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噗嗤一笑,點了點頭。
她倒是對楊帆的醫(yī)術(shù)沒抱多大希望,她母親是多年艸勞積郁下來的病癥,要治愈很困難,但楊帆能討到老人家開心,她就很滿意了。
安母坐在楊帆身邊。
楊帆將右手食指搭在安母脈搏上,微微閉上眼眸認真把脈。
幾分鐘后,楊帆的眉頭緊了緊,微微睜開眼。
安母的身體情況很糟糕,不僅有高血壓,而且還有嚴重的關(guān)節(jié)炎、糖尿病,顯然她長期都在吃藥控制病情,但沒有明顯的治療作用,病情照此惡化下去,她頂多只有三年的壽命。
“伯母,你有高血壓和關(guān)節(jié)炎、糖尿病,我用針灸能幫你調(diào)理好?!睏罘⑽⒁恍Γf道。
安母驚訝地笑道:“孩子,你診斷得真準,你是在醫(yī)院工作嗎?”
安雅道:“他現(xiàn)在準備自己開醫(yī)館?!?br/>
“那以前呢?”安母問。
楊帆道:“我的副業(yè)是s市中醫(yī)學(xué)院的講師,開醫(yī)館我是打算開始的主業(yè)?!?br/>
“你是大學(xué)講師?楊帆,你可別在這里亂開玩笑。”安雅吃驚不小。忽然覺得楊帆并沒表現(xiàn)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她還沒見過這么年輕的人能夠當(dāng)上大學(xué)講師的人。
楊帆微笑道:“你要是有機會來s市來玩兒,可以到我學(xué)校來看看?!?br/>
“一定會去的。”安雅說道。
安母聽了卻是高興得很,她雖然不懂大學(xué)講師具體是什么工作,可聽上去也是一個大有文化的人。
此時,安母和安雅誰都沒注意到,楊帆手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紫檀木針盒。
他將針盒打開,九枚琥珀色的輪回神針靜靜躺在里面。
這神針經(jīng)過他的精血開光后,外表那銹跡斑斑的樣子發(fā)生了徹底的改變,顯現(xiàn)出了這神針的真正面目。
楊帆右手兩指從針盒內(nèi)信手拈來一枚神針,從安母左手大拇指甲下的虎金寸穴開始下針,緩緩捻轉(zhuǎn)。
安母很快就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氣體涌入經(jīng)脈中,被下針的穴位,沒有絲毫疼痛不適的感覺。
安雅認真望著楊帆的下針手法,目光更多的是被那琥珀色的神針所吸引,她從沒見過這么奇異的針,不知道是怎么材質(zhì)做的,看楊帆那熟練的針法和平靜自若的表情,好像很厲害。
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針灸治療。
安母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精力充沛,身子骨靈活多了,對楊帆的針法更是驚嘆不已。
她以前也做過針灸,但從沒體驗過這么舒適的感覺,好像身子里的所有病癥都一掃而空,神清氣爽。
一個小時的針灸治療結(jié)束后。
楊帆收起了針,笑著問道:“伯母,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安母驚喜不已地站起身,試著活動兩下手下,關(guān)節(jié)部位再也沒有疼痛麻木的感覺,反倒比以前更加靈活,“孩子,我感覺我的病好像被治好了一樣,身體很有力量。”
楊帆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我用針灸幫伯母通暢經(jīng)脈,從根本上徹底切除病原,但伯母以后還要注意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加強鍛煉。”
“我的病被你徹底治好了?”安母被楊帆的話驚呆了。
才用扎了這么幾下,就能治好自己多年的疾病,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身體上的感覺卻是如此真實。
“楊帆,你這肯定是為了我哄我媽媽開心,哪有人的醫(yī)術(shù)這么神奇?!卑惭诺?。
楊帆聳了聳肩,道:“等過一段時間再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開玩笑?!?br/>
安母很開心,這下子對楊帆更是滿意了。
三人在客廳里聊了一會兒。
安母說現(xiàn)在太晚,就讓楊帆晚上住在這兒。
這是楊帆的意料之外,望向安雅。
安雅不想讓母親生氣,就朝楊帆使了個眼色,道:“楊帆,今晚就睡我房間,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br/>
楊帆臉色一陣古怪,看她那樣子,自己想不答應(yīng)都不行,勉強點了一下頭。
安母輕笑一會兒,就起身回房間。
“你先跟我到房間來?!卑惭拍樇t地朝楊帆說。
她以前從沒帶過男人回家里住過,楊帆是第一個。既然她媽媽先開口了,這說明她對楊帆很滿意,很喜歡他,安雅只能順應(yīng)安母的意思,雖然是演戲,但至少得把這場戲圓滿演完。
楊帆跟著安雅回到她的房間。
安雅望著跟進來的楊帆,發(fā)心臟跳動很快,臉紅燥熱,道:“你晚上睡我房間,我媽這才不會懷疑咱倆的關(guān)系?!?br/>
“可是你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幫我拿個被子,我打地鋪?!?br/>
“不行,現(xiàn)在這么涼,你睡地上會很容易感冒,你可以睡我床上,但我告訴你,你晚上不許動手動腳,否則我不會客氣?!卑惭耪f道。
“既然你不介意,我不反對睡床上?!睏罘柫寺柤?。
