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白青青是他顏子佩的,被他強迫著不知道要了多少回。
次日,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渾身都酸痛,手臂抬都抬不起來,感覺要散架了一般。
她走進洗手間,看著胸前脖間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跡,在心里默默將顏子佩罵了上千上萬遍。
她洗了澡換了身清爽的牛仔褲下樓,本想要做飯,卻看見顏子佩還有閨女在那邊吃外賣的披薩,兩個人吃的津津有味,行為優(yōu)雅。
她看見顏子佩那樣子,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轉(zhuǎn)身就想要往樓上去。
“媽咪,你終于醒了,快來吃披薩,超級好吃?!?br/>
她還沒閃過去,就聽見了女兒的叫聲,頓時后背也一陣寒涼,不用想就知道顏子佩的目光盯著自己。
她是真的不想去,可是閨女一直叫,無奈只好轉(zhuǎn)身繼續(xù)下樓。
走到餐桌前,她將衣領(lǐng)往上拉了一下才在白悠然身邊坐下,小心的抬頭瞟了一眼顏子佩,發(fā)現(xiàn)他仍舊優(yōu)雅的吃著披薩,頓時才放心下來。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情能過去她自然不想過不去,只希望顏子佩不要有第二次就可以了。
不過她一抬頭,偶然間看見顏子佩脖間細長的劃痕,頓時臉更加紅了。
那劃痕一看就是指甲劃傷的,這么一看她就算是失憶了也能猜測到昨晚自己有多么的配合。
天呢,簡直都沒臉見人了。
“媽咪,你的臉怎么那么紅?。渴遣皇前l(fā)燒了?”白悠然說著一伸手放在了她額頭上。
人小鬼大,昨晚被林老帶去樓下睡覺,她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故意這么說而已。
白青青無聊的拍掉女兒的手,端起水杯慢慢的喝水,什么都不說。
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后尷尬是難以避免的。
她拿起一塊披薩剛開始吃,就看見顏子佩優(yōu)雅的擦拭了嘴角,然后站起身,從頭到尾都冷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一直到從餐桌那頭走過來,經(jīng)過白青青身邊時,才冷聲交代,“昨天跟你說的人,記得把資料查清楚,晚上送到我書房?!?br/>
查資料?
今天可是周六,她的休息日好嗎?
而且為什么還要晚上送到書房?
白青青的臉頓時就擰了起來,這個顏子佩難不成又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嗎?
不過很快,她的好奇心被理智壓下來,她又想起了那張照片,沈紆壹。
據(jù)她了解,沈家跟顏氏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公司,也沒有相關(guān)的商業(yè)合作,但是顏子佩為何要查沈紆壹呢?
還是讓自己來查?
難道是知道自己跟沈紆壹的關(guān)系?
無論如何,既然關(guān)系到沈紆壹了,她就要認真嚴肅的對待,不能直接將沈紆壹的所有情況全盤托出。
不過為了保障沈紆壹的利益,下午,她約沈紆壹見了面。
至少,她跟沈紆壹是比跟顏子佩要熟悉的多,兩個人那么多年的關(guān)系,有什么事情她也要跟沈紆壹知會一聲比較好。
某咖啡廳。
白青青進去的時候,沈紆壹早就到了,一身干凈簡潔的休閑服坐在那邊抿著咖啡,看過去極其優(yōu)雅。
她站在門口望向那個被陽光籠罩住的男人,唇邊漾起了一絲笑意,她似乎明白安然為什么讓自己考慮沈紆壹。
沈紆壹也算是一個成功男性,溫柔儒雅,對自己各方面都十分了解,更十分貼心,就像是一個暖型的總裁一樣。
作為一個男人,溫柔斯文,對女生細心紳士,或許就足夠成為每個人心里的白馬王子了。
她在門口短暫的停留之后,快步朝著沈紆壹的方向走去,嘴角仍舊帶著笑意。
“紆壹,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br/>
“沒關(guān)系,我也剛剛才到而已?!鄙蚣u壹笑了笑,吩咐侍者端上一杯花茶,柔聲道:“聽說是美容養(yǎng)顏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恩,喜歡。”
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開著大朵的洛神花跟其他的花朵,美麗極了。
“喜歡就好。”
沈紆壹說完一只手在咖啡杯上慢慢的摩挲著,目光從白青青的脖頸離開,臉上帶著笑,“最近過的怎么樣?還好嗎?”
“恩,很好,工作生活也都還算順心?!?br/>
她說,如果顏子佩那個人能夠性情穩(wěn)定一些,她會過的更加滋潤的,只是這件事情她不能說,尤其不能告訴沈紆壹。
“我可能能猜到你過來找我是什么事情?!鄙蚣u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又重新放下,一臉嚴肅的看向白青青。
“是你老板讓你調(diào)查我,是嗎?”
