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越是精密的計劃,就越容易出現(xiàn)破綻。
葉孤獨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夠完美了,沒想到還是被夏馨雨看穿了。
其實,那天要不是在酒店門口碰見了夏馨雨,在她面前不小心裝了幾個逼,她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破綻。
一切,都怪自己太愛裝逼。每天不是裝逼,就在裝逼的路上。
兩人離得很近,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嘴巴對嘴巴――葉孤獨真想一口親上去。
就這么對視了兩秒,葉孤獨微微把頭側開,視線轉移到了上方湛藍的白云,憂郁的嘆了口氣。
“唉,沒想到藏了這么久,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
聽著葉孤獨的嘆氣聲,夏馨雨又是渾身一震,更加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孤獨,稍微湊近一點,已經(jīng)初步長開的胸脯時不時觸碰著葉孤獨的胸膛。
但是在強烈的八卦之火燃燒下,夏馨雨已經(jīng)完全不在意,現(xiàn)在她的腦袋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拐走秦輕巧綠了沈鴻儒硬生生把華夏第一婚變成華夏第一昏的第三者是不是葉孤獨!
如果是,那真的太瘋狂了!
“真的是你?!你真的綠了沈鴻儒?”夏馨雨追問道。
“對,是我,你沒找錯人,就是我。低調(diào),低調(diào)……”葉孤獨點著頭說道。
“哇!”
夏馨雨激動的驚呼一聲,看向葉孤獨的眼神立馬不一樣。有崇拜,有驚訝,更有愛慕……
女生追星總是沒有理由的,可以因為他帥,也可以因為他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只要讓女生成為你的腦殘粉,那么你就是要和她上床,她也會毫無保留的把第一血給你――甚至連房費都不用出!
葉孤獨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危機,一個即將到來的危機。
他知道他未來一定會擁有一些腦殘粉,以后要是被認出來了,自己還不得扭頭就跑?
女人瘋狂起來不要命!
裝逼也有裝逼的煩惱啊,一不小心,就裝出了這么多女粉絲。
做人真累!
葉孤獨心里這么想著,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道:“其實這也沒什么,全華夏的網(wǎng)友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女神被別的糟蹋,那我就站出來為群眾平亂,有些事情必須有人站出來,既然沒人站出來,那就只有我上了。”
“那你這么做,不怕被沈家發(fā)現(xiàn)嗎?我聽說沈家可是睚眥必報的?!毕能坝瓯犞闷娴拇笱劬?,激動地問道。
“怕,但是不能因為怕,就不去做。你喜歡一個人,就因為父母反對,就不去愛嗎?”葉孤獨反問道:“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而有的人活著,等于死了。如果我的死,能換回全華夏民眾的安心,那么,我愿意!”
明明是給別人戴了一頂綠帽子,可是葉孤獨卻說的和拯救了天下蒼生似的,這個逼裝的清新脫俗。夏馨雨聽得頻頻點頭,看向葉孤獨的眼神更加崇拜起來。
但是想了想,夏馨雨忽然一皺眉,想起了以前的葉孤獨,于是就好奇的問道:“葉孤獨,為什么你現(xiàn)在什么都懂,以前卻這么懦弱呢?現(xiàn)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完全是兩個人?!?br/>
葉孤獨頭也不回的回答:“這個問題我之前就回答你了,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實不相瞞,以前的我,都是我偽裝出來,為的就是不吸引人注意。我一直在承受著我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帥氣和機智,我很累啊,我想過一點平常人的生活?!比~孤獨眼神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對著夏馨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啊,千萬不要告訴人,我不想過時刻被人注視的日子,做人要低調(diào)!”