“那你先去洗澡?!卑惭耪f著,打開她的衣柜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套白色的保暖睡衣給楊帆,道:“小是小了一點,你今晚就湊合一下?!?br/>
“我看我還是穿著衣服睡覺比較好?!?br/>
“你這都是一身高檔衣服,怎么能穿著睡覺?快去洗澡?!卑惭艑⑺聫娙o楊帆,就把他推出門外。
楊帆無奈搖頭,望了眼手里的睡衣,這才邁著步子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
他穿著安雅的這身短小的睡衣出來,小腿和手臂都露出了半截兒,怎么看都顯得不倫不類,幸好這是安雅家里,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會被外人看到。
進入安雅的房間。
此時安雅已經(jīng)換了一身粉色的保暖睡衣,這睡衣的布料很有彈姓,將她挺翹的身段束緊起來,飽滿的白皙峰巒,寬大的翹臀,充滿著無聲的誘惑。
她回頭望著進來的楊帆,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來,道:“你快睡,我去洗澡?!?br/>
“嗯?!睏罘l(fā)現(xiàn)自己有些緊張地點頭,就鉆入了安雅那張雙人床的被窩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里面開了電熱毯,很暖和,不過以楊帆的修為,這種寒冷季節(jié),就算是光著身子在零下幾度的地方睡覺,也不會受寒。
楊帆躺在被窩里望著出去的安雅,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下內(nèi)心的躁動。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晚上和一個美女睡在同一張床上,會很自然的有著某些方面的幻想,譬如xo…為了避免尷尬,他決定早點睡覺,隨即運用調(diào)息法,便讓他在三分鐘后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
當(dāng)安雅洗完澡進來,發(fā)現(xiàn)楊帆已經(jīng)睡著了,頗為驚奇,他居然能在自己房間里睡得這么安心?
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張新棉被,在楊帆身邊鋪好,鉆入被窩里,便關(guān)燈睡覺了。
“嗯…啊…嗯……”
“嘶…該死的,你弄痛我了……輕點。”
楊帆迷迷糊糊中,耳邊聽到一陣綿綿嬌喘呻吟,頓時被驚醒過來,坐起身子,目光吃驚地望著一旁的安雅,不知道她半夜這是在叫什么。
“我媽這個時候肯定在門外偷聽,你睡你的覺,我一會兒就好?!卑惭徘那膶罘f道。
楊帆一陣尷尬怪笑,她這么入情的叫著,自己聽了能睡得著么?
甚至都有了一點兒反應(yīng)和沖動,幸好兩人這不是睡在一張被子里,不然這無疑是他的一種折磨。
安雅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一個不太好的習(xí)慣,蹭被子。
現(xiàn)在是冬天,安母怕安雅感冒,每晚都會偷偷打開她的房門檢查。
但今晚楊帆和安雅睡在一起,安母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了。
楊帆用調(diào)息法讓進入深度睡眠,這樣晚上可以避免很多讓人尷尬的事情。
到了深夜的時候,安雅好像做了一個什么夢,手舞足蹈一陣,身上的被子自然被她蹭掉在地上,當(dāng)她感覺到冷的時候,迷迷糊糊,就鉆入了楊帆的被窩。
楊帆在深度睡眠狀態(tài)中,依然保持著一種調(diào)息頻率修煉,身體有些滾燙。
他身上的睡衣比較短,安雅鉆入他被窩的時候,皮膚不可避免地接觸到楊帆的手腳皮膚,暖融融的,下意識地便用手臂抱住楊帆,嬌軀緊緊貼了上去,像是抱著一個溫暖的火爐。
她胸前那雙飽滿峰巒擠壓著楊帆的側(cè)半身和手臂,腦袋都湊到了楊帆的肩膀,兩人臉龐只差一寸距離就要挨在一起。
楊帆被驚醒了,身上和手臂傳來的蕩漾刺激,讓他心神一震,動了動手臂,想要將手臂從安雅的峰巒擠壓中抽出來。為了不驚醒安雅,他用的力量比較小,試著抽動兩下,安雅將他的身子抱得很緊,他的手臂不但內(nèi)抽出來,反倒跟安雅的峰巒接觸得更緊密。
“嗯…”安雅喉嚨里哼出一道媚骨呻吟,聽得楊帆感覺身子酥酥麻麻的,燥熱難耐,艱難吞咽一口唾沫。
其實安雅在楊帆抽動手臂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不想讓楊帆發(fā)現(xiàn)這種尷尬,就裝作睡著的樣子。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抱著一個男人是如此溫暖,而且到今年26歲,她都沒跟一個男人這么親密接觸過。
作為一個正常女人,她也會有**,那種壓抑的感覺甚至比男人被壓抑的時候還要難受。
現(xiàn)在楊帆就像是一根導(dǎo)火線,在引燃她的熱情火焰,甚至都快抑制不住,呼吸變得緊張、急促。
楊帆感覺到安雅這動情的反應(yīng),心里吃驚極了,有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yīng),恰巧,安雅的一只長腿正放在他的腿上,這樣一來,安雅也感覺到了楊帆的反應(yīng),心靈猛地一顫,興奮、緊張,又有些好奇,臉蛋肌膚紅得像是要滴血似的,只是黑暗里,楊帆看不出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