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的飯菜味道還是挺不錯的,符合大多數(shù)人的口味,就連從米國歸來的陸蔓也不例外。她是一個南方人,但在這也能吃得有滋有味的,也算是一種幸福了。
飯吃得很快,由于有事情要忙,大家都沒有喝酒,再加上肚子餓了,所以吃起來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很快就完事了。由于還有事情要商量,朱立誠便提議找一家茶樓,邊喝茶邊說,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
賣場的事情雖然由陸蔓領頭,還聚集著十來個智囊在忙,但大事還是需要三個股東拍板的,所以五人在茶樓里面聊得很晚才結束回家。陸蔓和她的助手小秦就住在韻瑤女子美容中心斜對面的小區(qū)里面,從茶樓里面出來以后,幾步路就到了,但由于時間不早了,沈衛(wèi)華還是主動承擔了護花使者的任務。
朱立誠回到家以后,把賣場的事情暫時放了放,一心鉆研起鄒廣亮說的那幾句話來。他雖然猜不透其中的道道,但是有一個可以肯定的,他是很不支持兩個督察組為期一個月的互查的,但由于盧魁和崔楷文都有這個意思,他也只好贊成。這樣一來的話,對方就在他和黎兆福身上動起了腦筋,不光方案如何,關鍵還是執(zhí)行嘛,這個道理,鄒廣亮一定是懂的。
這點,朱立誠能想得明白,但是他卻搞不清楚,鄒廣亮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就算他和兩位大佬的意見相左,但也不至于有如此過激的表現(xiàn)呀,他剛才的那番話,暗示的味道非常明顯,這可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符。
第二天一早,朱立誠剛起床就接到了盧魁的電話。他見到號碼以后,吃了一驚,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接通以后,對方還是說的關于兩個督查小組互查的事情。朱立誠便把昨天鄒廣亮已經向他們傳達過這事了,告訴了盧魁。
盧魁聽后,明顯地打了一個愣,然后才說道:“廣亮部長的速度還真快呀,我還以為他今天才會找你們談呢,想不到昨天下班之前,就已經找過你們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不要有任何想法,只管按照部里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行,盧叔,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朱立誠答道。
“行,沒事了,我掛了!北R魁說完以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朱立誠掛了電話以后,越發(fā)覺得這事情有意思。按盧魁的理解,鄒廣亮應該今天才會向他們傳達這事,可實際上對方在昨晚就已經找了他們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點什么呢?朱立誠想不明白。
他本來準備把鄒廣亮昨晚對他們說的那一番話告訴盧魁的,想想還是沒有那么去做,他決定自己去琢磨琢磨這事,看看能不能搞清楚其中的狀況。促使他這么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鄒廣亮的話說得非常隱晦,他向盧魁轉述的話,未必就能準確表達其中的意思,說不定反而會弄巧成拙。
也許是臨近放假了,這一整天都沒有什么事情,下午的時候,大家尤為懈怠。朱立誠雖是三處的老大,但對這種現(xiàn)象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下班前半個小時左右就有人偷偷溜號了,不過三處的情況算是好的,大家基本都等到下班時間到了以后,才離開的。
朱立誠則直接趕往大賣場了,停下車以后,他先在周圍看了一圈,“淮信大賣場”五個淡藍色的大字看上去還是很醒目的。
門前就緊鄰公交站臺,他注意到從車上下來的人都會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瞄上兩眼,能有這樣的效果,他已經很滿意了。不管人家進不進來,至少他們知道有個大賣場存在了,這樣一來的話,這些人就成為了他們的潛在消費客戶,這就足夠了。這個新詞,朱立誠還是從陸蔓那兒聽來的,他覺得這詞很形象,所以一下子就記在了腦海里面。
他沒有往賣場里面走去,而是往正門出口的右邊走去,那兒是地下停車場的入口。當時,對是不是要搞一個地下停車場,三個人的意見不統(tǒng)一,沈衛(wèi)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畢竟之前租樓的時候,沒有包括地下的建筑,現(xiàn)在這樣搞的話,還需要再和人家去談。吳天誠覺得有必要搞一個,因為把公交站臺搞過來以后,門前就沒有多少地方了,這樣對于開車的人就很不方便了。
兩人的意見相左,朱立誠的觀點就顯得很重要。他思前想后,覺得吳天誠的觀點還是很有道理的,畢竟他們這賣場不是開一天兩天。隨著華夏國經濟的飛速發(fā)展,以后有私家車的人會越來越多,如果沒有停車場的話,勢必會影響到客流量。如果到那時候,你再和對方談租下地下建筑的話,那人家一定會獅子大開口的,知道你需要,自然會卡你一把。
這時候去談的話,應該沒什么難度,畢竟整幢樓都被他們租下來了,誰會要地下的部分呢?果然,沈衛(wèi)華去找對方談的時候,對方很干脆,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一點租金,就把地下的部分給了他們。
朱立誠進停車場以后,就看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在執(zhí)勤了。這人顯然認識朱立誠,但卻不知該如何稱呼,但他還是很機靈的,恭敬地叫了一聲,老板好!
