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次日校園里多是討論昨日周月與蘇林的鬧劇。
“蘇蘇,你……”
“老大,什么帖子?”蘇林不玩兒貼吧,所以這會兒突然聽見有人說貼吧上爆了,才轉(zhuǎn)頭問鐘初雪。
她是不玩,可鐘初雪常年沉浸其中,蘇林不信她會不知道,最大的可能是鐘初雪擔(dān)心她難受,故意隱瞞她罷了。
“就是……就是我們學(xué)校的貼吧,昨晚就有人將你們倆爭執(zhí)的畫面拍下并傳到貼吧去了,上面說什么的都有,所以為才沒跟你說的。”鐘初雪微嘆著氣道。
她倒是想要眼不見為凈,誰知控制不住自己,大半夜跑去刷貼吧,最近成功將自己給氣到了。
她更想不到的是這件事居然會鬧得這么大,走在校園里,都能時不時聽到討論的聲音,現(xiàn)在的學(xué)生都這么閑的嗎?
“哦。”蘇林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這件事知道的人多與少,議論的人多與少,都與她沒多大關(guān)系。
她不喜歡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那讓她以為這個世上唯有她一人是傻子,融不進去。
所以剛剛在第N次聽到有人在議論他們的事情時,她才沒忍住同鐘初雪詢問了一下,僅此而已。
“蘇蘇,你真得不要放在心上,貼吧上的視頻是斷章取義的,真論起來,你也不過是個受害者罷了。”即使聽到蘇林說沒關(guān)系,鐘初雪還是沒忍住道。
“我知道,沒有放在心上,快點走吧,再磨蹭下去就要遲到了?!碧K林笑著道,沒有再繼續(xù)糾結(jié)于帖子的事情。
別人怎么看對她來說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有時間去煩惱這個,還不如多關(guān)心一下等會兒若是遲到了,如何尋個理由混過老師的火眼金睛……
“蘇蘇,你說周月不來上課還可以理解成是她害怕尷尬啥的或是心里沒調(diào)節(jié)好,怎么李云棋也不過來了?”課后,鐘初雪忍不住對蘇林問道。
她們到了教室,才知道李云棋與周月不僅昨日沒回宿舍,今兒也沒來上課。
“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擔(dān)心的話,打個電話問一下唄?!碧K林收拾書本的手聞言頓了頓,才道。
她本以為她不在乎這些,可現(xiàn)在看到明晃晃的現(xiàn)實,心里還是忍不住在意。
到底她也是真心將她們二人當(dāng)作朋友的,鬧成現(xiàn)在這樣,誰都不想看到。
“我才不要,愛來不來?!辩姵跹┹p哼一聲道。
她老早就看不慣周月了,哪怕是上回被她說過,周月除了跟她們疏離一點之外,其余的也沒多大改變。
只是看李云棋在她們之中為難,她才想著接著一起看籃球賽能不能再次緩和一下罷了。
誰知卻看見周月明明可以提醒蘇林,結(jié)果卻一個躲了起來,若不是李云棋眼疾手快,只怕蘇林那一砸是避免不了的。
但到底李云棋與周月才是多年的好朋友,對于李云棋在自助店選擇了周月,鐘初雪是理解的。
畢竟人不是機器,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一邊是認識不到兩月的舍友,一邊是十年朝夕相處的閨蜜,讓誰都會選擇多年的閨蜜。
所以說實話,對于李云棋直接為周月出頭并要求她們看在她的面上不再鬧下去。鐘初雪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甚至若李云棋沒有選擇周月,而是選擇了蘇林,鐘初雪才會覺得意外。
只是她不意外甚至可以理解,但是卻不能認同。
所以之前她才能對李云棋與周月沒有回宿舍這件事充耳不聞,假裝并不知道這件事,那是因為她那會兒對李云棋也是有遷怒的意思在。
她都如此了,蘇林就更不用說了,身為當(dāng)事人的蘇林,只怕心里更難受了,哪怕她面上一丁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
“老大,沒關(guān)系的,我是真不在意,你是3056的寢室長,是我們的老大,關(guān)心一下她們的去向,是應(yīng)該的?!碧K林背上整理好的小包,手里抱著兩本書,面帶笑意道。
她不是圣母,莫名其妙被針對,不可能真得毫無芥蒂,但鐘初雪與她不同,且不說周月,李云棋平日與她關(guān)系也不錯,現(xiàn)在她們不僅夜不歸宿還不來上課,問一下并不過分。
“那……我問問?”鐘初雪雖這么說,手機卻是早就掏出,只等蘇林一句話。
“問吧,我去外面等你?!碧K林說著就主動往外走,沒想到在門口會看見邢兵。
“邢兵,你怎么過來了?是甄寶讓你過來給老大傳話嗎?”蘇林愣了下,問。
邢兵的樣子一看就是專門等在這兒的,但她與他并沒有什么交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甄寶要找鐘初雪,托他轉(zhuǎn)告了。
“不是,我是過來找你的?!毙媳?。
“找我?”蘇林意外道。
邢兵找她干嘛?他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其它的交集吧?
“對,找你,為了昨天的事情?!毙媳c頭,他不是沒看見蘇林意外的目光,但但他不想再沉默下去。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讓老大等我一下?!碧K林示意邢兵稍等。
她這會兒是真得一頭霧水,不過想到周月對邢兵的感情,蘇林覺得她大概知道昨日周月的反常原因了。
“邢兵,你專門過來找我,是想要說什么呢?”蘇林跟著邢兵走到樓梯口,主動打破沉默道。
她心里雖有猜測,可到底還是沒確定,倒不如直接問了便是。
“蘇林,對不起,我不知道周月她會突然跟你鬧起來。”邢兵看著蘇林,舔了舔干涸的唇,道。
“周月如何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值得你還專門過來跟我道歉?”蘇林冷著臉問。
她心中再也有猜測,可也不過是猜測而已。
“她突然對你發(fā)難,是因為我的原因?!毙媳⒉幌氤姓J,可卻又不得不承認。
他知道就今天過后他與蘇林也只會再漸行漸遠,可他更不愿看到她一頭霧水被人針對的模樣。
昨日他本想開口,可又覺得當(dāng)眾對周月不太公平,未曾想不過一晚上,校園內(nèi)就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