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來看望林陽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走了,林陽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愛,要是放在一年前,他還是一個小.絲,實在運氣好,要替校花擋子彈的話,也扛不住啊。
搞不好一下子就掛了,成了個孤魂野鬼,即使有人來看他,也是去墳頭插兩朵小白花,看著他的黑白照唏噓兩句吧!
醫(yī)院不會真的有鬼吧?林陽靠在床頭胡思亂想,總感覺冷颼颼的,窗外的月光也出奇的昏暗。
可笑,老子連吸血鬼都見過,害怕你這些小鬼魂?林陽給自己壯了壯膽,強(qiáng)烈的尿意讓他不得不親自起來,用剩下的一只手,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
額!林陽是不相信有鬼的,也不害怕,才怪。
衛(wèi)生間里,燈光一閃一閃的,馬桶上坐著一個長發(fā)遮住整個面孔,穿著白色病號服,整個看起來就像貞子一般的女人。
林陽感覺小腳肚子有點打顫,艱難的吐出一句,“你,你繼續(xù),我不打擾你!”
林陽眼角的余光能看見鏡子里的投影,馬桶上空蕩蕩的,根本什么都沒有,可眼睛看到的,分明就是一個面色發(fā)青,瞳孔血紅的女人啊,好像還要站起來的樣子。
林陽“啪”的關(guān)上衛(wèi)生間的門,剛轉(zhuǎn)身,房間里的燈也滅了。只剩下衛(wèi)生間里的燈還在忽明忽暗,窗外的陰風(fēng)也適時的吹了進(jìn)來。
衛(wèi)生間的磨砂玻璃上出現(xiàn)了一個長頭發(fā)的人影,好像要從哪玻璃里面擠出來一般,兩只枯瘦的爪子刮得玻璃“吱呀”炸響,嚇得林陽一頭的毛毛汗。
媽拉個巴子,嘴巴真賤。說鬼,就有鬼了,怎么辦?林陽雖然已經(jīng)是練氣后期的修真者,可是降妖除魔的本事他一樣不會??!
先走出去再說。林陽穩(wěn)了穩(wěn)情緒,按照記憶朝著房間的門走去,伸手抓住扶手一扭,怎么軟軟的,滑滑的。
門緩緩的看了,林陽借著走廊上昏暗的燈光,仔細(xì)一看,差點把吃下去的雞湯都吐了出來,那哪是什么扶手啊,而是一截腫得發(fā)黑的斷臂,上面的骨骼和經(jīng)脈扭成了一團(tuán),像河里撈上來的水草一般。
浮腫的斷臂上還印著林陽的五個手指印,濃烈的惡臭熏得林陽快要窒息,我草,這他媽的究竟怎么回事?
“有人嗎?胡小美,在不在?”林陽摸索著墻壁,順著幽暗的走廊朝著電梯口走去,這些醫(yī)生也是,晚上都沒個值班的嗎?老子好歹住的也是特級病房吧,晚上也沒個美女來陪著聊天!
林陽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絮絮叨叨的道了電梯口,按了下“一”鍵,電梯很快就開了。
里面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推著一個車子,神色古怪的看著林陽,聲音干澀得像八十年代的收音機(jī),“你來了!”
林陽聽了老頭的話,汗毛又是一陣收縮,什么叫你來了,難道這老家伙認(rèn)識自己,或者說在這里等他嗎?
林陽不知道自己是想哭,還是想笑,干巴巴的應(yīng)道,“醫(yī)生呢,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我們這里沒有人,沒有人!”老頭一邊說著,雙腳還朝著林陽的方向緩慢的挪動,“死光了,你也要死!”
原本枯黃的皮膚迅速變青,雙眼也突然流出一股鮮血出來,鼻子也歪到了一邊,伸出手臂想要掐林陽的脖子。
去你媽的個表!林陽怒了,你個老鬼也想來欺負(fù)我?猛的一腳踹了過去,老鬼身形一晃,竟然避開了林陽的大腳,轉(zhuǎn)到了林陽的身后。
這時候,電梯里那昏暗的燈光終于熄滅了,整個天梯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老鬼陰冷的聲音,“來了,就別想走了!”
“看看誰搞死誰?”林陽真的怒了,欺負(fù)姥姥家沒人??蠢献硬话涯銦挸梢活w丹藥才怪。
金龍樽在手,林陽低喝一聲,“收!”
老鬼發(fā)出一聲凄涼的慘叫,頓時被金龍樽吸了進(jìn)去,林陽也沒急著煉化老鬼,而是靠著電梯喘氣。
這兩天靈氣消耗實在太大了,根本沒好好的修煉,就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而且這老鬼修為不低,林陽耗費了不少力氣才把老鬼裝進(jìn)金龍樽。
電梯里的燈總算又亮了,電梯里除了林陽,就剩下一個蒙著白布的推車,下面好像躺著什么東西。
林陽肯定沒心情去掀開白布瞧一瞧,萬一是什么恐怖的東西就玩完了。電梯的數(shù)字鍵一閃一閃的,早就過了林陽所按的“一”,還在繼續(xù)下降,一直到負(fù)三層才停了下來。
電梯門開了,出現(xiàn)的是一個斜坡,燈光綠綠的,上面還掛著一個指示牌,寫著三個蒼白的大字,“太平間”。
那推車好像被人推了一下似的,自己從電梯里滑了出來,沖下了斜坡,撞上了墻壁上的消防管,一個只剩下半個腦袋的男性尸體從推車上滾了下來。
好像是被攪拌機(jī)弄死的一般,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好肉,衣服也是一片一片的布條,僅有的半張臉上,有一個巨大的眼睛,正冷冷的看著林陽。
“小子,小心點,這是血尸,你要是能降服的話,對你很有幫助!”腦海里,小白出聲提醒道。
血尸?這下玩大了,這么看的起我,先是女鬼,再是老鬼,現(xiàn)在連血尸都出來了,這是什么節(jié)奏?
“嗷.....。”
血尸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怒吼,直挺挺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跳竟有十來米,一晃就到了林陽的面前,張開裸露在空氣中的牙齒,就要撕咬林陽的脖子。
尼瑪,大哥,你多久沒刷牙了。林陽單手推著血尸的胸口,滑膩膩的,尸油沾了他一手。
不知道是口臭,還是尸臭,熏得林陽直翻白眼,這他媽的都是怎么回事啊?看著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林陽用盡全力一腳踢了出去。
“砰”的一悶響,血尸退了好幾步,“嗷嗷”叫著,又張牙舞爪的沖了上來。
林陽也看出一些門道來了,這血尸看似很厲害,但是沒啥智商,只知道像瘋狗一般撲咬。
林陽一貓腰,一肘裝在血尸的脊椎骨上,咔擦一聲,血尸的后背都凹了進(jìn)去,一個踉蹌,裝在墻壁上,又反彈了回來。
這下好玩了,把他僅有的半張臉也撞得面目全非,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嘴巴,整個就像一個血球。
“嗷....。”
血尸再次低吼一聲,雙手一揮,一股帶著惡臭的紅色雨霧朝著林陽全身灑了過去,所過之處,水磨地板都變成了黑色。
不是吧,這么毒?林陽瞪著一雙小眼睛,心里驚駭?shù)搅藰O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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