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這又算什么呢,如果有如果,我又要如果干什么呢。
“你這樣說,難道不覺得欺人太甚嗎?”
“哎吆我去!你丫還學會反問了,不得了了你!”
“這哪比得了你大小姐啊,您多有學問哪?”
“我啊懶得理你,咱們走著瞧!哼!”
望著寂寥幽深的夜空,不禁憂從中來。雖然淚未盈眶,但我心中早已大雨滂沱了。忽然想起了白樂天的琵笆行——
元和十年,予左遷九江郡司馬。明年秋,送客湓浦口,聞舟中夜彈琵琶者,聽其音,錚錚然有京都聲。問其人,本長安倡女,嘗學琵琶于穆、曹二善才,年長色衰,委身為賈人婦。遂命酒,使快彈數(shù)曲。曲罷憫然,自敘少小時歡樂事,今漂淪憔悴,轉(zhuǎn)徙于江湖間。予出官二年,恬然自安,感斯人言,是夕始覺有遷謫意。因為長句,歌以贈之,凡六百一十六言,命曰《琵琶行》。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
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
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fā)。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
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轉(zhuǎn)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diào)先有情。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續(xù)續(xù)彈,說盡心中無限事。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
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
曲罷曾教善才服,妝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shù)。
鈿頭銀篦擊節(jié)碎,血色羅裙翻酒污。
今年歡笑復明年,秋月春風等閑度。
弟走從軍阿姨死,暮去朝來顏色故。
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
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梁買茶去。
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
我聞琵琶已嘆息,又聞此語重唧唧。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從去年辭帝京,謫居臥病潯陽城。
潯陽地僻無音樂,終歲不聞絲竹聲。
住近湓江地低濕,黃蘆苦竹繞宅生。
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
豈無山歌與村笛,嘔啞嘲哳難為聽。
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
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zhuǎn)急。
凄凄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樂天又有琵琶女一訴衷腸,而我呢,憐我者誰?誰???你出來??!除了這幽深的夜空。
人類的一切知識,包括科學、哲學、宗教等,從認識根源上說都是開始于驚異。浩瀚的宇宙、變化的自然與易逝的人生,即康德最為敬畏的星空宇宙和我們的內(nèi)心世界,構成了人類永恒的宇宙之謎,可姑且稱之為“天問”和“心問”。在不斷地叩問蒼天和內(nèi)心宇宙中,我們對宇宙、自然本體產(chǎn)生了深深的敬畏與崇服。這種敬畏和崇服主要有兩種形式:感性的情感式和冷靜的理智型,前者積淀為宗教,后者升華為哲學和科學。
其實,原始的宗教神話與原始科學(即自然哲學)具有的發(fā)生學的同根同源性,使得科學與宗教、神話這幾種認識不可分割地交織在一起。起源時的神話、巫術、宗教、科學之間沒有截然的界限,或者說原始的科學就表現(xiàn)為巫術、神話、原始宗教。而人類的經(jīng)驗和知識正是從這些神秘的活動中產(chǎn)生,如醫(yī)術與巫術的分離產(chǎn)生了醫(yī)學,從占星術中產(chǎn)生了天文學,煉金術孕育了化學。還有神話,世界各民族都有許多古老的神話傳說,卻大都有著相似的主題。德國學者蘭茨科維斯基把它們分為九類。這些神話都是人類用“想象和借助于想象以征服自然力,支配自然力,把自然加以形象化”的結果。神話其實蘊含著“原始科學的認識方法”與“科學解釋的原型”。因此,“科學并不是在一片廣闊而有益的草原上發(fā)芽成長的,而是在一片有害的叢林——巫術和迷信的叢林中發(fā)芽成長”。
“呲溜!”不知是什么劃過草叢的聲音,一下子又把我的思緒拉到了現(xiàn)實中來。
這讓我很失落,非常失落,而非以往的困惑與思解。我有些害怕了,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快樂為何物,夸夸其談的人未必比沉默寡言看似一無所知的人多知道多少。
言之有理,一些被神化了的族群,少時能有多么的深以為然,現(xiàn)在就有多么的鄙視,鄙夷,不以為然。是什么造就了我的這種認知呢?究竟是我們生活的環(huán)境,還是人文基礎呢?
似乎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也許這就是我恍惚的源泉吧。更可悲的是需要我這種恍惚迷離的人去離清這一切,是不是有些荒謬?但更多的應該是悲哀吧。
但悲哀只屬于有悲哀的人,幸福的人依然是幸福的。次才明白原來幸福是被動的,無知的。能者多勞真的是一塊巨餅了!
注定要有人去吃塊餅那也是注定的,存在即合理。到底誰才是哲人呢?我又開始迷惑了。迷惑在這沒有一棵樹的無盡的黑暗森林里,獵手,誰也見不到哪怕一個獵手,只有啞然的槍聲。月光,月光始終是我追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