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十七把臉從碗里抬起,沈歐歌居然不給自己夾菜了,可惡!
“你爸說我連床前明月光都背不全,沒點本事怎么混。所以就教我死命學(xué)英語?!?br/>
說這話時,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冷。
沈歐歌瞪了沈輕歌一眼,后者乖乖的低下頭扒飯。
當(dāng)天晚上,沈歐歌一通電話后,蘇十七的照片從校長的郵箱像病毒一樣蔓延到aj大學(xué)全校職工手機(jī)里。
[記得無論這個學(xué)生做了什么,你們都要當(dāng)她是空氣,明白嗎?]
第二天,蘇十七便跟著沈輕歌去學(xué)校了。
程北北被她一個電話叫到了校門提行李,沈輕歌同蘇十七從車上下來時,他眼都瞪直了。
沈輕歌綁著最簡單的馬尾,上身是同蘇十七一樣的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短裙,腳下是最簡單的帆布鞋,單純可愛的模樣,比電視上打廣告了牛奶mm還漂亮。
蘇十七快步走到程北北身邊,一手拍在他腦門兒上。
“傻缺,提東西去!”
“啊,是是是,我就去?!?br/>
沈輕歌輕笑,她的東西不多,就一個小箱子和一個小手提包。
而蘇十七呢,就一臺電腦,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你哥賺那么多錢我們不花誰來花!”
她輕笑著將小箱子交給程北北,“麻煩了?!?br/>
程北北把頭晃成了撥浪鼓,“不麻煩不麻煩?!?br/>
沈輕歌也沒說什么,走到蘇十七身邊,拿給她一把卡通園扇。
她固執(zhí)的把頭發(fā)放下來,還戴了一頂白色棒球帽,這事太陽正大,她額上已經(jīng)有汗珠了。
“十七,校門口太熱了,我們快進(jìn)去吧?!?br/>
蘇十七點頭,再不找個涼快地兒待著,她可就快要蒸發(fā)了。
她伸長腿,踹了一腳那邊發(fā)愣的程北北,才轉(zhuǎn)身走。
“傻缺,走了?!?br/>
程北北混跡夜場好幾年,見慣了濃妝艷抹的女人,沈輕歌這樣的素顏朝天的女生他一眼就可進(jìn)了心里。
沈輕歌走路的速度很快,一會兒就領(lǐng)著蘇十七到了學(xué)校的報名登記處。
“十七,你到那邊樹蔭下坐著等會兒我?!?br/>
蘇十七點頭,緩步走過去,正好程北北也提著行李到了。
她遞過去一瓶沈輕歌剛剛準(zhǔn)備的水,
“程北北,別看了,你跟她是不可能的?!?br/>
程北北一愣,雖然他沒想到那里去,但還是問了。
“為什么?”
蘇十七灌了一口水,無力的晃著扇子,“傻小子,你倆就不是一個型號的?!?br/>
“哎,那我不看了?!背瘫北碧貏e相信蘇十七的話,她的每個字在自己眼里那跟圣旨是一樣一樣的。
“得,你去那邊的超市給我買倆冰棍兒,記得是冰棍啊?!?br/>
勞碌命的程北北放好行李箱就奔過去買了。
蘇十七坐在凳子上等,眼睛掃過那些激動且興奮還有點小畏懼的新生們。
aj大學(xué)在國內(nèi)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這些人不知道奮斗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才能拿到那一紙錄取書,卻沒想到有的人僅憑著一句話就能進(jìn)來了。
她無力的晃了晃頭,這社會水很深啊。
這時,身后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誰,竟敢做我的椅子?!?br/>
這聲音她不熟悉,語調(diào)卻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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