朱立誠聽后,點了點頭,然后就徑直往停車場里面走去。
此時,他的心思已經不在停車場里面了,剛才那個保安一聲老板,倒是提醒了他。雖然從紙面上看,他和這個大賣場毫無關系,但由于這段時間往這跑得比較勤,不少工作人員都已經認識他了,大家也隱隱知道了他的身份,是三位老板之一,所以剛才那個保安才會那樣稱呼他。
這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話,那對他而言,也是一個非常有力的打擊,所以以后盡量少在這兒露面,以免給人可乘之機。當然那是以后的事情,這兩天開業(yè),他是一定要堅守在這兒的,防止發(fā)生意外。誰也不能保證,那個華運大賣場會不會搞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朱立誠進辦公室的時候,吳天誠、沈衛(wèi)華都已在那等他了,而陸蔓和助手小秦則還在外面忙著。這注定又是一個忙碌的夜晚,眾人吃了一點盒飯以后,一直忙到十一點左右才各自打散回家。
賣場從開始籌備至今,朱立誠一直以來都不是太上心的,畢竟這對他而言,只是一份副業(yè)。要不是跟在吳天誠后面湊熱鬧,他是不會搞這個東西的。自從陸蔓來了以后,他的觀念有了很大的改變,這也是一個事業(yè),和他在官場拼搏一樣,在商海里面遨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能把這事做好了,那么對他的仕途而言,也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確實萬萬不能的,尤其在官場里面行走,朱立誠更是深有感觸。說實話,面對的誘惑實在是太多了,就拿他們這次全省督查來說,他要是稍微張張口,恐怕就會財源滾滾。要想自己在這方面不犯錯誤,那么強大的經濟后盾就顯得很有必要了,而這一難題,大賣場如果搞得好的話,完全可以幫他解決,所以他覺得這個假期應該多花點精力在上面。
第二天一早,朱立誠早早就起床了,到大賣場的時候,六點還沒到。陸蔓已經帶著小秦在那忙里忙外了,再看看吳天誠和沈衛(wèi)華,連人影都沒有見到。昨晚,三人可是約好了,今天早晨最遲六點過來,看來這兩貨都已經把這個約定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朱立誠也顧不上等這兩位了,直接跟在陸蔓后面忙碌了起來。
吳天誠和沈衛(wèi)華在將近六點半的時候過來的,兩人看見朱立誠的時候,都有點訕訕之色,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兩人見朱立誠正在整理門前的花籃,連忙上去幫忙。吳天誠和沈衛(wèi)華在應天都是很有能量的,這從門口花籃的數(shù)量就能看出來,沒有二百,一百五十肯定不止。
八點整,賣場正式開門營業(yè),由于前段時間陸蔓就讓人做了打量的廣告,大家都知道淮信大賣場開業(yè)就會打折,所以一下子涌進很多人來。入口處的電子顯示屏上正在播報著打折的商品,并且還有產品性能介紹。
之前,陸蔓說在這搞一個兩米乘以兩米的電視屏,朱立誠等三人還都不太理解,今天這一看終于明白了。通過這個屏幕不光可以及時發(fā)布商品信息,而且還可以起到一個廣告的作用,絕對的一舉兩得。
朱立誠看著門前的樂隊在賣力的演奏,那些美女導購員們則在門口一字排開,滿臉微笑,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人群,還真是給力。這樣一來的話,氣氛頓時就上來了,看來人家專業(yè)的就是不一樣,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