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詩琪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是臉色卻是慘白,好像白紙一樣,看著挺瘆人的,和她平常白里透紅的面容比起來真是差了很多。
“你現在怎么和妖精差不多,要是散著頭發(fā),穿著白衣,那可就是現實版的貞子了?!蔽掖蛉さ馈?br/>
“你還胡說?!睂O詩琪撅起了小嘴,用粉拳輕輕的打了我一下。
“我要是不在你媽面前裝作對你冷漠,你覺得你媽會放心的下你這個花心的兒子嗎?”孫詩琪瞇著眼看著我說到。
沒想到孫詩琪這么有心機,我還以為她被我媽嚇到了那。
“誰說我花心了,我哪里花心了,我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要不你當我女朋友吧?!蔽医铏C說到。
“咸咚咚,你怎么沒完沒了。”孫詩琪有些生氣的皺起了眉頭。
“好好,我不提這個了?!蔽抑さ恼f到。
“你剛才說你可能走火入魔了,你怎么了。”
我說著話走進屋子里坐到了椅子上,孫詩琪也跟著進來坐到了床上,右手摸了摸胸前的白澤玉。
“我每次調息的時候,會到一個極點,氣息就無法在流動了,我就會渾身發(fā)熱,頭就暈乎乎的,上午在車里我又一次調息,突然覺得白澤玉給我了很大的氣息,我覺得這股氣息在身體里亂竄,我控制不了,之后我就暈倒了?!?br/>
孫詩琪說著又摸了摸玉石。
“剛才你媽媽走后,我又調息試了一試,我覺得渾身的氣息都散亂了,而白澤玉給我的氣息還在亂竄,我不敢在調息了,剛才照鏡子也嚇了我一跳,我的面色怎么如此慘白,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我才進來找你的。”
孫詩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我,太爺爺也沒有和我說過如何調息,我現在也不知道孫詩琪說的是什么樣的感覺,我有點不知所措。
“要不我跟太爺爺打個電話問問?!蔽铱粗鴮O詩琪說道。
“先不用打,還有一件事。”孫詩琪更加神秘的說著。
我看著孫詩琪的眼神,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她把手伸進了衣領,從胸前掏出了白澤玉,我看著這個玉有些發(fā)紅,不再是剛看見時那么翠綠有水的樣子了。
“怎么會發(fā)紅那?”我驚訝的說到。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看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我看了一眼,發(fā)現它變色了,我有點害怕,是不是這個玉石在警示我什么?!?br/>
我看著這塊玉石,雖然發(fā)紅,但是本色還是綠的,紅色好像是被包上去的一層薄薄的膜。
“你現在帶著它有什么感覺?!蔽覇柕?。
“也沒有什么感覺,就是覺得好像它在和我身體里氣息交換?!睂O詩琪拿著玉石翻看著。
“哦,對了,我媽出門做什么去了?!?br/>
“你媽說要先去你外婆家一趟,準備下東西,讓我們休息一會和你爸爸一起過去。”
“哦。”我看了看表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我不能這樣出門,真像你說的我都快成鬼了,我要恢復正常?!睂O詩琪噘了噘嘴說到。
“你先坐一會,我看下我爸爸在做什么?!啊蔽移鹕沓鲩T,來到爸媽的門前,門虛掩著,我看到爸爸在床上睡覺,我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屋子里。
“咚咚,要不你跟太爺爺打個電話吧,看他有什么方法。”孫詩琪說道。
“可我不知道太爺爺的電話,我先問問我爺爺電話號碼再說。”我說著拿起了電話給爺爺打了過去。
爺爺接到我電話很高興,我向他問起了太爺爺是否有電話,爺爺只告訴了二爺爺的電話號碼,我掛掉電話給二爺爺打去,接電話的是叔叔,叔叔說二爺爺陪著太爺爺出去走動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失望的掛斷了電話。
“那我這樣就不陪著你們出門了,我自己在家里呆著好,我可不想出門讓人笑話?!睂O詩琪無奈的說到。
“你會化妝嗎?”我斜著腦袋看著孫詩琪。
“會一些,健美操大賽的時候是要化妝的?!?br/>
“那你化化妝,把自己化好看些不行嗎?”
