皇上現(xiàn)在的表情,叫你嘴賤,皇上說給誰就給誰唄,咱又不是皇貴君那邊的人,管那么多干嘛啊,搞不好把小命都丟了。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司徒昱終于好心的開口了,我們的元寶公公已經搖搖欲墜了。
“奴才該死,奴才遵旨?!痹獙毠前杨^往身子里縮了縮,這顆腦袋還能保住么。
“去吧,朕乏了,”司徒昱又躺回床上,褥子和被子都已經換了新的,元寶之前辦事一直很穩(wěn)妥,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司徒昱只是隨心的想把好東西留給花枝,卻不知道此舉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風波,起碼我們的皇貴君屋里就砸碎了一地瓷器。
“你說什么?到底打聽清楚了沒有?妝花緞到底進了哪個小妖精的宮里了?!”皇貴君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的端莊大氣,本以為皇帝子嗣困難,總共就這么四個孩子,中宮嫡子繼位的可能性很大,怎么就能出了這么大的紕漏!那可是妝花緞,是皇貴君才配使用的妝花緞!莫非皇帝覺得自己這個皇貴君做的不好,要換人來做不成?!
“主子莫要氣壞了身子,”冬雪急忙給他順順氣,倒了一杯綠茶,“千萬要保證身體?。 ?br/>
皇貴君將茶推開,又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找皇上,我辛辛苦苦為他生了嫡子,他這是要廢了我?。‖F(xiàn)在各宮肯定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闭f起這個皇貴君就氣不打一處來,“肯定是純貴君那個小妖精,仗著有個兒子天天跟本君叫板!婉梅回來沒有?打聽個消息這么慢!要你們有什么用?!”
“主子,主子,”婉梅慌慌張張的跑回來,福下身子,“主子,聽說是元寶公公帶著布料出宮了,而且,而且...”婉梅咬著嘴唇不敢說。
“快說,你這個死奴才!快點!”皇貴君氣的七竅生煙,宮外?原來是宮外的小妖精,宮外?皇貴君倒是冷靜了下來,如果是宮外的狐貍精他倒是不怕了,皇帝現(xiàn)在的身子恐怕也造不出小皇子了,自然是不懼的,而且...既然看上了為何不接進宮來呢,只要進了宮,還不得任自己搓扁揉圓了啊!
“而且,連皇上自己的份例都送出去了,說是一個月前就吩咐下去妝花緞要全部繡成素凈的常服樣式。”說完婉梅就垂著頭不敢吭聲了。
皇貴君握緊了拳頭,又松開,生生將一塊手帕撕成了兩半,“皇上現(xiàn)在在哪里?”
“說是出宮去了,”婉梅蚊子哼哼似的聲音卻像是重錘一般敲打著皇貴君的耳膜。
皇帝簡直被迷暈了頭了!大概所有宮里的貴人都是這么想的吧!
被迷暈了頭的皇帝正有些尷尬的看著花枝,想起昨晚的夢他就有些不自在,輕輕的咳了兩聲,“錢云,你的進度能不能放慢一些啊,我的人手不足,跟不上你的進度。”說起這個司徒昱就覺得丟人,工部那幫家伙,手把手的教都學不會,把臉都丟盡了。
“你的人慢慢學就好,真的需要運用的話,我的匠人是可以借給你做現(xiàn)場指導的?!被ㄖ粗@個連著來了一個多月的皇帝,他那點心思已經快寫到腦門上了。
“我送你的布料見到了嗎?還喜歡嗎?”司徒昱問出這句話后臉就沖向一邊,臉部的線條都僵硬了。
“很不錯,謝過皇上了。”花枝敷衍的拱拱手,一點誠意都沒有。
“你喜歡就好,”司徒昱對花枝的真性情很滿意,都是畢恭畢敬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弟弟是后天回門嗎?”
“應該吧,不回來最好,”花枝也不掩飾自己對那兩人的態(tài)度,“當皇帝的都很閑嗎?”
“為什么會這么問?”花枝的話鋒一轉,讓司徒昱愣了一下。
“監(jiān)工這種工作不是你的,是我的,有你在他們都不自在?!被ㄖε欤赶蛘谟^察燒制瓷磚的工藝,不少人都在偷偷的瞄司徒昱所在的方向,壓力太大??!
“我也想做點什么,可惜幫不上忙,”司徒昱摸摸鼻子,怎么干什么事都不順呢。
“那皇上就抓一下修理河道的事吧,這是我寫的一篇方案,《治水賦》,你可以參考一下”花枝決定給他找點事情干,省得一天到晚的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錢云還會寫策論?這世上究竟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司徒昱翻開《治水賦》,就地翻閱了起來,越看表情越凝重,這絕不是隨隨便便寫的,里面的辦法都很實用,還符合切實情況,真應了皇帝的那個問句了,到底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啊。
花枝估計會告訴他,我不會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