“哦哦,我不會說的?!毕能坝昝Σ坏c頭。
到了這里,葉孤獨裝的逼也結束了。
剛才在裝逼的時候,大天裝逼訣又開始運轉了,煉氣三層的修為已經(jīng)穩(wěn)定了,距離四層還是有點距離的。
“好了,你前面帶路,我去救你的媽媽。”葉孤獨指了指前方,淡淡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走著?!?br/>
夏馨雨喜出望外,看向葉孤獨的眼神就差以身相許了,忙不迭拉著葉孤獨朝校外走去。
然而,剛走出校園門口,葉孤獨就看見遠處一大波僵尸――不是,是學生正在接近,但是他們和僵尸差不多,所過之處一些路人都躲的遠遠的。
一個個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兇神惡煞的,看見葉孤獨和夏馨雨從學校里出來了,立刻拿起手里的家伙,氣勢洶洶的朝葉孤獨走去。
“楊少,是不是他?”為首的壯漢沖著葉孤獨猙獰一笑,然后沖著后面喊道。
之后,人群讓開,一個男人正昂首挺胸走上前來,不是之前被葉孤獨氣跑的楊威是誰?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睏钔Q了一身名貴的西裝,雙手插在口袋里,模樣真是酷斃極了。
“楊少!”
那群拿家伙的壯漢也都紛紛恭敬的出聲喊道。
“叫的好,打賞!”楊少大手一揮,隨手就拿出一疊鈔票,然后用力向上一甩,于是鈔票雨就洋洋灑灑飛了下來,引起無數(shù)人瘋搶。
“哇,你們這些有錢人都這么糟蹋錢的嗎?”葉孤獨愣愣的問夏馨雨。
這個逼裝,不得不說,真是裝的太傻逼了。
夏馨雨眉頭深深的皺起,不悅的說道:“楊威,你怎么又來了?”
“我來找你啊,站在你身邊的應該是我,而不是這小子?!睏钔樕幊恋恼f道,之后,他就上前一步,指著葉孤獨說道:“知道你泡的人是誰嗎?她是我看上的女人!”
葉孤獨差點沒被逗樂:“同學,你是被狗咬了還驢踢了?我咋沒看到你腦袋在頭上呢?還有,她不是你的老婆?!?br/>
“嗎的,敢這么和我說話,今天放學別走!”
“……”葉孤獨額頭出現(xiàn)幾條黑線,這不是小學生經(jīng)常說的臺詞嗎?
“楊威,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女朋友,我看不上你,你不要再纏著我了!”夏馨雨生氣的說道,本來是去她家給母親治療的,現(xiàn)在倒好,被他攔住了。
“馨雨,和一個賣符的窮小子有什么好在一起的,不怕被說閑話嗎?跟著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楊威一臉陶醉的說道。
“就你這樣還跟你吃香的喝辣的?可幾把拉倒吧?!比~孤獨譏諷的笑了起來,笑道:“楊威?陽痿?卻是夠痿的?!?br/>
“你……”
“你什么你,聽我把話說完?你面色蠟黃,皮膚偏白,顴骨突出,說明你平時縱欲過度,腎虛?!比~孤獨笑瞇瞇的拍拍楊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道:“同學,別擼了,要節(jié)制!”
此話一出,楊威兩只眼睛瞪得死死的,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站在周圍看熱鬧的女學生都驚訝的看著楊威和葉孤獨,她們驚訝有兩重,第一重,一向懦弱的葉孤獨怎么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剛才這番話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指不定氣成什么樣呢?第二重,楊威是隔壁體育學院的,居然是個腎虛?
葉孤獨可不管楊威臉色有多難看,長嘆一聲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愛惜自己,年少不知精子貴,老年望逼空流淚。同學,我觀你骨骼驚奇,天資驚人,一定是金針菇……”
“我草你嗎了個比!”
楊威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臉色忽青忽白,直接一拳砸向葉孤獨的面門。
啪!
葉孤獨隨手一揮,就抓住了楊威的手腕,然后重重一拗。
“啊――”傳來楊威殺豬般的慘叫聲。
葉孤獨臉上的笑容更古怪了:“就這么點力氣,還說不是金針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