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他立即回頭對她們道:“快,從窗”
話還沒說完,蔣玥卻率先走過來一把拉住他:“來不及了?!?br/>
然后掏出一把匕首塞到他手里,他確實一臉錯愕,有些不明白蔣玥的意圖,現(xiàn)在這時候給他匕首做什么?該不會是要他刺人?
直到蔣玥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的意圖。
一隊士兵從外面沖進來將她們團團圍住,接著袁弘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蔣玥時,微微一愣:“怎么是你們?”
再看見泥鰍時,眉間蹙的更深了:“你怎么也在這兒?”
蔣玥用背后的那只手捏了他一下,泥鰍這才立即道:“報報告將軍,是這樣,屬下之前發(fā)現(xiàn)她們偷偷潛入營時,便一路跟過來,剛要動手抓住她們,如今將軍來了,正好,交給將軍處理吧”
袁弘看看泥鰍,再看看蔣玥,眼里是滿滿的懷疑。
“是這樣?”
這三個字也不知是問泥鰍還是問蔣玥,反正泥鰍覺得心里虛的厲害,往日里他對著其他人耍耍貧還行,在袁弘面前,他就慫了。
誰知蔣玥突然笑了一聲:“當(dāng)然不是這樣,我說就是他帶我們進來的,你信嗎?”
泥鰍聽見這話,拿著匕首的手都差點抖了抖,在心里喊道,我勒個去,老大,你這是在賣哪門子的葫蘆啊,剛剛讓他這么做的是她,如今揭穿他的又是她。
袁弘挑挑眉,他原本是這么懷疑的,可蔣玥主動那么說,他反而是不信了,看了三人半響,才道:“你先回自己營帳吧。”
泥鰍心里這才松了松。
“是?!?br/>
待泥鰍離開后,袁弘揮手屏退了其他人。
“我是該叫你柳大?還是喊你公主?”他問。
蔣玥聳聳肩:“只是個稱呼而已,怎么喊都可以?!?br/>
然后面色淡然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仿佛如今她實在自己的軍營,而非敵軍軍營。
袁弘看著這一切,心里滑過一陣嘆息,遇事從容鎮(zhèn)定,又造的一手好武器,練兵手法更是比他還要高一籌,這沈曦囡當(dāng)真是難得一遇的軍事人才,可惜啊是別人國家的公主。
再想起自己國家那兩位公主,長公主南昕倩整日沉迷于男色中,小公主南昕牽又經(jīng)常不在南都四處游蕩,心里不禁浮起一抹凄涼。
當(dāng)然,國家也不靠全公主,皇位以后主要還是要靠皇子來繼承,可這二皇子南昕玨與他姐姐南昕倩幾乎是如出一轍,整日泡在女色里,不學(xué)無術(shù)。
哎~~~同樣都是皇子,同樣都是公主,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所以,其實也無怪難怪南楚皇帝會那么依賴皇莆葛了,沒辦法,誰叫他自己的孩子不成器呢。
“還是喚你柳大吧。”袁弘似有似無的一嘆,一直以為自己終于在這批新兵中發(fā)掘了個有潛力的,沒想到卻是敵國的,心里說不惋惜是假的。
“章超那邊,是你做的吧?!辈皇菃?,而是直接向她確認(rèn)。
蔣玥淡淡一笑,不點頭也不否認(rèn),而是反問:“皇莆葛呢?我想見他?!?br/>
她與皇莆葛的關(guān)系,袁弘知道并不詳細,只是聽元啟大概的提過一些,知道她在將軍心里很不一般,但,當(dāng)他聽見蔣玥直呼將軍的名字,神色還是頓了頓,才道:“將軍在前線,并未回來?!?br/>
去前線了?蔣玥垂下頭,既不揭穿他,也不再說什么。
袁弘見她不愿與他多說,也不勉強,便直接出去了。
寧春來到帳門口看了看,營帳的前后已經(jīng)站了不少看守士兵,看來這袁弘是打算將她們關(guān)在這兒了。
走到蔣玥身邊,輕聲問:“小姐,晨王既然不在這里,那他”
“想來是已經(jīng)趁機逃出去了?!笔Y玥垂下頭,手中是之前從地上拿起來的帶血的碎布帶。
這上面的血色很新鮮,看來是剛被撕下來不久,也許就在她們來之前,他剛離開。蔣玥不由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連心里最后一點忐忑也消散了,她就說嘛,那家伙那么厲害,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
這一晚,皇莆葛沒來看她,第二日,也沒出現(xiàn)。這也驗證了蔣玥的猜測,不止鳳驚鴻重傷,皇莆葛估計傷的也不輕,外界都傳鳳驚鴻死在了皇莆葛的劍下,在她看來,兩個人應(yīng)該是兩敗俱傷才是。
直到第三天,袁弘將她帶到一處偏僻的營帳,她走進去后,看見了靠在床上面色蒼白的皇莆葛。
“小囡”他彎起無血色的唇角,朝她伸出了手。
蔣玥頓了頓,走過去,但卻停在了離床不遠的椅子上,坐下,看見他滿身的繃帶,微微蹙眉問:“怎么傷成這樣?”
皇莆葛的手微微僵了僵,隨后淡笑一聲收回,道:“戰(zhàn)場上,喪命都正常,何況是傷。”
蔣玥也不戳穿他,點點頭:“那倒是。”
接著,營帳內(nèi)一陣沉默,皇莆葛直直看著她沒說話,蔣玥則被他看得有些尷尬,撇開視線,也不知該說什么。
過了許久。
“既然走了,為何又回來?”他突然問。
蔣玥抬起頭:“我來找個人?!?br/>
皇莆葛眸底一動:“找著了?”
蔣玥搖搖頭:“沒有,不過如今知道他沒事,找不著也無所謂了?!?br/>
他擰擰眉:“就這么關(guān)心他?不惜以身犯險,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這是一個引你回來的陷進?”
蔣玥看著他,突然問:“鐵柱,你會害我嗎?”
“當(dāng)然不會。”他答得毫不猶豫。
她一笑:“這就對了,既然你不會害我,這便不是所謂的陷進,我只是來老朋友這兒找個人而已。”
她笑得很自然,就如她以前對他笑得那般,仿佛他們之間還和以前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沒變,他仍是那個傻傻的鐵柱,而非南楚的皇莆葛。
皇莆葛愣愣的看著她,半響說出話,蔣玥站起身,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遞到他面前,道:“對了,差點就忘了,這是寧春讓我?guī)н^來的外傷藥,她做的藥,可比你這里的軍醫(yī)強多了,記得早晚”
話還沒說完,皇莆葛已經(jīng)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拽進了自己懷里。
“小囡,別對我這么笑,也別對我這么好,因為就算如此,這次我也絕對不會在放你離開?!彼o緊的抱著她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