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都以為馬易會一拳打的對面叫爸爸,畢竟他可是王爺手底下的頭號打手,威名赫赫。
誰也沒想到此時竟然發(fā)生如此戲劇化的一幕,他被別人一拳輕易的秒殺了!真對得起他媽氣得名字啊!就連雷斷都驚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馬易嘴唇氣的直發(fā)抖,伸出右手哆哆嗦嗦的指向王浩男,惡狠狠地點了點頭,一副極其失望傷心地模樣,然后頭也不回地干凈利落的離開。
其實馬易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都說“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他是全場唯一能夠判斷出雷斷真實力量的人。要知道雷斷打出那拳時,手上連青筋都沒凸出來,臉色也異常的平靜!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只會爭勇斗狠的小混混能做到的地步!此時不借坡下驢趕緊跑,一會兒被打成豬頭,哭都沒地方哭!
雷斷用似笑非笑的眼眸看著馬易離開的背影,這倒是一個有趣的人,雖然看他說話很不著調(diào),但是內(nèi)地里心思倒是挺細(xì)膩的...
雷斷出拳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收了幾分力,不然以他現(xiàn)在怪物一樣的身體素質(zhì),毫不夸張的說,十個馬易這樣的貨色也是一只手干翻他們!
馬易離開后,最難受的不是那些想看打斗場面的吃瓜群眾,而是一心想要找回場子的王浩男!
他此刻真恨不得再給自己一巴掌!父親手底下最強的一員大將就被他這么得罪走了。眼前這個局面倒是小事,以后和兄弟幾個爭奪家產(chǎn)的時候,若是馬易懷恨在心,怕是要給他小鞋穿!
想到這里,他再也顧不得和這對兄妹的恩怨,連忙要出去先安撫住馬易。
他剛要轉(zhuǎn)頭離開,雷斷直接伸出大手,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大少爺,你這是要去哪里???”雷斷似笑非笑地嘲諷道,“我們倆之間的賬是不是應(yīng)該算一算了?”
王浩男哪有心情和他繼續(xù)糾纏下去,猛地一用力要脫離他的手掌。哪成想,無論他怎么用力,他肩膀的手掌都像是灌了鐵一樣,竟然紋絲不動!
若是能讓他掙脫出去,雷斷非洲傭兵之王的稱號踩可以一踩,干脆扔在糞坑里得了。
王浩男深呼一口氣,勉強自己冷靜下來,語氣不善地沉聲說道:“你想要個什么說法?要錢我賠你!”
小妮子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你竟然敢欺負(fù)她?現(xiàn)在居然還想善了?門都沒有!
雷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想要你一條胳膊!”
王浩男眉鋒微微皺起,一邊用力轉(zhuǎn)身,一邊語氣不耐煩地說:“別給臉不要臉,我能給你錢就-----”
??!
咔嚓!
兩道聲音同時從王浩男的身體里傳來!
就連遠(yuǎn)處圍觀的人群都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有幾個女人像是不敢觀看這血腥的一幕,連忙捂住了眼睛。
雷斷用力捏斷了他的肩膀,雖然他回歸都市以后,脾氣好了不少,可是面對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就算是泥菩薩還有三分血性呢!
王浩男捂著肩膀,半跪在地上,口中不住的哀嚎,凄厲的叫聲嚇得后面的林佳語連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時候,雷斷和林佳語早就沒有了繼續(xù)喝酒的興致,兩人跨過趴在地上慟哭的王浩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把喧囂與驚訝留在身后的酒吧。
.......火紅的晚霞在西邊天際然燃燒,紅堂堂的,好像是天空著了火一般,夕陽把河面照得像涂了一層金光。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河邊緩緩地走著。
兩個人一起轉(zhuǎn)過頭,想要說些什么,相視笑了笑。
過了半響,林佳語的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靜謐。
“今天真是感謝你,要是我一個人在酒吧里,那就被壞人欺負(fù)了?!绷旨颜Z滿是歉然地說道。
雷斷臉上滿是和煦的微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只要你過了一個快樂的生日就好。”
林佳語很用力地點了點頭,歡快地說道:“這是我從小到大最難忘的一個生日,我會永遠(yuǎn)記住這一天的?!?br/>
她說完,露出一個頑皮的表情,又補充道:“我也會永遠(yuǎn)的記住你的!”
雷斷無奈的輕嘆一聲:“你怎么就粘上我了啊?咱倆歲數(shù)就差很大!”
林佳語懊惱地?fù)狭藫项^,苦思半天,才說道:“你是gay嗎?”
雷斷不禁驚訝的嘴微張,小妮子的豬腦袋里又想著什么sao想法?
他冷聲問道:“你為什么會這樣想我?”
林佳語連忙說道:“你覺得我長得漂亮不漂亮?”
說實話,小丫頭的人雖然蠢了一點,但是長相卻是堪比頂級的模特,畢竟林天從那個級別的有錢人怎么可能找一個特別丑的女人?這點從基因上就保證了下一代的優(yōu)良。
雷斷點了點頭。
林佳語又問道:“那你喜不喜歡我?”
雷斷搖了搖頭。
“所以你就是個gay!”林佳語像個孩子似的跳了起來,沖著他的耳朵大聲喊道。
雷斷點了點頭,不對!
他怔了怔 ,過了幾秒才清醒過來,連忙道:“憑什么我不喜歡你,那我就是gay?!”
女人胡攪蠻纏也要講基本法吧!
林佳語一板一眼,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道:“我姐姐都說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都喜歡像我這種長相甜美,身材又好的小孩子!”
林佳音!雷斷在心里一字一頓大吼著她的名字!這個女人整天都像小孩子傳播什么思想?
其實林佳音也就是在妹妹面前說些雷斷的壞話罷了,沒想到小妮子居然如此天真的相信了!
雷斷看著眼前低頭沉默的林佳語,心中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建議林天從帶她去醫(yī)院查查腦袋,可能是寒氣侵入腦髓,凍壞神經(jīng)了吧….
在雷斷不厭其煩的解釋無數(shù)次“他不是gay”后,小妮子可算相信了他,還在鼓著腮幫著氣呼呼的,要回家找她姐姐算帳。不過以她的身材,也只能是被她姐姐欺負(fù)的命。
雷斷想象著姐妹二人在床上打斗的場面,心頭不禁一陣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