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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車上嬌喘 功法反噬這種

    功法反噬這種事方喜樂聽說過。

    有些功法太過高深,強行鉆研容易遭到反噬,但僅僅看上一眼,就被反噬到吐血,這種事情簡直像聽上古傳說。

    此功法力量如此強大,又是什么級別的呢?

    修煉功法分為凡人,宗師,絕世,以及至尊四個級別,方喜樂練的流星刀,開山刀以及閃步都是凡人級別。

    而毀天滅地七大限僅僅是第一式就讓她遭受反噬,恐怕有絕世級別,那七式合起來,豈不得有至尊級別?

    方喜樂暗暗心驚,這本玉石書果然不簡單!

    她擦掉嘴角的鮮血,凝聚起精神力小心翼翼地看去。

    如今有了防備,倒不至于一眼都承受不住。

    在精神力接觸功法的一瞬間,無數(shù)信息涌入腦內(nèi),一個頂天立地,似神似魔的身影在她眼前炸開。

    這個身影身穿猙獰盔甲,頭戴雙角面具,手持長刀,腳下是萬千白骨壘成的階梯,他一刀劈下,刀意洶涌奔騰,仿佛有海嘯撕天裂地而來,所到之處萬物寂滅。

    破海一刀!

    實至名歸!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刀,但其中卻蘊含著某種意境,方喜樂看不懂的意境。

    這恐怕就是刀意。

    刀意還在刀勢之上,刀勢是精神上的壓迫,如果你意志堅定,刀勢幾乎無法對你照成任何影響。

    但刀意不同,刀意可以簡單理解成效果增益buff。

    比如你悟出了水之刀意,以后再使用和水之意相關(guān)的刀法,都能發(fā)揮出好幾倍的殺傷力。

    兩個同樣是宗師修為的人,一個悟出了刀意,一個沒有,那后者絕對會被前者完虐。

    意境這種東西最為玄妙,沒法口耳相傳,只能自己去感悟體會。

    而剛剛方喜樂雖然沒看懂那一招,卻覺得自己對意境有了些模糊的感覺,若是日后看上幾百遍,說不定就能徹底領(lǐng)悟刀意。

    第二天,方喜樂就和當歸道長告辭回西川郡。

    白虹觀舉行典禮,附近幾個郡城的宗師都要來參加,蒼焰山莊的胡夫子自然不例外。

    方喜樂怕他看到自己,想起胡問之的仇,順手給報了。

    與毒窟老人一戰(zhàn),讓方喜樂深刻意識到她和宗師的差距,見識越多便越是謹慎,她打算趁宗師們來之前趕緊溜走。

    ........

    郡守府

    潘政揚呷一口上好的碧螺春,享受地瞇起眼睛,回味茶水的余香。

    他最近受到了上面的嘉獎,心情不錯。

    說起來還要感謝程昱景,調(diào)動陽城兵馬帶回了裝有毒窟老人的冰雕,他不過是出于謹慎報告上去,沒想到上面對此事非常重視,派了好幾個宗師過來運送冰雕。

    如今他只要好好看守冰雕,保證在他手里的這段時間不出問題,就是大功一件。

    潘政揚把冰雕放在郡城的地牢里,特地放了許多冰塊進去,防止冰雕融化,又那鐵鏈子纏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另一頭鎖到手臂粗細的欄桿上,外面還有許多捕快巡守。

    做完這些,潘政揚徹底放心了。

    只要完好地把冰雕送走,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地牢中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深了,但在地牢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白天和黑夜沒什么差別。

    幾個捕快在桌子上,吆五喝六地打牌喝酒。

    “要我說,一個冰雕能出什么問題,還派我們這么多人看守!”

    年紀大的捕快攏了攏身上的棉衣,不快地說,如今地牢中堆滿了冰塊,像一個巨大的冰窖,冷得很,他上了年紀,一挨凍關(guān)節(jié)就不舒服。

    “看守冰雕不好嗎?”年輕的捕快灌了幾口酒,說道:“起碼冰雕不會動,不會自己逃跑,我們都不用看著,打牌喝酒就行,這日子美得像神仙!”

    “對對,”另外一個捕快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黃牙:“要是沒有這冰雕我們還得到街上巡邏,大熱天的誰愿意出去,我寧愿在這兒守著冰雕!”

    最后一個面癱捕快抱著刀坐在陰影里,沒有插嘴。

    其他人也習慣了,此人原來是江湖人,后來得罪了人,在江湖中混不下去了,這才投靠了官府。

    因為功夫好,所以頗為看不上他們這些三腳貓,很少和他們一起聊天。

    要是平時,另外三個捕快也懶得搭理他,但今天年輕捕快倒了杯酒坐在他身邊,遞過去:“兄弟,這里冷,喝點酒暖暖身子?!?br/>
    面癱捕快搖搖頭:“我們武者有真氣護體,不怕冷?!?br/>
    年輕捕快放下酒杯,嘿嘿笑著:“兄弟,我聽說冰雕中的人是毒窟老人,你以前是江湖人,給我們講講毒窟老人有多厲害唄!”

    “有多厲害,要是他活著,殺你們連手指都不用動!”

    黃牙一邊灌酒一邊大聲嚷嚷:“狗屁!不動手指就能殺人,那不是武者,是神仙!竟擱那吹牛!”

    面癱捕快哼了一聲:“你們懂什么!連后天武者都不是!”

    這話另外三人就不愛聽了:“你是后天武者,不還是和我們一樣當捕快!”

    “真要是高手你去玄陰司啊,聽說玄陰司一個月的俸祿就有五十兩,”老年捕快做了這么多年,朋友多消息靈通:“我都心動了,但是人家只要,什么先天高手!”

    面癱男不說話了,他要是先天,還用憋屈地過來做捕快?

    正想著,黃牙突然一頭栽倒在地,手里的酒瓶子咕嚕咕嚕滾出老遠。

    老年捕快大笑:“黃牙這是喝了多少酒呀,哎呀,我怎么也有些頭暈......”

    話未說完,老年捕快和年輕捕快也奇形怪狀地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面癱臉一驚趕緊站起來,卻感到一陣頭暈,眼前東西變得模糊。

    糟了!中毒了!

    這是他暈倒前最后的念頭。

    牢門碰的一聲大開,外面的風吹進來,吹散了空氣中的迷藥,穿著夜行衣的蒙面武者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他徑直來到冰雕面前。

    只見他夾住鐵鏈輕輕一拽,手臂粗細的鐵鏈竟然應(yīng)聲而斷。

    灼熱的真氣源源不斷地烘烤著冰雕,室內(nèi)溫度上升了許多,用刀都砍不動的寒冰慢慢融化,咔嚓,一道裂痕從上至下貫穿整個冰雕,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裂痕出現(xiàn),大大小小布滿整座冰雕。

    毒窟老人的眼睛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