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
g!下面發(fā)布第二項任務(wù),一個時辰內(nèi)石化索隆大人?!?br/>
厲沅沅內(nèi)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才認(rèn)識白非墨多久哇,人家憑什么會為了她去施法。
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可能。
【Di
g!宿主要是拒絕的話,那么一個時辰后就會被永久石化。】
“你不講道理,不配為人?!?br/>
【神雕俠侶系統(tǒng)本來就不是人類,請宿主抓緊時間哦?!?br/>
“不抓緊又怎么說?”
【Di
g!系統(tǒng)有權(quán)沒收宿主本輪任務(wù)的鑰匙獎勵?!?br/>
厲沅沅背后陣陣寒意,啊呸,就算打游戲也沒遇見過這樣的隊友和敵方。
“臭不要臉!”
不知怎的,厲沅沅的唇語都被某人聽到了耳中。
白非墨的臉色愈發(fā)難看,紫水晶般深邃的眼眸穿進(jìn)了厲沅沅的心房,似乎在對她說“沅沅,夫妻本是同林鳥,何苦總是自詆毀?!?br/>
厲沅沅無奈指著厲家明告訴他,”其實我剛才說的是他?!?br/>
厲家明氣鼓鼓的腮幫子快要撐破了,可鑒于白非墨和索隆的特殊地位,又是個區(qū)區(qū)相國得罪不起的人物,除了忍氣吞聲,沒有二種法子宣泄。
子虛國有規(guī)矩,未出閣的女子是不和外面的男子一同用膳的,無論是站著不吃,亦或是近身伺候。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白大人還是不要逾矩的好?!眳柤颐靼欀碱^又搬出法制試圖約束白非墨,卻不知恰恰觸了白非墨的底線。
“我桃花島有自己的法度,岳丈大人這雙手伸的是不是有點長了?”
字里行間都透著滴滴殺意,要不是近在咫尺,厲沅沅真以為此刻是另一個白非墨在場。
“那白大人似乎也干涉的有點多了,下官的賤內(nèi)好歹是圣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縱然犯錯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眳柤颐饕娝髀〈笕诉€未遵命遣送走商九芄,正好借機(jī)與白非墨就事論事。
只因為商九芄背后的財富是他厲家明幾輩子為官都得不到的財富。
“我還以為,你脾氣很好呢?!?br/>
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退下,厲沅沅望著背影搖搖頭嘆道。
“沅沅,是不是我嚇著你了?!卑追悄洲D(zhuǎn)以磁性深沉的嗓音,愛意滿滿的眼神看向厲沅沅。
“不不不,這是哪里話?!眳栥溷湫闹性缇投ㄋ麨殚g歇性精神病患者,時而深情款款,時而癲狂嗤笑。
總之,她是要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夫人離得這么遠(yuǎn)作甚?”白非墨嗔怪的語氣叫厲沅沅雞皮疙瘩掉一地。
額滴個神,厲沅沅發(fā)誓二十多年來白非墨是她生命中第一個嬌羞和霸道切換自如的家伙。
“距離產(chǎn)生美,這道理都不懂?庸俗!”
“嗚嗚,夫人嫌棄本君了?!卑追悄桶蛢和炱鹚母觳?,凝眸遠(yuǎn)望。
“島主也可以自稱‘本君’?”厲沅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從來只有帝王和皇家子弟才可以的。
“本君,不過是旭恒親封的一個閑散君侯罷了。夫人要是不喜歡,喊我北辰即可?!?br/>
“那還是白非墨吧,順口?!?br/>
自詡字號精妙絕倫的白非墨,完全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厲沅沅嫌棄北辰兩個字。
“沅沅,你不尊重本君?!卑追悄室庋b作生氣的樣子,殊不知越是想激起厲沅沅的關(guān)注,他這般強(qiáng)勁越會適得其反。
厲沅沅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這任務(wù)還得靠白非墨,遂趕緊收起了無所謂的態(tài)度,扮以楚楚可憐的模樣,娓娓道,“北辰,可否幫奴家一個小忙?!?br/>
“嗯?沅沅你說說看?!彼曇羯畛粒t和恭遜而又不失力道。
”石化一個人?!眳栥溷溥€不知道索隆大人全名叫什么,便伸出纖纖玉手指著索隆。
索隆還在等著白非墨的最終決定,不想會再次被厲沅沅打了主意。
“索隆?”白非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滿臉疑惑。
