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了已經(jīng)等了他快3個小時的專車里,杜可看到小惠正一臉倦意的枕在靠背上打著瞌睡。直到他使勁兒的咳嗽了幾聲,小惠才睜開眼睛,嚇了一跳。
“怎么才出來?害我等了這么久?!毙』萑嘀劬Γ蛄藗€哈欠。還不忘伸手推了推他的腦袋。
杜可笑意的瞥了她一眼,“抱歉了,小惠姐?!?br/>
看到杜可一臉的春風得意,小惠開動了車子。
杜可將口袋里的錄音器接收聽筒拿在手里把玩著,眼睛里冒著金光。
看著這個相似一個耳機聽筒的小東西,真的會像陳琛說的那么厲害嗎?
那會兒故意在夏絮身后,等她轉(zhuǎn)身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悄悄的把另一個錄音筒別到了她的衣襟上。因為外形像極了一個曲別針,所以就算被發(fā)現(xiàn),估計也會被當做是什么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的,而被直接丟棄吧。杜可想著想著,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神色。
“那是什么?新買的耳機嗎?”小惠好奇的望了一眼,問道。又轉(zhuǎn)過頭專心的開著車。
杜可聽后嗯了一聲。又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口袋里,畢竟只有這么一個聽筒,要是弄丟了可就功虧一簣了。
小惠將他送到了家門口,放下了他,便開走了。
杜可下了車,想到也有好幾個星期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爸爸在不在,心里不禁有點犯怵,在門口轉(zhuǎn)悠了好久,終于還是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剛進到客廳脫了鞋,就看到父親和哥哥從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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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回來了?!倍趴沙赣H露出一臉笑意。
看到他回來,父親只是抬頭望了一眼。然后又繼續(xù)對一旁的哥哥杜鋒說著生意上的事情。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從杜可的身邊就那樣走了過去,出了門。
難道我去ga念書的事,爸爸不知道嗎?杜可心想。難道父親不該很高興自己有想學習而不是去唱歌的想法對自己說點什么或者像小時候一樣抱抱自己嗎?
杜可就那樣一臉的難過,站在門口。
杜鋒望著父親上了車離開后,才轉(zhuǎn)過身來。笑意的走到杜可的身邊,寬慰道:“父親今天晚上還要見幾個客戶,比較忙。別介意?!?br/>
“嗯?!倍趴牲c了點頭,心里卻還是一陣的落寞。低著頭跟杜鋒一起往二樓走去。
盡管每次回到家,父親基本上都不會多看上他一眼。只要碰到他,不是哀聲嘆氣就是搖頭。所以杜可就借著演出排練等等原因,能不回家就不回家。
今天特意想回來看看,雖然和預料的一樣,父親果然還是不肯搭理自己,但是當這種預料如期的發(fā)生了,而不是奇跡的避免了。心里還是會難以抗拒的難過起來。
“前幾天去ga演出了吧?怎么樣?”杜鋒依舊是一臉的笑容,關(guān)切的問道。
“還好。就簡單的唱了幾首歌?!倍趴珊唵蔚幕亓司洌€是高興不起來。
看到他有些郁悶的樣子,杜鋒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哎,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不然我就去臺下給你捧捧場了?!?br/>
“謝謝哥。”到了二樓,杜可停了下來,忽然抬頭問向杜峰:“最近咱們公司底下的那個出版公司還挺得住嗎?”
杜鋒怔了一下,一項對生意從不過問的杜可,竟然突然關(guān)心起家里的出版社來了。杜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犀利,但只有那么一瞬間,便藏匿的無影無蹤,繼而笑道:“呵呵,最近生意整體上還行,那個出版公司不太景氣的今年,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作者合作,所以出版的書都不太暢銷啊。父親為此也挺發(fā)愁的?!倍配h說罷抬頭長嘆了口氣,又轉(zhuǎn)過頭望著杜可笑了笑。
“今天也累壞了吧?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的。我還有事,一會兒陳助理要來,我去準備下?!倍配h說完,伸出手疼愛的摸了摸杜可的頭。然后就轉(zhuǎn)身下了樓,去了一樓的書房里。
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