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旋即他發(fā)狠似的搖了搖頭。
他看著周揚,厲聲道:“絕不可能!”
“那你現(xiàn)在還愣在這里做什么?”周揚冷笑一聲,突然又問道,“這一次,你那個小媽沒有再跟來吧?”
顧弦歌愣了愣,搖頭:“我不清楚?!?br/>
“我姐姐真是死幾次都不能讓你長記性啊。”周揚無奈地看了顧弦歌一眼,在不跟他廢話。
周揚迅速組織人手開始沿著顧弦歌和溫情分開的地方開始尋找溫情的蹤影。
而顧弦歌也在片刻的失神過后 ,聯(lián)系了千景山景區(qū)的負(fù)責(zé)人,安排人手地毯式搜索溫情的去向。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溫情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即便是顧家周家都出動了人手,也沒能找到溫情。
在千景山的景區(qū)監(jiān)控室中,顧弦歌卻看到了蘇雅的身影。
“呵,這個蘇雅就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周揚抱著胳膊一臉冷漠地看著顧弦歌。
顧弦歌的臉色黑得仿佛能夠滴出墨來,他霍然轉(zhuǎn)身,面色陰沉地上了車。
周揚笑嘻嘻地湊到副駕駛坐了下來。
“滾下去?!鳖櫹腋杵沉酥軗P一眼。
周揚嬉皮笑臉地笑著說:“哥,你現(xiàn)在情緒這么不穩(wěn),我怕你激動出點什么事兒,我也不好跟我姐交代不是?我就坐在這兒看著你,頂多湊個熱鬧?!?br/>
顧弦歌默不作聲地看著周揚。
周揚便撓了撓頭:“你看千景山呢,我們也幫著你找了,那個溫情的確不在這兒了。你這樣子只怕是要去找蘇雅吧?我也挺多年沒見蘇雅了,跟著你去看看唄。這樣,我給你開車,怎么樣?”
顧弦歌還是沒有吭聲。
周揚便自作主張地給顧弦歌解開了安全帶,并將顧弦歌推了下去。
接著,周揚直接挪到了駕駛座上,沖著顧弦歌咧嘴。
顧弦歌瞪了周揚一會兒,終于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按照顧弦歌的指示,周揚直接將車開回了顧宅。
蘇雅正提著鋤頭在清理院子里的玫瑰,聽到動靜,整個人都嚇了一哆嗦。
“你在做什么?”顧弦歌語氣陰冷,沉著臉一步一步逼近蘇雅。
蘇雅臉色有些發(fā)白,卻孤傲地?fù)P了揚頭:“這些花太礙眼了,我不想看到?!?br/>
“這是我家,什么時候由得你來指手畫腳了?”顧弦歌伸手掐住蘇雅的脖子,問道,“溫情呢?”
“溫情?”蘇雅愣了,“她不是跟你一起去千景山了嗎?”
“那你呢?你為什么去千景山?你去千景山做了什么?”顧弦歌逼問。
蘇雅不解地看著顧弦歌:“我是去過千景山,可我剛到那里就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老爺子打算回來住一段時間,我這才想要清理了這片玫瑰園。溫情跑了?”
顧弦歌的手上忍不住用了幾分力氣。
蘇雅有些難受地掙扎,嘴上卻不停地刺激著顧弦歌:“溫情跑了你就來怪我?呵,你明明清楚,溫情從始至終都不愿意留在你身邊。如今有一個可以離開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