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難道說……之前你做的那些……沒有騙過蕭新柔嗎?她是如何知道……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并沒有被打掉?”楊寧發(fā)問。
漠向遠沉默,良久才說道:“看來……是我太低估這個女人了!她的心機果然很重,別說我有意防范,都沒有防住,更何況……毫不知情的慕暖呢,又豈是蕭新柔的對手?”
“總裁,那你打算怎么做?”楊寧問道。
漠向遠瞇著眼睛,面露殺氣,“呵……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卻偏要闖進來!既然如此……我就成全她!”
“總裁,你的意思是……”
漠向遠轉(zhuǎn)過頭看他,微微一笑間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楊寧,你那么聰明,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br/>
楊寧一驚,“總裁,你該不會……要改變計劃吧?這……”
“有何不可?”漠向遠挑眉一笑,“總之早晚都要解決的,既然走到這一步,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可是……蕭家根基很深,我們當時計劃好的,是要在程氏之后……”
他再次打斷楊寧,“現(xiàn)在我變卦了!程氏已經(jīng)不足為患,總裁換成了程亦瑤,可是說……已經(jīng)有大半掌握在了我們的手中。等蕭氏一垮,程氏不是手到擒來嗎?”
“可總裁……這實在有些冒險,這樣做……會不會太沖動了?我們要不要問一下……”
“不需要!他要的只是結(jié)果!我想……比起我,他更加希望蕭氏早一天垮掉?!蹦蜻h微微一笑,好似已勝券在握。
楊寧不再反駁,他知道,漠向遠既然下了決心,就一定不會改變,即使他怎么勸說,都是無濟于事的。
“總裁,你打算……怎么做?”楊寧問道。
“很簡單……當然是故技重施,只不過……比起齊氏,蕭家那只老狐貍的胃口可不容易填滿,所以……我們要下足夠的誘餌,否則……魚是不會上鉤的!”漠向遠瞇著眼睛盤算著。
“還有個問題,別忘了,當初您答應(yīng)過蕭鵬飛(改了個名字),收購程氏,會送給他百分之二十五的干股!現(xiàn)在……程氏還沒有垮,您就要直接對蕭氏下手,就不怕引起他的懷疑嗎?”楊寧提醒道。
漠向遠微微一笑,“這有何難?大不了……兩個一起!如此以來……才驚心動魄,才夠刺激!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索然無味的東西!和蕭老狐貍的對弈,我可是期待已久!而蕭新柔……恰恰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理由!”
“總裁,既然如此……我們從哪開始下手呢?”
漠向遠勾著薄唇,緩緩敲著手指,“目前承接蕭氏廣告代言的模特叫什么?”
“陶陶”
“對!就是她!”漠向遠看著楊寧,“去和季辰打個招呼,接來的一段時間……不要再讓她上戲了!否則……產(chǎn)生的一切損失……我漠向遠可不負責!”
楊寧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是,總裁!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
回到病房的時候,慕暖還在睡。
他緩緩坐在床前,再次伸出手,將她的小手納入掌中,幾乎是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暖暖,我們的寶寶不會白白犧牲,我會為它討回一個公道?!?br/>
抬起頭的一瞬間,他的目光與慕暖相遇,剛剛她還在熟睡,此刻卻已經(jīng)醒來,一雙含水似的黑眸停留在他的臉上,開口的聲音有些虛弱,“漠向遠,你要做什么?”
漠向遠一愣,他沒有想到她會醒來,被她這么一問,他猶豫了一下,立刻岔開話,“怎么就醒了?不多睡一會兒嗎?是不是肚子餓了?
慕暖仍然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堅持問道:“你……剛剛究竟在說什么?什么我們的寶寶不會白白犧牲?你要向誰討公道?”
“呃……當然是溫泉會館,公共場所,竟然樓梯間沒有燈,這豈不是害人?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漠向遠看著慕暖說道。
慕暖眼神一暗,“不要這樣,其實……是我自己不小心,又怎么怪得了人家呢?”
“如果不是他們設(shè)施不足,你又怎么會……”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就算你找了他們的麻煩,寶寶也是回不來了,這又何必呢?”慕暖再次落淚,“就讓我們的寶寶……靜靜地走吧!就當……這是我的心愿。”
她的眼淚再次刺痛了他的心,他有些慌亂地將她擁入懷中,“別哭……別再哭了!我答應(yīng)你……不會追究了!可你也要答應(yīng)我,要堅強起來好不好?就算為了寶寶!”