他說的平淡自然,好似一切都在把握之中一樣。
“你怎么知道?”白青青輕蹙眉頭放下茶杯,看著沈紆壹的表情,她無奈的聳肩,微微嘆息。
“你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的,也知道顏氏有多么厲害,顏子佩一旦想要調(diào)查一個人的底細,肯定就不會有好事,所以我想先了解一下?!?br/>
從內(nèi)心來說,她是偏向于沈紆壹的,先了解情況,哪怕顏子佩哪天真的要做什么對沈氏有害的事情,她也可以隨機應變,用自己的能力去阻止。
聽了她的話,沈紆壹笑了笑,搖頭:“這件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對沈氏很重要,對顏氏也一樣重要?!?br/>
沈紆壹一開始說的比較隱晦,可是白青青是聰明人,更是談判高手。
到最后他索性坦白:“其實不瞞你說,現(xiàn)在沈氏在跟顏氏競爭同一個項目,你一直都在紐約,對深夜這家公司應該有所了解?!?br/>
“深夜?”白青青皺眉:“你說的是那家珠寶公司?我聽說過他們的老板一直都神出鬼沒,從來沒人知道她是誰,但是每年卻會從全球的珠寶公司里面選一家出來獨家設(shè)計一款產(chǎn)品。”
“對,但凡跟他們合作過的企業(yè),全都會有嶄新的變化,整個檔次上升的就不是一星半點,而且沈氏因為之前的投資失利,如今正需要這樣一個機會?!?br/>
沈紆壹的眉頭輕蹙,雙眸微微的瞇著,唇邊的笑意帶著些自嘲:“你肯定在想沈氏跟顏氏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憑什么來競爭這次的項目,這也是顏子佩讓你調(diào)查的原因?!?br/>
“他知道你認識我,可能會認為你能調(diào)查出我背后的事情,可是青青,我們公司絕對是憑借著真材實料打進去的,如今能夠跟顏氏一樣成為國內(nèi)的兩家候選公司,絕對不是靠著莫須有的東西得到的?!?br/>
沈紆壹說的信心滿滿,而且白青青也相信他的為人跟性格,絕對會誠實。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她知道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真真實實的體現(xiàn),顏子佩不一定會相信。
“實事求是就好,這樣能保全你自己?!?br/>
實事求是?
沈氏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生死關(guān)頭,沈紆壹第一個想要保全的還是白青青。
“我會盡力幫你的?!?br/>
白青青看著沈紆壹淡淡的笑意背后籠罩的艱難,她心里極不是滋味。
商業(yè)合作的事情她并非不懂,也可以幫忙,況且她在華爾街是有一些人脈。
可是關(guān)鍵她現(xiàn)在是顏氏的人,如果公然的出手幫忙估計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怎么辦?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就盡量找我,行嗎?”白青青最后,只能這樣承諾。
“放心吧,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實力,肯定能夠勝出的。”
談?wù)摰臅r間不短,白青青也覺得沒什么可以說的了,便跟沈紆壹道了別。
回去的路上,她整個腦子里都是凌亂的,沈紆壹緊鎖的眉間全都成她煩心的焦點。
顏氏失去這次合作可能影響只是冰山一角,但是沈氏如果失去了,可能就會全部完蛋。
顏子佩讓自己過來調(diào)查這件事情,是在考驗自己對顏氏的忠誠嗎?
呵!
腹黑的人果然把全世界都想成對手。
回去之后,她將自己對沈紆壹及沈氏所有了解到的資料全部匯集,整理成了兩頁的報告,深吸了口氣就直接去了顏子佩的書房。
抬手,扣門兩聲,里面沒有一絲動靜。
她眉頭蹙了下,擰了下門把手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顏總?”
她小心翼翼的往里走,目光始終聚集在書桌上,并沒有看見顏子佩。
她咬了下下唇,看著手上的資料,無奈的搖頭,不如就放在桌子上好了,也省的自己擔心他在書房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可就在資料放下的那一刻,她看見了那份項目合作方案,眸光瞬間收緊。
合作方案。
似乎因為她跟沈紆壹的特殊關(guān)系,這件事情盡管作為首席秘書,顏子佩也沒有讓她知曉半分。
如今她對那份方案是滿滿的好奇,反正書房沒人,不如……
“你在干什么?”
就在白青青的手要拿起那份方案的同時,一聲冷的嚇人的聲音響起,頓時,她嚇的手一抖,只聽見‘砰’的一聲。
本來放在桌子旁邊的玻璃硯臺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顏子佩愣著一張臉從沙發(fā)上起身,冰冷的眸子想要把她穿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