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主殿閣,華山掌門清緣背手而立,臉上是平淡的笑意,似乎并沒有被這次的突然襲擊打擾到他的好心情。
“你還是老樣子啊?!币粋€萬分熟悉的聲音傳人清緣的耳朵里,清緣微微一笑,“你果然來了,怎么不出來坐坐?”
“哼,你還是那么討人厭?!彪[藏的人似乎很不喜歡清緣,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出現(xiàn)。
清緣收起笑容,但他的眼睛給人的感覺仍然是在笑,清緣一拂袖,語氣有點無奈的說道:“難道你還在為那件事而生氣?”
“沒有。”
“都過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還記著?師傅他都已經(jīng)......”
“夠了,即使再過去上百年、上萬年,我、都、不、可、能、忘!”一聲大喝打斷了清緣的話語,緊接著是咬牙切齒的恨聲道,仿佛兩人有深仇大恨。
“師弟......”
“哼,我才不是你的師弟,如果這次不是有我的徒兒在,哪怕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愿意回來?!彪[藏在暗處的人慢慢的走出來,眼里充滿恨意的火焰。
“好吧,一起看看這情況吧?!鼻寰壱姞钪荒茉谛睦飮@了一口氣,“我已安排了人向其他門派尋求支援,如今浩逸門有一名長老在此,相信浩逸門會是最快支援的?!鼻寰壷噶讼逻h處的浩逸門長老,這名長老已經(jīng)以最快速度給門派通風報信。
“等支援到的這段時間里,就只能讓這些小輩鍛煉一下了?!?br/>
“所以我才討厭你。”
......
楚瑾淵一名取自淵源的淵,其中的含義為無限淵源,與某名女子有說不出的淵源,然而這個淵字是家里人特地找來神算子來給他算出的,而且那神算子似乎有莫大神通,能多少的了解到他這一族中的一些久遠辛密,當時可是驚動了不少高層族人。
‘“請問神算子,這可是千年前所現(xiàn)之人,怎可能?”
“請楚夫人放心,這天機不可泄露,在下只能說:楚少爺乃是天命之人身邊所攜帶的人中的一個,將來的大功德乃有你們一族的一份,此乃好事!”這神棍忽悠似的對楚夫人說道,還將人家說道一愣一愣的。
“可此事?”
“夫人請放心,在下交予你一顆靈石,帶著靈石靠近天命之人百步以內(nèi)靈石就會發(fā)光,藉此可尋天命之人?!?br/>
“感謝神算子大師!”楚夫人接過靈石,小心的捧著。’
......
“娘,為什么淵兒要去尋找那什么天命之人?”小孩子的楚瑾淵好奇的問道,對于脖子上戴著的黑乎乎的靈石很是討厭,恨不得扔了,如果不是他娘親硬是要他貼身戴著,他才不會去理會呢。
“這是大功德,淵兒以后就明白的?!背蛉藴厝岬膿崦獪Y的小腦袋。
“淵兒不想?!背獪Y嘟嘟嘴。
“淵兒乖,這可是淵兒的使命。”
“哦,知道了,娘親?!?br/>
......
“這爛石頭,丑死了?!边€小的楚瑾淵翻來覆去的觀察這所謂的靈石,最后只有一個‘丑’字可以形容。
“嗚嗚,好痛!”他把靈石放到嘴里狠狠的一咬,石頭上倒是一點痕跡也沒有的照樣光滑,但是他自己就慘了,“我的牙!”他捂著嘴痛呼,突然,一點亮光閃過,咬不動,我還有其他辦法!
“嘿!”楚瑾淵調(diào)皮的將那靈石墻上扔,又把它扔地上,狠狠的踩上兩腳。待弄得差不多,他將石頭撿起來,擦干凈看了看,還是那么的......光滑。
“怎么不爛?好堅硬的家伙!”楚瑾淵將靈石隨手一扔,往床上一趟就睡著了。
......
“淵兒,我族的秘密也就是你被人知道了,帶上靈石逃走!”
“淵兒為什么會被人盯上?”
“追隨天命之人乃是大功德,有人圖謀不軌!”
“那淵兒就讓給他好了。”他根本不介意這些。
“不行,淵兒,你必須完成這個任務,否則我們?nèi)迦硕紩庋甑?!”楚夫人捉住他肩膀低吼,表情有點兇。
“是,淵兒懂了?!?br/>
......
“淵兒,逃,快逃!”
“娘親,淵兒不走?!彼蛉藵M是血跡的手,帶著哭腔搖頭,晶瑩的淚珠滑落掉在她的手上。
“淵兒,最后再聽娘的一次吧?好不好?”楚瑾淵含淚的搖頭,嘴里低喃著‘不要’?!皽Y兒,求你了,快逃,不然娘親永遠都不原諒你!”
“娘親!娘親!”楚瑾淵三步一回頭的看著倒在血泊中娘親,大喊著、大哭著逃走,一名守衛(wèi)男子抱起他運起輕功飛快的逃命。
......
“厲叔,厲叔,堅持住!”楚瑾淵捂住厲叔受傷的地方,想要堵住那血流不止的血洞,淚珠猶如斷了線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厲叔,厲叔,你不要睡啊,看看淵兒吧,淵兒會吟詩作對呢,聽聽淵兒的對子吧!”
“少爺,我怕是要不行了,記得路線吧?”厲叔咳了口血出來,氣息變得更加虛弱。
“記得、記得,厲叔,你不要再說話了?!背獪Y咬著嘴唇,低頭捂著那血洞,“厲叔,你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br/>
“少爺,家族只是向外朦朧的告訴過人一個淵字,只要小心點,你并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人找出來,咳咳......”厲叔這次咳出更多的血,臉色也更加蒼白。
“厲叔,淵兒已經(jīng)沒有娘親和爹爹了,厲叔,嗚嗚......”
“你記得按照我說的,找到那戶人家,在他們那里好好的活著,然后完成任務,之后的事情你會在完成任務后了解的。”厲叔緊緊握住他的手,“少爺,我怕是......”還未說完,厲叔的手便自然的垂落下來。
“??!”楚瑾淵驚恐,低聲叫了兩聲:“厲叔,厲叔,別玩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厲叔,厲叔?厲叔!厲叔??!厲叔!?。 背獪Y越叫越大聲,但不管他叫得多大聲都沒有人應他,哪怕是那么一聲喝罵也沒有。
“厲叔,你說過教我武功的,快起來!”
“厲叔,你說過我如果在太傅哪里拿了班里的第一你會教我折小兔子的?!?br/>
“厲叔,天很晚了,我們要快點走,不然我打你的小屁屁?”
“厲叔!”
“啊啊啊啊??!”
......
“宇文叔叔,這里是我住的地方嗎?”宇文叔叔安排了個很漂亮的房間給我,很大很漂亮,但是我不喜歡那么大的房間。
“是啊,小淵不喜歡?”
“不是,我很喜歡?!背獪Y露出歡喜的笑容。
“小淵,這是叔叔的孩子,你們以后要一起學習武藝呢。”宇文叔叔身邊帶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孩子。
“你好,宇文弟弟?!?br/>
“我是哥哥!”那小孩很不服氣的叫道。
“呵呵,小淵,你就和他玩玩吧,這孩子在家里呆不下去,早就想跑出去玩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人和他一起玩,可開心了?!?br/>
“才......才沒有?!弊焐夏敲凑f,但還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希冀的看著他。
“以后......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