成天到晚只在東宮和相府來回跑的厲沅沅,為什么對大內(nèi)總領(lǐng)索隆另眼相看。
“白先生,屬下立馬帶走厲夫人?!彼髀‰[隱嗅到絲絲危險氣息,趕緊抓起商九芄準(zhǔn)備跑路。
只聽白非墨輕咳一聲,商九芄跌跌撞撞撒開索隆,一頭扎進(jìn)厲家明懷中,捶胸頓足道:“家明,你得為我做主。”
“沅沅,換個人怎么樣?!卑追悄芸鞂⒛抗廪D(zhuǎn)移到厲氏夫婦身上。
石化,乃是白氏的獨門天賦,唯有正統(tǒng)血脈才會傳承。
最大的缺憾就是石化和馭靈師的靈力掛鉤。靈力愈是淳厚高強(qiáng),石化的時候所受的反噬和消耗的靈力便如牛毛般微??;如若不然,不論是反噬的程度還是靈力的損耗都要遠(yuǎn)超馭靈師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不行。”為了活命,厲沅沅絕不允許有什么差錯。
“我的法力不足,現(xiàn)在成不了什么氣候?!卑追悄N在她耳畔,極低的聲音坦言告知。
“……”厲沅沅心中毫無波瀾,管你高還是低,不能石化的話她立馬一腳踹了。
“我不聽,也不懂?!眳栥溷滠P躇片刻,緩緩道,“要么他石化,要么我被殺。”
做不成任務(wù)就沒有獎勵,沒有獎勵就不能上分,不能上分就會死于非命。
目前這邏輯對厲沅沅來說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要拿命,威脅我?!卑追悄Z氣冰冷,似乎被人觸動了開關(guān)。
“我不是威脅,這是事實?!北M管知道很難全部解釋清楚,厲沅沅仍是固執(zhí)己見要求他石化索隆。
“哪怕我殘廢,你都不肯罷休?”白非墨做了最后的讓步。
但凡厲沅沅松一下口,白非墨完全可以考慮石化厲家明或商九芄,畢竟區(qū)區(qū)石化兩個凡人耗費(fèi)不了什么靈力。
可索隆不一樣,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半個靈寵。若干年前,為了救索隆,白非墨幾乎耗盡畢生靈力,至今也只恢復(fù)了四成。
“厲沅沅,我是你的—”白非墨說了開頭的話又收了回去,是什么呢,名不正則言不順的。
“救命恩人。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北辰,你好歹憐香惜玉一次不?!眳栥溷浯┰胶蟀l(fā)現(xiàn)眼淚和撒嬌真是個好東西,只要眨巴眨巴眼睛,濕嗒嗒的眼眶眶轉(zhuǎn)一轉(zhuǎn),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
“沅沅,石化是不可能的?!卑追悄P(guān)鍵時候沒有動搖意志,索隆聞言緊繃的神經(jīng)也漸漸伸張了開來。
“那白非墨,你隨便好了?!?br/>
既然他做不到,厲沅沅就懶得再裝柔弱下去,更是往后退了好幾步。
白非墨直接沖到跟前攬腰抱過,凝望著掌心的一顆璀璨明珠,貼著臉頰柔聲道,“厲沅沅,反正你死不了不是嗎?”
厲沅沅心里一慌,眼神開始閃躲,系統(tǒng)賜予她的涅槃天賦居然這么快就被他識破。
“別緊張,我不會告訴別人?!?br/>
白非墨笑得愈發(fā)狷狂,小小的宗祠里,處處都揮灑著他的得意。
“那——石化不會死嗎?”面對喪盡天良的系統(tǒng),厲沅沅實在很難確定任務(wù)的完成度是否真的決定了自己的以后。
“不要怕,我會保護(hù)你。”
“白大人,小女不諳世故,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了她?!眳柤颐餮郾牨牽粗约业囊活w白菜被X拱走了,不但埋怨對方眼瞎,而且怒喝她不知廉恥。
“真是聒噪得很?!?br/>
白非墨雙指一彈,一發(fā)飛鏢不知從何處而來,猶為精準(zhǔn)地往厲家明命根子上拋去。
見慣了官場的爾虞我詐,厲家明慌忙一個閃躲,可褲子還是尿濕了。
“噗,白非墨你有點變態(tài)。”
“岳丈大人,厲沅沅我還真要定了?!卑追悄制痃S落后,不忘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兒,嘴角微微上揚(yáng),打心底里流露的喜悅之情,是有生之年最難忘的味道。
“要我?”厲沅沅立馬繃緊了神經(jīng),她的第一次還在呢,總不會這么快就沒了吧。
“沅沅,晚上我同你睡一屋?!卑追悄坏人椿冢瑥阶员顺瘍?nèi)院走去。
“白非墨,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叫什么?”
嗔怒的雙目直勾勾看著白非墨,他眉頭一挑,云淡風(fēng)輕道:“不過是婚前的練習(xí),沅沅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