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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5章母女都興奮了 佛曰不可說說

    佛曰,不可說。說出來,便是刀,再一次惡狠狠的朝心捅過去,鮮血淋漓。浮生若夢,只愿現(xiàn)世安好。

    梨逍塵突然一笑,道,“豐玄,你又背叛了我一次。那年,你有了別人?!?br/>
    看了這么多,經(jīng)歷了這么多,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梨逍塵還是原來的梨逍塵,眉眼高華,談笑間皆是風(fēng)流??尚睦镅鄣椎囊恍〇|西,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那些年明媚的臥倒美人鄉(xiāng),今朝荒唐依舊,卻不復(fù)當(dāng)年模樣。

    情這個字,太傷人。

    那些年明媚的臥倒美人鄉(xiāng),今朝荒唐依舊,卻不復(fù)當(dāng)年模樣。

    情這個字,太傷人。

    “豐玄,若只看現(xiàn)世,你是否愛我至死?!?br/>
    “是。”

    “夠了,足夠了?!?br/>
    梨王府的寢房里,有絲絲縷縷的光暈透過絲幔透出來,宛若金黃的虹光飄動搖曳,流光飛舞。

    頃刻間,光芒回攏,悉數(shù)流入絲幔,消失在梨逍塵的心口處。

    逍遙淚里的邪惡力量,需得世間最光明的力量做引,以最精純的真氣灌入,一絲絲祛除。

    當(dāng)光明完全代替黑暗,災(zāi)難將消解。

    真氣回流,梨逍塵睜開眼,攤在掌心的寶石璀璨的奪目,淚滴般的大小,里頭卻隱隱有水流涌動,泛著銀白的光。

    平日里的梨逍塵從不束發(fā)也不堆髻,墨發(fā)如瀑傾瀉而下,沐浴完后的頭發(fā)更是柔軟的令人驚嘆。侍女梳的很小心,望著鏡子里那張高貴的臉龐,忍不住贊嘆,“殿下的頭發(fā)真漂亮。但是,為何從不見殿下挽發(fā)呢?”

    梨逍塵笑笑,那笑容里的溫柔不禁令屋子里的侍女都看呆了眼。

    “快了,等到我成親的那天,就會看見了。”會穿著大紅的嫁衣,鳳冠霞帔的踏上花轎,還會掛著幸福的笑,嫁做人婦。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巨響,滿桌的奏折被扔了一地,流君緋冷笑,“我不同意,這親事,你成不了!”

    梨逍塵未怒,俯身從奏折堆里挑出一本紅色的,用指尖小心的拭去灰塵,“我并非來請圣上賜婚的,而是來送請柬?;槎Y的日子,定在三日后?!?br/>
    “梨逍塵,”流君緋從龍椅上走下來,直直看著梨逍塵的臉,“誰能顛覆江山坐擁天下卻生生熬著,不愿強你不愿迫你,甚至娶了旁的女人,只因她與你有幾分相像!這是愛是癡,莫非你真的不懂?!”

    “圣上,梨逍塵遍身皆是污濁,不能母儀天下?!崩驽袎m背過身,殿在外的光晃的她的身影迷離夢幻??陕曇?,冰冷刺骨,“至于那跟我相像的女人,若仍行魅惑君王之事,我定會殺了她?!?br/>
    流君緋突然就拽住了梨逍塵,手腕用力將她推到了身后的桌案上,欺身就吻了上去。

    輾轉(zhuǎn)兇殘的吻,帶著報復(fù)的快感,濃烈至極。

    煙雨樓上的見相知,千里相陪赴邊關(guān),軍酒入腸醉傾心,獨守軍隊的日思夜想擔(dān)憂受驚,皇城之下的策馬相擁,一國之君卻蹲在她膝邊輕聲耳語溫聲柔情,為她而建的恣意宮、種下的雪白梨花海洋……流君緋忽然就覺得心里剎那間疼的厲害,仿佛一把刀子生生將心剖開,再捏的粉碎。

    “你不愛我,我卻愛你慘烈,逍塵,這不公平?!?br/>
    流君緋揚起唇,出手如電封住了梨逍塵的穴道,貼近她,呵氣如蘭,“我不信,繞是這樣你還能嫁給他?!?br/>
    纖長的指尖寸寸劃過,華麗的金繡衣裳被大敞開來,凌亂的鋪了身下的桌案。

    梨逍塵大驚,“你瘋了?!”無奈伸出去推流君緋的手卻絲毫力氣也提不起來,軟綿綿的垂了下去。“我是你的臣子,不是妃子……”

    “就算天生尊貴,你也是個女子,我不信你從未脆弱過!”流君緋一把捏住梨逍塵的下巴,指尖緩緩描繪著嘴唇的輪廓。衣裳已經(jīng)完全撕扯了下來,曾經(jīng)為奴的屈辱痕跡悉數(shù)袒在流君緋的面前。

    傷痕交錯蔓布了整個胸膛,一條猙獰的疤從鎖骨斜斜拉下,直到另一側(cè)的腰上。雪色肌膚,滑膩的宛若無骨,妖嬈的紅豆輕輕顫著,通體都是能令人喪失理智的誘惑。

    流君緋的欲|望剎那間沖出禁制洶涌而出。

    “逍塵,你知道我多想現(xiàn)在我身旁的是你,不是旁的女人!”

    “我曾告訴你,我甘愿身為男妃服侍你,可你為什么不信?!”

