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政府實施的便民政策,高速路上堵得一塌糊涂。
傅任望著前方長龍,有點煩躁不安。
她自記事起,暈車這毛病就一直跟隨著她,不管是吃藥還是偏方,都沒什么效果,到達終點時都要睡一覺才能緩過來。
傅任老爸聲稱自己開車就不會暈車,想方設(shè)法逼她去學駕駛,她死活不同意,誰讓她對車有陰影來著!
大學暑假回家和老媽上街購物,走累了叫了輛電動三輪車,誰知道倒霉出了車禍,她們乘坐地三輪車由南向北行駛,在路口與東西向的私家車相撞,雖然最后沒什么大事,擦破了點皮,但是此次她坐到汽車副駕駛位置上,心都慌得不得了,過了一年才漸漸消失那種恐懼害怕的狀態(tài)。
任歡見她精神有點頹靡,臉色不是很好,知道她暈車,遂打開車窗,讓空氣流通,“表妹,這樣舒服點沒?”
傅任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調(diào)侃道:“幸虧現(xiàn)在天氣不冷,不然這一路開車窗,表哥你可吃不消。”
“為表妹服務,理所應當”任歡笑了笑,查看導航,“快了,還有五分鐘前面就是服務區(qū),我們可以稍微休息會?!?br/>
傅任有氣無力看著前面的長龍,再看了看前面從車上下來遛狗的老伯及其他待不住車內(nèi)出來觀望的人群,她嘆氣,“五分鐘也懸?!?br/>
任歡聳肩,“希望咱倆人品夠好?!?br/>
傅任今年大學畢業(yè),去南方同學家玩了三個月,國慶再不回家報告,她老爸就要親自來捉她。湊巧,表哥南方出差,倆人合計后就決定節(jié)前自己開車回去,熟料遇上國家新出臺的政策。
這不,被政策所累,堵在高速上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他們才順利通過擁堵的大橋,行駛五分鐘后就是最近的大橋服務區(qū),傅任一見本來寬闊的地方密密麻麻地停滿了各種車輛,心里欲哭無淚。
“表妹,我們停不停?”
傅任咬牙切齒道:“不停也沒法啊,除非你愿意讓我吐在你車上?”
任歡立刻變換車道,速度快得差點讓她當場吐出來。
傅任下了車直奔洗手間,出來后感覺好了點,她從包里拿出暈車藥,剝開吃了兩粒,走到剛才停車的地方,確認是大眾沒錯,直接拉開后車門躺了進去,她急需睡上一覺補充體力。
傅任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做了五花八門的夢,醒來后,愣了幾分鐘,腦子才算真正清醒。她看了看車窗外的天色,天已經(jīng)擦黑,再看了下自己的手表,原來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
此時,她感覺到胃里難受,那種肚子里沒油水,被刮得一抽一抽的感覺,她坐了起來,有氣無力地拍了拍駕駛位置上的任歡,把頭靠了過去,腦袋蹭了蹭他,“表哥,我餓了,前面有服務區(qū)嗎?我想吃面條。”
饒是侯彧膽子再大,此刻也被嚇得不輕!
身后突然冒出一個人來,搭在你肩膀上,還問你要吃的,這驚嚇程度堪比貞子從電視機里面爬出來!
性能很好的低調(diào)奢華車子打了下滑,立刻又穩(wěn)住。
他從后視鏡中驚訝地看向傅任,表情甚是嚴厲,“你是誰?”
車子打滑時,傅任沒坐穩(wěn),又被摔倒了,此刻聽見明顯不是自己表哥的聲音后,她也懵了,于是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卻“碰”地一聲,撞到了車頂,也撞醒了副駕駛位置上的方簡。
“你是……誰?”
“靠,侯爺你這是看我睡覺,心里不爽,故意借機報復是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前者來自腦袋被撞疼的傅任,后者來自副駕駛位置上剛醒過來的方簡。
傅任這才發(fā)現(xiàn)副駕駛位置上還有個人,而且是個男人!
她立即退后,靠到車門邊,倆手緊握車門,雙眼緊緊盯著他們,同時心里盤算著,要是這倆人是壞人,她開門逃走的風險性有多高。
坑爹,這是高速,時速一百碼左右啊。
她要是跳車豈不是死路一條么?
侯彧依舊保持著時速前進,對于突然冒出來的陌生女人除了開始吃驚外,現(xiàn)下已經(jīng)鎮(zhèn)定,他看到她瞪著雙眼看著他們,右手緊握車門,隨時準備跳車的緊張猶豫樣,竟然有點反感。
他們看起來很像綁架犯么?
方簡此刻也發(fā)現(xiàn)車上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他莫名其妙地問著侯彧,“侯爺,難不成你強搶民女?”
他打開車內(nèi)燈,仔細看了看傅任,夸張地叫道,“靠,還未成年!”
