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老婆婆就給自家老伴一個白眼,將葉陶二人領(lǐng)進了屋內(nèi):“你說說你,啥眼神?這明明是兩大活孩子,竟然都能被你看成水鬼,還真是……越來越糊涂了?!?br/>
聞此,再次被說糊涂的老漢,自是認認真真地看起葉勤和陶遠來。
確定……確定這是倆大活人之后,老漢自是訕訕一笑,不好意思起來:“唉~老頭子我這人老了,眼……眼自然也就不中用了。所以,你們別放心里去啊,別放心里去啊?!?br/>
“哪……哪能呢?大爺大媽肯收留我們,我們就……就很滿足了?!比~勤略微有些發(fā)冷地雙手抱胸道。
見此,老婆婆自是一轉(zhuǎn)身,就進了里屋,為葉勤和陶遠二人,找起干凈的衣服來。
接著,老婆婆就一邊遞衣服,一邊問起兩人的關(guān)系來。
“不知二位,是兄妹???還是夫妻?。课疫@……我這也好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br/>
葉勤:“兄妹!”
陶遠:“夫妻!”
聽著這截然不同的回答,老婆婆愣在了當(dāng)場:“呃……”
見此,陶遠自是轉(zhuǎn)身就跟葉勤,小聲嘀咕起來:“將軍,這里只有三間房,意思也就是除了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正廳之外,還有一間臥房。我們?nèi)羰切置玫脑?,將軍肯定要和這老婆婆住一起的??墒恰瓕④姰吘故悄袃荷?,這……這不太合適吧?!?br/>
“呃……”葉勤葉小將軍不禁犯難起來,以前都是住客棧,一人一間,也沒什么,可是……現(xiàn)今,她……她真的要跟這小書生,同住一間房嗎?
而且,一會兒還要換衣服什么的,她……她豈不是要……要露餡了?
掙扎許久后,葉勤還是一咬牙,否定起自己的話來:“對,婆婆,其實……其實我們是夫妻。剛才……剛才只是口誤罷了?!?br/>
大不了一會兒換衣服的時候,想個辦法,把這小書生支出去唄~
于是,換衣服的時候,她確實以讓“陶遠去端姜湯”之名,把這小書生支了出去。
而且,她也確實是在將小書生支出去之后,換好了衣服。
不過,千躲萬躲,她最終還是沒有躲過……
第二日,百年難得一病的葉勤,竟是迷迷糊糊地發(fā)起高燒來。
于是,作為“葉舒”名義上的“丈夫”,陶遠自然要悉心照料啊。
于是,某陶在跟某葉物理降溫的過程中,一個好奇,就越降,越不對勁起來。
其實,某陶只是眼尖地瞥到了葉勤鎖骨處的一道傷疤,然后,他就順著這道傷疤,往下查探起來。
然后的然后,陶小書生就懵了……
將軍……將軍這胸,好似……好似是真的噯。
然后,某陶一個好奇,可謂是把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
看完之后,某陶就感覺價值觀炸裂的,呆愣愣地坐在床頭,思考起人生來。
呃……
將軍醒了,會不會殺了他呢?
畢竟,他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不過,轉(zhuǎn)頭看看依舊閉著眼,躺在病榻上的人,他一個閉眼,繼續(xù)照顧起床上的人來。
管他呢,先把將軍照顧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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