“咸咚咚,你這都什么餿主意呀,那我要化多厚的粉底才行呀!”孫詩琪生氣的說到。
“我也是沒有辦法呀!那你有什么好辦法?!蔽掖舐暤恼f到。
孫詩琪看到我有些不高興,也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看著窗外。
“要是能把體內那些亂竄的氣息給止住,也許我能把我的氣息調勻。”孫詩琪自言自語的說到。
“這樣可以嗎?”我問到。
孫詩琪愣了一下,沒想到有人接她的話。
“我覺得應該可以。”她扭頭看著我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蔽铱粗鴮O詩琪說道。
“什么辦法?”
“你等下?!?br/>
我起身走到我的衣柜,從最下面的一格里伸手往里掏去,摸了一會,我掏出來太爺爺送我的木匣。
我拿著木匣走到了孫詩琪的身邊。
“你看。”
“這不是裝白澤玉的木匣嗎?”孫詩琪皺著眉頭說到。
“不是讓你看木匣。”我打開了木匣,拿出了哪塊雄玉放到了床上。
“我是讓你看這塊白澤玉?!蔽艺f道。
“什么意思?”孫詩琪疑惑的看著我。
“你還記得太爺爺說過的嗎,如果女人帶上雄玉,那雄玉會吸收她體內的影力,那你帶上這塊雄玉,讓雄玉把你身上亂竄的氣息給吸收掉不就好了嗎?”
“咚咚,你太聰明了!”孫詩琪高興的對我說,就像一個小孩看到了棉花糖一樣眼里放光。
“我只是這么想的,你試試,要是不行那只能等太爺爺回家后再給他打電話了。”我說道。
孫詩琪從胸前取出了白澤玉放在了床上,只見當兩塊白澤玉靠近的時候,都各自發(fā)出了淡淡的白光,我和孫詩琪驚奇的看著,雄玉好像在和雌玉交換能量一般,兩個玉石的光芒漸漸的變大,融為一體。
“它們是不是在一起有反應呀!”孫詩琪說道,我沒有說話繼續(xù)看著。
只見雌玉身上附著的紅膜慢慢的變淡了,過了一會就完全消失了,又展現出和雄玉一樣水綠的顏色。
“好像是有效果的,你帶上雄玉試試?!蔽覍O詩琪說著。
孫詩琪點了點頭,拿起了雄玉放在手中,閉上了眼。只見她身體慢慢的泛出白光,和她昨天從眼里泛出的一樣。過了一會兒,孫詩琪皺了皺眉,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漸漸的她的額頭上冒出了虛汗,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我看著情況好像不對,掰開了她的手,把白澤玉放到了床上。兩塊白澤玉離近后又泛出了淡淡的白光。
我坐到床上,雙手扶住孫詩琪的肩頭,她的頭一斜靠在了我的肩頭,孫詩琪又暈了過去,我把她放平在我的床上,把兩塊玉石放進木匣里,把木匣放到了桌子上。
孫詩琪的呼吸很平緩,身體也不在顫抖,面色也開始漸漸的紅潤起來,我知道白澤玉有效果了,這兩塊玉石原來是相生相克的呀。
孫詩琪在床上睡了有半個多小時,睜開了眼,她的眼睛也不紅了,面色也恢復了以前的紅潤,孫詩琪看著我說到。
“咚咚,我的身體好像沒事了,那股亂竄的氣息消失了?!?br/>
“你已經從鬼又變回人了,看來我的招挺管用的?!?br/>
孫詩琪沖我笑了笑,讓我感到一絲溫馨。
“咚咚,我看見我的影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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