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一怔。
好戲才剛剛開始?
jane什么意思?
“?。 ?br/>
這時,一道尖叫聲從樓下傳來。
陳雨蕾出事了!
夏涼身形一閃,想要繞過jane去到樓下。
然而她的動作快,jane的動作更快。
jane就像是一道黑色閃電,再次攔下她。
夏涼目光一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中迸發(fā)出殺氣。
夏涼 :“你想做什么!”
jane則是淡然道:“放心,陳雨蕾她不會有事?!?br/>
看向jane眼中的平靜,夏涼眼中的擔憂這才消失。
宮家老宅門口。
陳雨蕾纖細的手被眼前送外賣的男人緊握住。
陳雨蕾:“好痛……”
陳雨蕾:“你快放手。”
聽到她的驚呼聲,男人不但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將她的手攥得更緊。
李豫:“是你!”
再這么被這男人攥下去,她的手怕是要斷掉。
陳雨蕾:“你到底是誰?!?br/>
李豫扼住陳雨蕾手腕的手一僵。
他眼中的情愫轉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遲疑。
雙唇微顫,李豫聲音變得沙?。骸澳恪徽J識我了?”
陳雨蕾緊皺著眉,抬頭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容貌儒雅,一雙眼睛染上復雜的情緒。這樣的男人不僅讓她想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這樣的男人,比現(xiàn)在電視上一線古風劇男星還要好看,見之難忘。
如果她以前見過的話,她一定會記得。
但她對眼前的男人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僅如此,即便在黃月英的記憶里面,也沒有這號人物。
也就是說,她和黃月英都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然而眼前的男人卻認識她的樣子……
難道說!
似乎想到什么,陳雨蕾眼底劃過一抹光芒。
陳雨蕾緊抿了抿唇,似乎忘掉了自己手腕處的痛。
她試探地問:“你是……那個詩人……”
她話音未落,扼住她手腕的力道轉而的消失不見。
不等陳雨蕾反應過來,男人的氣息將她包裹。
她被李豫緊抱在壞中。
陳雨蕾銅鈴大眼中劃過一抹驚慌。
陳雨蕾:“喂!”
快放手。
她還想說話,然而對方則是將她的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陳雨蕾:“……”
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到底是這么回事?
想要從男人懷里掙扎,然而男人的手就像是鐵鉗,越發(fā)抱緊她。
再這么下去,她恐怕是要憋死在這男人懷里。
李豫:“我很想你?!?br/>
李豫低啞的聲音中承載著萬千相思。
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宮家老宅見到她!
此刻李豫恨不得將他懷里的人陷入骨血之中,從此和他再不分離。
李豫:“為什么?”
李豫:“當初為什么要不告而別?!?br/>
不告而別?
聽到李豫的話,陳雨蕾更加確定,他是認錯人了。
他要找的是人器沒錯。
陳雨蕾想要解釋,但她現(xiàn)在在李豫懷中,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在,這時院子里響起jane的聲音。
jane:“再也樣抱下去,她會被你憋死的?!?br/>
陳雨蕾感受到緊抱住她的男人渾身一僵,而后松開微微松開緊抱住她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李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李豫一雙溫潤的眼中除了浮現(xiàn)出失而復得的欣喜之外,還有一絲愧疚。
終于可以喘氣了。
大量新鮮的空氣涌入陳雨蕾肺中,她變得蒼白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
在李豫沒有任何防備之下,陳雨蕾一把將李豫推開。
陳雨蕾:“你認錯人了?!?br/>
李豫眼中神情一僵。
認錯人?
不!
他怎么可能認錯人呢!
雖然這些年來,他擔心自己已經(jīng)記不清楚她的長相,擔心自己所畫的畫像已經(jīng)和記憶中她的模樣對不上。
但是,只要他看到她。
只需一眼,他就能夠認出她來。
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她沒錯!
還是說……
難以言喻的黯然將李豫溫柔的雙眼給掩蓋。
這些年過去,她早就已經(jīng)將他忘了。
不對!
她方才分明說他是那個詩人!
她記得他才對!
當他再次抬眸朝著陳雨蕾看去時,只聽陳雨蕾說:“我不是她。我不過是和她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李豫眼中劃過一抹詫然。
李豫:“你……不是她?”
陳雨蕾點頭如搗蒜。
陳雨蕾恍然大悟:“原來你一直在找她?!?br/>
李豫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就在他再次上前,想要緊扼住陳雨蕾的手腕時,陳雨蕾卻是往后一退。
陳雨蕾:“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我現(xiàn)在手腕很疼?!?br/>
李豫這才注意到陳雨蕾白皙的手腕已經(jīng)被他扼住遇到刺目的紅痕。
李豫沉聲道:“對不起?!?br/>
陳雨蕾轉身朝著依在門邊的jane看了一眼,想了想道:“要不,你先進屋,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雖然他現(xiàn)在情緒很激動,但陳雨蕾與jane交換眼神的小動作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是局?
