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夏兒...”一個溫柔無比的聲音在亦夏的腦中想起。
“誰?你是誰?”亦夏環(huán)顧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處境不免讓亦夏的心頭一顫。“難道我死了嗎?可是不是說陰間會有很多人嗎?怎么......”
一道耀眼的亮光頓時出現(xiàn)在了黑暗中。亦夏不禁被吸引了過去。
一位美婦逐漸的從亮光中走了出來。只見那美婦一襲明黃淡雅的長裙,墨黑色的長發(fā)如瀑布一般的側(cè)披著,素顏清雅的臉上盡是如沐春風般的微笑。素雅但又不失高貴。
亦夏看著眼前的美婦不禁有些呆了,只感覺眼前的美婦異常的熟悉,但卻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遇見過。
“請問前輩尊姓大名?”
亦夏恭敬的態(tài)度令美婦不禁一笑?!吧岛⒆樱沂悄銒寢尠。 ?br/>
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亦夏的腦中嗡嗡直響。“不會吧!怎么會平白無故出現(xiàn)個媽媽?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br/>
美婦看著傻傻愣住的模樣,眼中忽然暗淡了許多?!跋膬?,我真的是你媽媽,你若不信,可以拿出你懷中的玉佩作為驗證?!?br/>
亦夏來不及多想,便從懷中掏出那龜裂的玉佩。玉佩好像見到主人一般的興奮,頓時紅光大漲。
亦夏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玉佩,在看了看眼前的美婦,心想:“難道此人真的是我媽媽嗎?”
“孩子,你還不信嗎?”美婦忽然哏咽了起來。
看著眼前傷心的婦人,亦夏的心莫名痛了起來。一個聲音從心底呼喚了出來。
“媽!媽!”亦夏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跑向了美婦,可是卻沒有如愿的撲在美婦的懷中,而是沖美婦的身體一穿而過。
“這是怎么回事!”亦夏黯然道。
美婦聽到亦夏叫自己媽媽,立即破涕為笑,安慰道:“夏兒,媽媽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你是觸碰不到我的,現(xiàn)在你看到的只是我殘留在這玉佩中的一絲精神元力罷了。”
“不在?”亦夏心中頓時抽痛了起來?!盀槭裁础_@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見到媽媽,卻又告訴我這個殘忍消息。”
看著亦夏痛苦的模樣,美婦的雙眼有紅潤了起來。哏咽道:“夏兒你莫要悲切,你這樣媽媽有怎么安心把照顧妹妹的重任交與你呢?”
“妹妹?我還有個妹妹?”
美婦點了點頭道:“夏兒你先聽我說,你懷中的名曰金烏之淚,從小便作為你的護身符隨身攜帶,同時也是我精神的寄居所在,但是由于這次為了抵擋鎖魂索,媽媽的精神元力已經(jīng)耗盡了。”
亦夏心中頓時愧疚萬份,為了自己,媽媽竟然耗盡了最后一絲的精神元力,也就是說今后媽媽也就永遠消失了。
美婦知道亦夏心中必然會難受,但是有些話又不得不說,旋即道:“夏兒,你聽好,你要找到你妹妹,你要擔起做哥哥的責任好好的照顧妹妹?!?br/>
“這是必然,但是...我連妹妹現(xiàn)在所在何處我都不知曉,又如何照顧妹妹?!?br/>
美婦見亦夏如此懂事,欣慰的點了點頭道:“你妹妹身上也有一塊玉佩,名曰血烏之淚,血烏之淚與金烏之淚都是女媧補天時殘留下的神石,兩者之間必有感應,只要金烏之淚感應到了血烏之淚便會頻閃金光,那么代表這你妹妹定離你不遠?!?br/>
亦夏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媽媽我記住了?!?br/>
美婦朝亦夏慈愛的笑了幾下,身影逐漸的虛幻了起來。
看住逐漸虛幻的美婦,亦夏急忙上前想要抓住美婦?!皨寢?..媽媽...”可是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美婦就這般的消失在了亦夏眼前。
......