    流君緋的指尖從上往下滑過,順著一道道的疤痕,在腰上的烙傷上轉(zhuǎn)著圈……再往下,便探進了禁|區(qū)。

    他們,是君臣。自此刻,再也不是。

    突如其來的侵|犯,梨逍塵卻虛軟的連推拒都做不到。

    “我愛不成的,旁人也不行!”

    梨逍塵閉上眼,感受著痛楚。

    一下一下,將所有的手足之情撕得粉碎。

    微風(fēng)吹進殿來,漾著紗幔上一雙交疊的人影。豐玄站在殿外,撫臉輕笑。

    那面具下,也有一條疤,猙獰刻骨。

    “豐玄,這是你罪有應(yīng)得?!鞭D(zhuǎn)身再也不看里頭,豐玄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這句輕不可聞的余音。

    ……

    開春了,王府里的梨花都打了苞兒,青翠的碧色上墜入一點點雪白,散發(fā)著柔柔的清香。成婚那天,圍觀的百姓擠滿了整條通往豐王府的長安街。

    纖痕用柔軟的枝條編成花環(huán),干干凈凈的顏色綴上幾點嫩綠,掛在豐王府的新房里。白色的花瓣映著大紅的紗幔,明麗中漾起絲絲柔情。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fā)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銅鏡里,如瀑長發(fā)用金簪挽起,胭脂重重勾勒描畫,放下金冠上的流蘇,最后輕薄的紅紗從頭頂垂下,半遮住了臉容。

    吉時到了,溫軟玉和纖痕一左一右攙著梨逍塵從花輦上下來,逶迤的紅裙一路從門口拖滿了半個庭院。

    嫁衣鮮艷,紅紗垂簾,上面用金線繡的不是鳳凰,而是層層疊疊的重瓣梨花。金繡流蘇,鳳眼紅唇,側(cè)臉上還用濃艷的胭脂勾畫出了幾朵梨花,鮮艷的色澤襯著雪白的膚色,分外驚心。

    微風(fēng)吹起紅紗,逍遙淚抵在額心,流光溢彩。

    若說平日的梨逍塵是九云之上的天神,圣潔高貴,是雪、是蓮、是雍容瀟灑冰清玉潔。那今日的梨逍塵就是萬花之中的妖王,艷麗華貴,是火、是鳳、是煙行媚世魅惑眾生。

    宛若罌粟般美麗。

    豐玄站在門前,明媚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仿佛連銀質(zhì)的面具都溫暖了起來。豐玄微笑著,朝梨逍塵伸出手。

    “這么難得的場面,總要有些點綴才好看!”驀然間,有玩味的聲音響起,一身華衣的雪若風(fēng)從天而降,旋轉(zhuǎn)的衣袂如蝶舞花叢,隨著衣袂一同飛揚的,還有大片大片如雪潔白的花瓣。

    剎那間花香繚繞,花雨紛紛。

    輕靈靈的梨花瓣,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籠罩住整個豐王府。

    梨逍塵就這樣踏著花瓣,披著花香、穿過花雨,然后將手放到了豐玄的手上。

    幸福從心底絲絲縷縷蔓延開來,仿佛過往的所有傷痛都不曾發(fā)生,所有的折磨都已煙消云散。這天地廣闊,情人在身旁,幸福如蜜糖滋滋生長。

    幸福從心底絲絲縷縷蔓延開來,仿佛過往的所有傷痛都不曾發(fā)生,所有的折磨都已煙消云散。這天地廣闊,情人在身旁,幸福如蜜糖滋滋生長。

    司儀的聲音緩慢而悠揚,梨逍塵的臉半隱在紅紗下,微微的笑著。

    豐玄看著她的眼神,溫柔的能把心都化掉。

    驀然,世界頃刻間轟塌了。紅紗被風(fēng)吹起,梨逍塵的身體,如折翅的蝶直直墜落下去。

    “尊上!”

    “殿下……!”

    豐玄一把抱住梨逍塵,指尖摩挲著她的臉,“你總是這么驕傲,以為自己強大到什么都可以忍受,一個人把所有的傷害都吞下,甚至連受傷都不肯跟我說一聲。”

    纖痕愣在原地,呆呆的問,“尊上……怎么會受傷?”

    豐玄遣散了滿堂賓客,望了眼不肯離開的纖痕幾人,嘆了口氣,“雪王爺,襄王爺,zǐ王爺,幾位若不放心便先在這里住下,可好?”

    “纖痕,玉兒,你們先去睡好不好?這里我來守著。”雪若風(fēng)看著這兩個被梨逍塵寵大的少年,卻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梨逍塵仍沒醒,他二人就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不肯離開。

    頓了頓,雪若風(fēng)摸了摸他們的頭發(fā),輕聲,“我就在外面,累了就叫我吧?!?br/>
    從屋里出來,雪若風(fēng)剛關(guān)上門就看見湖邊的樹下站了個人,轉(zhuǎn)過身來朝他點點頭。

    “眾疾并發(fā),內(nèi)力虛空,冰寒入骨。御醫(yī)說,梨逍塵嘔血的毛病,至少已有五年?!毖┤麸L(fēng)步步緊逼,盯著豐玄的眼神冰冷。

    豐玄苦笑,“是。從一開始她落下隱疾的緣由,就是我。”五年前,豐玄親口對梨逍塵說“等我回來,帶你回家”??刹贿^半年,已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三個月屈辱,強行墮胎捏碎胎盤,已足夠令她終生氣血難平。冷水入體,冰寒侵透骨髓,強打精神南征北戰(zhàn),她的身體……早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