這很有可能是夏涼他們設的局。
但是……
他活在這世上的目的就是為了再次見到她,將過去自己口中未曾說出的相思說過她聽。
現(xiàn)在眼前這女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即便是局,他也不會猶豫。
李豫:“好?!?br/>
聽到李豫答應進屋坐下來好好談,陳雨蕾長松一口氣。
李豫進到屋中,發(fā)現(xiàn)平時叫外賣的宮墨楠,以及孔城,青蘿并不在客廳內。
捕捉到李豫查看四周的目光,鮮紅欲滴的唇角微勾。
宮墨楠之所以會蹲在馬桶上,出不來,那是因為她昨天在宮墨楠的可樂里面加了點料。
終于孔城與青蘿,只要略施小計,就能讓他們倆吵得不可開交。
沒錯,她是故意支開宮墨楠,孔城青蘿他們。
現(xiàn)在,在場的人不需要太多。
人越多,李豫只會越警惕。
進到客廳后,陳雨蕾做每一個動作,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不自在。
因為李豫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她的臉上。
李豫就站在她身旁,就連眼都不眨。
這感覺就像是在擔心她下一秒會消失不見。
黃月英:“看來這李豫對人器的感情很深?!?br/>
腦海中響起黃月英的聲音。
陳雨蕾:“恩。”
對于黃月英的猜測,她表示贊同。
僅是通過李豫看她的眼神,她就能夠感覺出來,李豫對人器有很深的感情。
陳雨蕾不自在地笑:“你先坐?!?br/>
李豫則是目光直直的看著她,沒有任何反應。
陳雨蕾:“……”
陳雨蕾立即明白李豫的意思。
她不坐,他不會坐。
陳雨蕾坐下后,她身旁的沙發(fā)往下一陷。
呃……
李豫沒有坐在她旁邊的沙發(fā)上,而是坐在她身旁。
她很少與男人做得這么近過。
就在這時,陳雨蕾說出的話不僅出乎jane的預料,甚至出乎黃月英的預料。
陳雨蕾:“我有男朋友的?!?br/>
她話音一落,客廳內陷入一根銀針掉落在地上也能聽到的寂靜之中。
眼前男人的臉一沉。
陳雨蕾尷尬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所以……我們不能坐這么近。并且我不是她,她要是看到的話,會……”
剛才她已經(jīng)對李豫的動作有所防備,沒想他竟然還是激動地緊扼住了她的手。
他尋了這么多年,為的就是找到她。
現(xiàn)在終于有了她的線索。
眼前的女人是她不是她,那么她一定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里。
李豫:“告訴我!她在哪里!”
陳雨蕾現(xiàn)在吃痛地緊皺著眉。
陳雨蕾:“喂,事不過三。是不是我不告訴你,你就不打算放手?”
李豫一怔。
不僅是長相,甚至連說話的方式,都像極了她。
這一刻,李豫有些恍惚。
他……
有些不確定,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李豫松了松緊握住陳雨蕾手的力道,卻沒有放開。
陳雨蕾見狀,眼底劃過一抹哭笑不得的笑。
陳雨蕾:“她現(xiàn)在很安全。但是,如果她現(xiàn)在知道你為棋組織做事的話。想來,她是永遠不會見你的?!?br/>
李豫默了默:“為何?”
陳雨蕾暗道,也就是說李豫根本還不知道人器的真正身份。
陳雨蕾試探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們boss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br/>
李豫怔了怔。
這些年來,他進入棋組織,為的就是要找到她。但他知道她的身份很特殊,甚至是在躲避世人。他不能講她的身份告訴其他人。他給龔奇的畫像和給之前在酒吧內遇到那女孩的一樣,只有一雙眼睛。
原本在這世上尋找她的下落,便如同大海撈針。
她要找到他很容易,他是蜀市知名企業(yè)家。
如果她不愿意讓他找到的話,一切都是枉然。
他所堅持的,他所執(zhí)著的,更多看來,不過是一場虛妄。
雖然他加入棋組織,但對棋組織的事,他并沒有太大興趣。
不過,他一直聽說龔奇在尋找人器。
當年黃月英所制造出的人器。
只要知道人器的制作方式,就能夠大量制造人器。
這樣的效果,與撒豆成兵相似。
思及至此,李豫眼底劃過一抹錯愕。
李豫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然而這一刻,難以控制情緒,他再次緊握住陳雨蕾的手腕。
陳雨蕾:“……”
李豫震驚瞪大雙眼:“你是說,她其實是人器?!”
陳雨蕾抿了抿唇。
看來眼前這男人跟人器告訴他們的一樣,他清楚她是特別的存在,但卻不知道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陳雨蕾:“沒錯。當年你在那場暴雨中遇到的女孩是人器沒錯。”
李豫:“她現(xiàn)在在哪里!”
陳雨蕾:“我已經(jīng)說過,她很安全。這些年來,要不是因為她藏得很好,也許她早就已經(jīng)……”
陳雨蕾的話欲言又止。
如果人器真的落到棋組織boss手中,那等待她的很有可能就是解剖。
只要知道人器的內部構造,還擔心復制不出人器來。
曾經(jīng)李豫想過很多種,他和她再次相見的一幕。
也許是偶然相見,也許是他找到她,甚至是她來找他。
他也曾想過從龔奇口中得知她的下落。
但他萬萬沒想到,原來她竟然是龔奇一直在找的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