慕暖在他的懷中無聲落淚,卻是努力地點點頭,但卻哽咽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自然是看不到,此時漠向遠的神色是多么的陰沉可怕,仿佛暴風雨襲來之前,那種懾人的危險,似乎下一秒就能將人殺于無形。
他抱著她安慰了好一會兒,才讓慕暖的情緒平復(fù)下來……
他替她擦掉臉上的淚痕,“你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我讓人給你送來的雞絲粥,你多少吃一點好不好?”
“……”慕暖抬起頭,微蹙著眉毛搖搖頭,“我實在是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一點!”他心疼地捧起她的臉,“你看看……你已經(jīng)虛弱成什么樣子了?你剛剛答應(yīng)我的不是嗎?要堅強!”他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相信我,寶寶……一定不愿意看到你這樣!你希望它安心不是嗎?”
慕暖咬著嘴唇,一顆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的痛楚,只要一想到那個小小的生命,甚至來不及發(fā)育完全,就那樣忽匆匆地離開她,她心痛的無以復(fù)加。她不知道要如何排解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可她真的不想讓寶寶走的不安。
“乖,多少吃一點好嗎?這樣不吃不喝下去,你的身子很快就會垮掉!暖暖,別讓我擔心好嗎?”他看著她,熱切的目光十分的溫柔,竟讓她不忍拒絕。
看著慕暖終于點頭,漠向遠頓時松了口氣。
他將她的床搖起,使她的身體處于最舒服的姿勢,接著轉(zhuǎn)身從保溫壺里將粥盛出,端到她的面前,“你吊著水,不方便,我來喂你!”
“我……”
他似乎是知道她要說什么,搶在她之前說道:“乖,我是你的丈夫,這個時候……不需要跟我客氣。來……張嘴!”
慕暖猶豫了一下,終于沒有再拒絕。
雞絲粥的味道很好,軟糯清香,入口即化,可卻絲毫提不起慕暖的味口,她幾乎是機械的張開嘴,機械的咽下去,眼角的始終掛著淚珠,心仿佛碎成了千萬片。
看著慕暖的模樣,漠向遠也是心痛難當,如此也就更加堅定了心里的想法。
***************************
蕭家大宅。
蕭新柔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剛從浴室里出來,房門便被敲響了。
她轉(zhuǎn)身打開門,門口蕭正豪正倚墻而立,笑看著她。
“哥……”蕭新柔挑眉,“這么晚了,有事?”
蕭正豪瞇了瞇眼睛,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妹妹,我是來恭喜你的!”
蕭新柔打量他一下,細細捉摸,“哥,這大半夜的,你不休息,來恭喜我什么呀?何事……值得恭喜?”
“呵呵……妹妹,你還瞞著哥哥嗎?”蕭正豪意有所指,“我可是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蕭新柔側(cè)了側(cè)身子,示意他進門,關(guān)上門的剎那,她冷哼一聲,“一定是程亦瑤是告訴你的!這個女人……還真是顆定時炸彈!”
“……”蕭正豪幾步走到軟榻前,舒服地半靠在上面,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怎么說?”
蕭新柔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說:“哥……我勸你……千萬不要什么話都跟那個女人說!我知道她沒少跟你吹枕頭風,可你不要忘了,她只是我們利用的棋子,你可不能被這個爛.貨迷惑住,否則……會壞了我們的大事?!?br/>
“呃……”蕭正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妹妹,你在說什么?我不過是玩玩她,怎么可能會被她迷?。科僚宋乙娏硕嗔?,程亦瑤那種貨色……算不得什么!”
“是??!你覬覦的……是她的姐姐程慕暖!”蕭新柔笑了笑,“哥,你該不會……在上.床的時候把她當成程慕暖吧?”
一席話說得蕭正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有些尷尬地咳了咳,“妹妹,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
“沒有最好!”蕭新柔微微抬高下頷看著他,“哥,我可以答案你,等向遠的計劃完成了,我一定幫你把程慕暖搞到手,不過前提是……你也要幫我攏住向遠的心……”
“哈哈……當然,難道大哥還會幫別人嗎?”蕭正豪色米米地笑道:“小柔,那我們可就說定了!知哥哥者……莫如妹妹,我就等著你把程慕暖送到我的床上了!”
—————————————
二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