“媽媽...媽媽...”
亦夏頓時大叫了起來,猛地一個起身,便從地上坐了起來。在一旁的金川頓時大叫道:“天叔,然伯,亦夏醒了,亦夏醒了?!?br/>
兩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亦夏的身邊,正是然伯與天叔二人。
“孩子,怎么樣了?”然伯焦急的問道。
驚醒過來的亦夏,眼中盡是茫然。天叔看此情況,一道元力注入亦夏體內(nèi),只見亦夏眼中的茫然頓時消散。
冥靈谷中還是一片生機,百鳥鳴唱搭配這山間那潺潺的溪水聲,各色的野花點綴這兩旁的山峰,好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在潺潺的溪水旁坐著兩個身材偉岸的年輕男子,似乎在談論這什么。
“我說亦夏,你還真是命大,你小子以后的成就定是不可限量的?!苯鸫ㄦ移ばδ樀拇蛉ぶ嘞摹?br/>
亦夏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回答道:“大哥你就不要取笑于我了,我自己什么資質(zhì)我知道?!?br/>
看著亦夏如此暗淡的神情,金川便知曉一切,靜靜的坐在亦夏身旁,不再言語。
正在此時一個,天叔走到亦夏兩人的身后,金川感覺到后面有人,回頭一看是天叔,便推搡亦夏。
亦夏看金川朝自己使的眼色,轉(zhuǎn)頭向后望去??粗荒樜⑿Φ奶焓?,亦夏的立馬沖地上站了起來,對天叔恭敬的說道:“天叔,不知你前來是否有話與我說?”
“哈哈...果然聰明?!碧焓迕鎺⑿Φ馈?br/>
金川見兩人有話說,也知自己在這不妥,便朝天叔做了一揖道:“天叔,那我告退了?!?br/>
“嗯!”
看著金川走遠,天叔走到溪旁,背對這亦夏道:“夏兒,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疑惑沒有說?”
亦夏心中駭然,隨即道:“天叔怎知我有憂慮?”
“哈哈...你們這些小輩有什么事情能瞞得過我?”
聽了天叔的話,亦夏暗嘆道:“夏兒卻有一事不明,還望天叔賜教?!?br/>
“嗯!你說吧!”天叔還是站在那,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亦夏從懷中掏出玉佩遞到了天叔的面前,道:“不知天叔可認得此物?”
天叔看著亦夏手中那棗紅色的玉佩,眼中隱隱像是閃爍這什么,手更是顫抖的接過那棗紅色的玉佩,愛憐的撫摸著。
看著天叔此時的神色,亦夏不禁更加的疑惑了,沒想到天叔看著玉佩竟然會如此激動,看來是問對人了。
“天叔,天叔。”亦夏朗聲叫道。
天叔聽到亦夏的在呼喊自己,便把目光從玉佩上移開,把玉佩塞回了亦夏的手中?!跋膬?,你要好好保管此物,這東西對你以后可是有大作用的?!?br/>
“哦?”聽天叔的言語間,似乎天叔有什么難言之隱,亦夏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禁有些失望了。
“你也不必如此垂頭喪氣,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币坏涝υ谔焓宓氖种猩v起來,一張奇妙的靈符在天叔的手中運轉(zhuǎn)著。
“天叔你這是?”亦夏兩個眼鏡死死的盯著那道靈符,心中總有一個感覺,這道靈符對自己以后是有大用處的。
天叔朝靈符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靈符便像得到命令一般,飛向了亦夏的天靈穴處。靈符緩緩的落下,竟然奇妙與亦夏融合了。
震神符,雷霆之怒。
在靈符融合的那一瞬間,靈符的信息便傳入到了亦夏的腦中。在感受震神符的威力的時候,亦夏不禁驚訝了起來,暗嘆道:“有了這道靈符就相當于多一把仙器,天叔送我這份禮物,看來對我也是著實的關(guān)心?!?br/>
亦夏恭敬地朝天叔一拜道:“多謝天叔厚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