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看起來似乎是溶洞,按理來說應(yīng)該并不是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景象才是,但是也是因為如此, 所以才更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值得探險的好地方。
只是,在遠山花咲看來, 這里著實不是一個適合普通人類來的地方。
從溶洞口開始, 那種空間扭曲的感覺就讓遠山花咲的眉梢跳了跳, 手指輕輕的一勾, 就讓那團飛在邊上的黑色火焰飛到了洞口。
看著那團飄飄悠悠的火焰, 遠山花咲似乎能夠聽到被拘束在里面的那個裝載著靈魂的球里發(fā)出了的七七八八的聲音。
唇邊的弧度稍稍向下拉平了一些, 右手隨意在空氣中一劃,然后就踏入了那個山洞里面。
她走在昏暗的巖道里面, 聽著耳邊水滴滴落的聲音, 本來還平了一些的唇角再一次緩緩向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遠山花咲終于是見到了櫻蘭等人說的那個小型, 就像是模型一般的神社。
就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 最中間的那個神龕現(xiàn)在正處于打開的狀態(tài),露出了里面供奉著的物品。
遠山花咲就像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一般的就走了過去,經(jīng)過了那座小型的木橋, 停在了一切起源的神龕之前,隨手就拿起了里面的那件“神衣”。
不過, 與其說是神衣, 倒不如說是一件覆上了極強的怨氣的黑色衣物。
遠山花咲把手中的布料輕輕地抖了抖, 依稀能夠看到布料上面淡色到幾乎看不見的花紋。
“倒是一件不錯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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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樣式像極了話里日本女神穿著的神衣,恰好也是遠山花咲所喜歡的類型,不過她也只是這么感慨,手上燃起來的黑色一點點侵蝕了衣物的布料,和上面不斷扭曲涌出的黑煙化作了一體。
“……”
猙獰的聲音在遠山花咲的耳邊響起,完全不是人類擁有的語言,似乎是在警告著她什么一般,但是對此,少女只是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不變。
那些黑煙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隱約還能夠看出是一個女人輪廓,她口吐人言:“大家都非人類,你又何苦為難我?”
“嗯……”
遠山花咲以為然的偏了偏頭,用純真的笑容說出了讓那個女人的身影心驚膽戰(zhàn)的話語:“因為,我樂意呀!”
“本來是受人之托,不過,現(xiàn)在又加了一條看不順眼在其中,所以就來順個手……”
她向女人無辜的眨了眨眼,抬起來的右手再一次燃起了讓對方害怕的火焰:“乖乖的,能夠減輕不少的痛苦哦?”
就像是引誘一般的聲音,讓女人模糊的臉扭曲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看似如龍,但是頭頂上就只有兩個小小的鼓包一樣的動物的形狀。
遠山花咲見此,輕輕的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是蛟呀……”
“或者說,是還沒有完全化作蛟的蛇?”
她口中這么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黑色的火焰將剩余的那些布料點了個干凈,然后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從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條手帕擦了擦。
就像是沾上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這個樣子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那個已經(jīng)化作了原型的女人。
軀體粗長的偽蛟向遠山花咲站著的這邊沖了過來,嘴巴長得老大,露出了里面尖銳的牙齒還有腥臭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掩了掩鼻子。
看似是隨手的一揮,就把它給拍到了一邊的巖石上,滾了幾圈才重重的摔落到地上,痛苦的扭曲著自己龐大的身體,不斷地撞擊著巖壁,讓地面都跟著震動了起來,甚至向下落下了碎石。
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知道為什么,遠山花咲忽然有一種莫名的失望。
大概是因為本來她還以為可以玩一會的,結(jié)果沒想到這么簡單就把它給逼到這個地步。
“好無聊……”
遠山花咲嘆出了口氣,不由感慨果然力量和記憶回來之后,就不怎么能夠感受到原來那種愉悅了。
大概就是太強的煩惱吧……
少女默默地抬起頭,看向了正在抖動之中的山洞頂部,陷入了沉思。
她也沒有繼續(xù)再玩下去的欲.望了,所以也將那條即將化蛟的蛇少了個干凈。
主導(dǎo)者一消失,四周的陰森的空氣就瞬間淡了幾分,不過因為沉積了太久,所以就算散去了一些,也仍然因為那座小神社的存在而糾纏在此。
剛才在燃燒衣物的同時,遠山花咲就差不多讀出了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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