傅任本來長著一張娃娃臉,比實際年齡顯小,今天她上半身穿著粉色衛(wèi)衣,下半身牛仔褲,腳上運動鞋,整一高中生摸樣,但是聽別人說自己未成年,感覺就是不爽。
她橫眉冷對道:“你才未成年,你全家未成年!”
方簡噗哧一笑,“這丫頭有點意思,喂,我說小姑娘,你叫啥名?到底多少歲?。俊?br/>
侯彧搖頭,方簡就是這點毛病不好。
他專心致志地開著車,瞥了一眼導航,離前方服務區(qū)還有半個小時,于是神色嚴肅,聲音清冷地說道:“問重點?!?br/>
方簡立即收起調(diào)笑,正經(jīng)地看著傅任,用一副警察叔叔問詢迷路的孩童的口氣說道:“小姑娘,你怎么上了我們的車?你放心,我們倆不是壞人,你用不著緊張,再說你也開不了車門,沒法跳車。”
傅任從剛才就一直仔細觀察著這輛車,她發(fā)現(xiàn)車子內(nèi)飾裝潢高檔,完全不是表哥車子的風格,此刻又被說中心思,尷尬地臉皮都紅了,好在車輛光線不是那么明亮,稍微掩飾住自己的難堪。
“我表哥的車也是大眾,就停在那個位置,當時我有點困,上車就睡覺了,誰知道上了你們的車……”傅任解釋道。
方簡扼腕,“姑娘,你不知道大眾車有好多個型號嗎,你看不出來這是哪款么?”
“不知道,而且那會天快黑了,又都是黑色的,我沒注意?!备等螕u頭,她暈車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思了解車有多少個型號?
方簡內(nèi)心滴血,可憐侯爺?shù)能嚳偸潜徽`認為帕薩特。
侯彧嘴角抽搐,從后視鏡里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確實沒有說謊,就從她剛才一直悄悄打量他的車,流露出吃驚的神情就能知道。
他咳嗽了下,插話道:“聯(lián)系下你的表哥,我們已經(jīng)開了兩個多小時,不知道是不是沿著你們走的那段路,而且這段時間內(nèi),我沒有聽到你的手機響?!?br/>
方簡在一邊符合道:“對,服務區(qū)出發(fā)時我還沒睡著,確實沒聽到你手機響?!?br/>
“我們沿著沿海高速開,北京方向”傅任邊說邊從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包,翻了翻,擦,沒摸到手機,她懊惱地抬頭看著他們倆,“我把手機落在表哥車上了?!?br/>
侯彧皺了皺眉,語氣無奈道:“方向倒是對的,但是你記得你表哥的手機號嗎?”
傅任繼續(xù)搖頭,這年頭誰還背誦手機號碼么。
突然她靈光一現(xiàn),又點頭,立即說道:“我記得我爸媽的號,我可以聯(lián)系他們,讓他們聯(lián)系我表哥,你們誰借我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吧。”
方簡遞上自己的手機,傅任接過,她想了想,還是打給老媽比較好,她爸此刻估計氣還沒消呢。
最后,聯(lián)系上任歡時,傅任差點哭了,她表哥已經(jīng)報了警,還一直待在大橋服務區(qū)等著她,她趕緊告之自己沒事,上錯了車,倆人約定在下一個服務區(qū)見面。
傅任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謝謝你們,麻煩把我放在最近的一個服務區(qū),我在那等我表哥來接我就好了?!?br/>
方簡笑呵呵道:“丫頭,你還真是幸運,遇上了我們,這萬一遇到了對你起色心的人,嘖嘖……”
傅任此刻才有心情聽他的調(diào)侃,也發(fā)現(xiàn)她遇到的這倆位年齡都比自己大,且氣質(zhì)都比較出眾,她討好賣乖道:“嗯嗯嗯,謝謝倆位恩公挺立相助,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小女有機會一定報答倆位的救命之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方簡怎么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呢?
侯彧滿頭黑線,剛要說話,手機鈴聲突然想起,他塞上藍牙耳機,“我是侯彧,什么事?”
侯玉?怪不得他同伴喚他為“侯爺”而不是“侯哥”,不然他豈不是成了二師兄了么?
傅任心里正腓腹著,熟料一個急轉(zhuǎn)彎,她又被摔到了角落里,這會還有他同伴傳來的叫聲,“靠,侯爺,這次你又發(fā)什么瘋?”
侯彧臉色陡變,黑得陰沉,“方簡,你聯(lián)系淮河方面的人,我們馬上過去?!?br/>
方簡一聽,心里有疑問,但是侯彧交代的事情,他從來先做后問,他知會那里的人后,才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青云找到了云卿……”
什么?方簡臉色此刻也大變,法醫(yī)青云找到的人一般都是死人……
那云卿……
傅任見倆人臉色突變,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她也不敢貿(mào)然詢問,眼看離剛才的道路越開越遠,心里掙扎猶豫著要不要說就把她放在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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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此篇是小舍筆記本里沒填完的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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