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南艷艷罵我垃圾人,并沒有生氣,而是保持微笑道:“是嗎?我是垃圾人,你是人垃圾吧?不然,怎么嘴里老是吐出一些垃圾話?”
“你!”
南艷艷大怒,她平時都是被人奉承的,如今有人這樣頂她,哪里受得住?當下伸手伸腳的,一副潑婦本色就要拿出來的樣子!
“艷艷!”
高總監(jiān)趕緊制止道,他看了不看我,只是對任經理道:“那,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說著,一拉南艷艷的手,道:“我們出去!”
“你~”
南艷艷兀自想和我大戰(zhàn)一番,在戰(zhàn)果未出之際,不舍得就此離去。
高總監(jiān)見了,大聲道:“一條狗而已!你和他相吠,掉不掉身價??!”
我聽了,突然哈哈大笑。
高總監(jiān)等人見我這樣大笑,不禁一怔,不知道我笑什么。
“你笑什么笑?都要卷鋪蓋走人了,還有心情笑!”
南艷艷挖苦地說道。
我聽了,看著南艷艷,指著高總監(jiān)道:“他剛才說什么?說我們相吠,證明你也是一條狗!”
“你~”
南艷艷說著,瞪了高總監(jiān)一眼,罵道:“你剛才可是這個意思?”
“不是,不是~”
高總監(jiān)慌忙解釋道。
“哼!”
南艷艷說著,不理他,恨恨地離去了。
高總監(jiān)趕緊一邊追去,一邊叫道:“艷艷!艷艷!”
我見了此情此景,又忍不住哈哈一笑。
任經理見高總監(jiān)和南艷艷離去了,也忍不住笑了出聲來。
我聽見任經理笑出聲了,以為我的機會來了,他可能會對我手下留情,當下忙道:“任經理,我不用被炒吧?”
“炒是肯定要炒了~”任經理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我最多給你些補償,這也算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了!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他說完,給我拿出一張離職表,叫我填寫了。
我看了看,道:“你說,我要是要報復的話,應該找誰?”
任經理聽了這話,頓時一怔,道:“當然不是找我??!”
我哈哈一笑,道:“那是,我是考慮的是,我是找高總監(jiān)呢,還是那個南艷艷?”
“這個,你自己決定吧!”
任經理說道,他并不大相信我能報復,因為他的語氣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
“自古以來,亡國了,歷史就把罪名按在女人的頭上,其實,真正的罪名,是在皇帝的頭上。女人,之所以能夠猖狂,也是因為男人的寵愛。所以,罪還是在男人的頭上!”我說到這里,嘴角輕輕微笑,道:“再說,女人是用來憐惜的,不是用來擊敗的!”
任經理聽了,睜大眼睛看著我,道:“你小子敢情也打起高總監(jiān)的女人的主意?”
我哈哈一笑,道:“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高總監(jiān)要是倒了的話,那南艷艷豈不是要過得很凄涼?所以,有點憐惜她而已!”
任經理聽了,不禁縱聲一笑,覺得我一個要被炒的人,這逼裝得也太過了!
我把離職表填好,交給了任經理。
任經理在上面簽了字,然后笑道:“黃先生,以后記住吧,什么人都好得罪,千萬不要得罪小人和女人!”
我點點頭,道:“謹遵教誨!”
“好的,你去財務領工資吧,順便把該上交的東西都上交了!”
任經理對我有點惋惜地說道。
我點點頭,拿著那離職表,很從容地走出人事部了。
背后還傳來任經理的嘆息聲,他似乎在嘆息,人的不強大,隨時都有可能被別人踩死!
我到了財務室,把離職表交了上去。
財務的工作人員看了看,道:“把公司的物品上交吧!”
我聽了,便把車鑰匙和工作證上交了。
財務的工作人員看了看,問道:“沒有別的?”
“沒有!”
我搖頭道。
“好的,你在這里簽個名!”
財務的工作人員又拿出一張表道。
我便簽字了,然后領取了上班工資,任經理算是厚道了,真的幫我補了幾百元。
我拿著工資,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我們會把車鑰匙上交,再另外聘請司機的!”
財務的工作人員說道。
我聽了,便吹著口哨離去了。
我剛走出了公司大門,突然,后面有人揮汗著追了出來,一邊追,一邊叫道:“你等等!你等等!”
我回過頭,見剛才那財務工作人員一頭汗水地追了出來,往我手里一塞鑰匙,道:“黃司機,你怎么不說清楚呢?你和我說清楚你是文總的專配司機,那誰還有權力敢炒了你?你快跟我回去報到吧!”
我聽了,笑了,道:“你們公司的高總監(jiān)不是權力很大嗎?說炒誰就炒誰啊!”
“他權力大個屁!”
財務工作人員罵道,他拉著我的手,喘了口氣道:“誰大得過文總?快跟我回去吧!”
他說著,不由分說,把我拉回人事部去了。
我們一進人事部的門,任經理立即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我笑著說道。
“你???????”
任經理蒙然坐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任經理,你們做事怎么這么不可靠???”財務瞪著任經理,鼻子噴出一聲“哼”,然后接著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的司機嗎?怎么能說炒就炒?”
任經理聽了,更是一臉蒙逼,小心翼翼地問道:“他,他是誰的司機?”
“文總!”
財務瞪他一眼道。
任經理立即像被電擊中身子一般,忙向我走了過來,抓住我的手,露出春天般的笑容道:“誤會!誤會!”
“害得文總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
財務說著,丟下一句話道:“今后注意點,別沒問清楚,想炒人就炒人!”
他說著,氣呼呼地出去了。
任經理抓住我的手,像親兄弟一樣,非常親密地說道:“我說老兄啊,你怎么不說明了?你要是說你是文總的司機,別說高總監(jiān)要炒你,就是大火要炒你,我也要從油鍋里把您撈出來!”
我見任經理說話說得那么有水平,登時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你,你真他媽的是個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