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子陵,后悔么?”
“仲少,你呢?”
近幾年被收入門墻的二人背靠背抵擋著眾多高手的圍攻,身上已經(jīng)多有傷口。
“有什么好后悔的,師尊說過,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你我二人,嘿,死也是鬼中英雄!”
“哈哈,說得好!”
玉京山上仿佛奏起了英雄的哀歌,不斷有人死亡,不斷有人血濺當場。
二十多人圍攻徐燕,徐燕麒麟臂赤火繚繞,每一擊定有一人或化成肉糜,或吐血倒飛,可久戰(zhàn)之下,氣力衰退,身上已經(jīng)插了兩把長劍,一把刺穿了肺葉,一把刺穿了大腿,就連壓制傷勢的氣力也無,若非敵人畏懼其麒麟臂,怕是早已經(jīng)橫尸當場。
常玉東見狀瘋了似的舞動手中長劍,劍氣橫飛,可始終突破不了眾多高手的封鎖。
“燕子,燕子!天魔解體!”
無法之下,常玉東催動了這最后的一招,通紅的眼球,暴起的經(jīng)脈,驟然增強了幾倍的功力,縱然今日活下來,怕是后半輩子也與廢人無異。
“有幸得宗主看中,你我兄妹七人也算是叱咤風云了一遭,嘿,今日縱死,也是無憾吶?!?br/>
“乘風,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小姐今日方才殺了七十人,若是不殺個百來人,下了地獄本小姐都不甘心?!?br/>
超風此時身上掛滿了血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蔑視了一眼身旁的乘風,提劍再度廝殺起來。
正風,靈風,默風幾人相視一笑,再度拿起了武器,不殺他個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嗚嗚~師尊,師尊,哥哥走火入魔了,哥哥那么好一個人不會對不起師尊……”
石青璇一邊哭著,一邊將手中長劍化作收割生命的死神之鐮,翠綠色的薄紗衣衫早就變了顏色,身旁一只金色的貂兒左閃右閃,不時就有一人被咬,劇毒頃刻間就能玩要人性命。
青璇喜歡什么顏色的劍?
青璇想要什么顏色都可以嗎?
當然啦,只要是青璇想要,師父都會給你做出來的。
那,那青璇可不可以要粉色的。
往事歷歷在目,猶如發(fā)生在昨日,只是昨日的小姑娘如今已經(jīng)出落的亭亭玉立,當初被肖晨抱在懷中一勺一勺喂飯的姑娘如今落盡了無邊痛苦。
噗嗤~這是峨眉刺刺入骨肉的聲音,艱難的看向腹部,只見一拇指大小的血洞汩汩的向外流著鮮血,這一擊不止刺穿了身體,更是直接刺到了經(jīng)脈,已經(jīng)危及性命。
這樣也好,這樣就不會不知道怎樣和師尊交代了……石青璇腦海中依舊盤旋這肖晨的身影。
“吱~”
貂兒凄厲的叫聲引起了孔瀚海的注意,這個小胖子從到玉京山開始,就一直圍著石青璇轉(zhuǎn),眼里早就只剩下這一個人兒。
“青璇!青璇!”
混亂的戰(zhàn)場,眾人早已經(jīng)自顧不暇,師飛暄勉力沖到石青璇身旁,卻根本無暇俯身救治。
諸葛鴻抵擋了幾次黑甲軍的正面沖撞,猛的吐出口鮮血,“今日出門未給自己掐算一把,讓那小鬼給害慘了,苦也,苦也……徒兒你自求多福吧……”
念叨完,望著再度襲來的黑甲軍,面色一變,用那借力打力之法避過鋒芒,轉(zhuǎn)而向著軍陣直接沖去,企圖多拖延一段時間,如此強橫的軍隊,前所未有,諸葛鴻就算能夠感覺到自家徒弟的狀況,也根本無暇照顧。
“朕為恢復祖先榮光,嘔心瀝血百多載,怎可叫你這孺子小兒奪了天下!今日就算是隕落于此,也定要將與你有關(guān)之人,盡數(shù)誅殺!”
“瘋狗!想殺我,你配么?我的人,你敢動,只有死路一條!下黃泉窮碧落,定要讓你大遼死個干凈!”
此時肖晨與耶律保德二人盡皆一副以命搏命的打發(fā),雖然肖晨未有耶律保德精修歲月長,可功法卓越,身體年輕,氣力悠長,慢慢占據(jù)了上風。
恍惚間看到耶律保德露出一絲破綻,想也不想就已經(jīng)舍身攻去,此等高手過招一個小小的破綻,就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耶律保德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精神力直沖肖晨腦海,兩人精神世界頓時發(fā)生激烈碰撞。
自知雙腿有疾,定是不敵肖晨年輕力壯,耶律保德也早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更有壓箱底的招式也用了出來。
這一招使得敵人精神于自己精神共同居于一體,用自身強大精神力碾壓敵人,外表絲毫沒有傷勢,但敵人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傾盡畢生功力于一擊,縱死也要為大遼萬事基業(yè)除去一禍,耶律保德帶著一往無前的信念決然出擊。
轟!
兩人腦海一震!
肖晨只覺得頭暈目炫,陣陣刺痛涌入腦海,腳下不穩(wěn),幾乎從空中跌落在地。
就算知道耶律保德必有絕招,就算心中已經(jīng)提起十二萬分的戒備,面對這精神層面的一擊,肖晨也是猝不及防。
反觀耶律保德更是不堪,七竅流血,直直從空中墜落,口中發(fā)出猶如厲鬼一般的慘叫。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呵……”
尚未說完,整個身體猶如痙攣一般,慢慢失去最后一絲生機。
肖晨腦海中,系統(tǒng)商店震了一震,依舊如從前一般,熠熠生輝,絲毫沒有影響。
“陛下薨天啦!”
大遼軍隊中傳來一陣喧嘩,碩大的軍陣氣機不穩(wěn),原本岌岌可危的諸葛鴻終于脫身,絲毫沒有高手氣度的坐在地上,一雙雞爪似得老手顫顫巍巍。
肖晨沒有理會遼軍的大亂,看到玉京山上不斷隕落的門人弟子,強提真氣前去解圍。
佛門,魔門,道門,頂尖高手都在遼軍大營,趙晨揮手之間殘肢遍地,數(shù)十高手慘死,再無一絲氣息。
三方聯(lián)盟恍若喪家之犬,頃刻間就土崩瓦解,轉(zhuǎn)身潰逃,肖晨又怎會輕易放過這些人,連連揮手,劍氣,掌力,指力,拳勁,肆意橫飛,數(shù)百高手化作了肉糜碎肉。
這些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所謂高手,只恨爹娘何為少生一雙腿,只恨平常為何沒有苦練輕功。
眼見對方已不成威脅,肖晨回頭看了眼大遼方向,只見騷亂之后沒有多久,軍陣已經(jīng)重新凝聚,緩緩向著北方退去。
剛要起身去滅絕后患,只覺腦海一疼,只得停下腳步。
剛才耶律保德那一擊雖然被腦海中的商店系統(tǒng)擋下,可肖晨自身也并非沒有損傷,直入靈魂的痛楚讓其不由得跪伏在地。
恨恨的望了一眼那黑甲軍與黑甲軍中的石向田,孤鴻子等人,不得不放棄了這大好的機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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