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住手。”
東方雪梅想阻止,已經(jīng)晚了。
那修士的劍,頂在故海淵咽喉上,那鋒利的劍,卻無法再進(jìn)分寸。
故海淵的身體防御堪比法寶。
東方雪梅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把劍。
幾年前見到故海淵的時候,他是九境武者,卻讓身為半步修真者的自己感覺到了危險。
如今多年未見,他又到了何種地步?
此刻,故海淵怒了。
“哼,不自量力的螻蟻,無視規(guī)矩,簡直就是北域的禍害,你這樣的人,就該滅九族?!惫屎Y一身恐怖的殺意爆發(fā)出來。
伸出手指,在長劍上輕輕一彈,劍瞬間化為齏粉。
修士的臉色大變,“你不是凡人?”
故海淵的手捏住修士的脖子,“我希望是北域太平,修煉的目的都是為了長生?!?br/>
“而你們這些螻蟻,自持有力量在身,為所欲為,目無法紀(jì)?!?br/>
“你們的修煉,都是為了自私自利,危害他人。”
“北域,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人存在?!?br/>
修士驚恐至極,“你是誰?放開我,我可是林氏西堂管家的孫子。”
“你懂不懂林氏有多強(qiáng)?那是你惹不起的?!?br/>
東方雪梅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沒有想到,故海淵這么強(qiáng)了,靠肉身力量,壓制快要突破筑基的修士。
簡直可怕。
這已經(jīng)不算是人了吧!
故海淵冷笑,“之前我以為我的話,在北域有用,所有人都會遵守,是我想錯了?!?br/>
“在我離開北域之前,該好好收拾一下北域?!?br/>
“我暫時不殺你,我讓你看看,什么是規(guī)矩不可逾越。”
故海淵從懷里拿出一張靈符撕開,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火光消失時,橫跨虛空來了兩人。
黑袍人是鬼王余曉。
那穿得像富甲商人一樣的老頭,是林家家主林霸天。
“域主,緊急喚我們什么事?”
“域主?”
東方雪梅震驚。
之前拿劍對著故海淵的修士,直接嚇暈過去。
故海淵指著暈過去的修士,道:“此人的家族,嚴(yán)查,一旦作風(fēng)有問題,滅九族?!?br/>
“同時下令,北域之中,要是有人持強(qiáng)臨弱,重罪?!?br/>
“我想看到是太平北域?!?br/>
鬼王余曉提起暈倒的修士,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離去。
余曉做事,都是實(shí)際行動。
故海淵再看向東方雪梅,“南國女戰(zhàn)神,以后要阻止別人的時候,開始就要行動?!?br/>
“別等到阻止之時來不及,那會造成禍端的。”
“我故海淵,不喜歡欠別人東西?!?br/>
“當(dāng)初邊城失約,我還你一份機(jī)緣?!?br/>
說完,故海淵看向林族長,“老林,這東方雪梅,你重點(diǎn)培養(yǎng)一下?!?br/>
林霸天二話不說,上前就問:“女娃兒,你可愿拜老夫?yàn)閹?”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林霸天,可是北域一等一的人物。
能拜師他,簡直就是星光大道,一路高歌。
東方雪梅看著眼前的林霸天,就是林族長??!
他看起來并不像傳說中的那么威嚴(yán),反而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見東方雪梅沒有反應(yīng),林霸天再問:“女娃兒,你可愿意……”
東方雪梅回神,慌亂的趴在地上,“雪梅愿意被族長收入賬中?!?br/>
“啊!這……”林霸天懵了,他偷偷看一眼故海淵,問:“域主,那個,我是哪里說錯了,讓她誤會?”
故海淵笑著提醒道:“你情我愿的事,我管不著?!?br/>
故海淵先走。
林族長問東方雪梅,“小姑娘,你剛剛什么意思?”
東方雪梅也是懵逼一臉。
想想自己的話。
東方雪梅臉一下子就紅了。
慌了啊!
地上沒縫,鉆不進(jìn)去。
“前輩,我是說,我愿意被前輩收入門下?!?br/>
林霸天瞪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說:“小姑娘,穩(wěn)重點(diǎn),我老了,丟不起那個臉?!?br/>
等林霸天收徒完畢,故海淵已經(jīng)走遠(yuǎn)。
路上,故海淵心情慢慢好起來。
一路向南,走了幾天,故海淵回到月國。
如今的月國,再也不是以前那種世俗之國。
在國都,隨處可見帶著靈力的修士。
北域,世俗與修仙者的界限,逐漸消失。
回到月國,故海淵來的曾經(jīng)的貧民區(qū),來到和小魚買下的小破院子。
站在院子門口,幾年沒有回來,院子之中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回想起和小魚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那些曾經(jīng)的歡笑和淚水,仿佛就在昨天。
輕輕推開那扇斑駁的門,院子里的一切都顯得那么陌生,卻又那么熟悉。
院子里的雜草已經(jīng)長得有膝蓋那么高,一陣微風(fēng)吹過,雜草隨風(fēng)搖曳,似在歡迎故海淵回家。
走進(jìn)院子,腳下踩過的是久違的泥土,那種感覺讓故海淵有些愣住。
恍惚之間,像是看看小魚站在門口,喊著海淵哥哥。
在故海淵心中,自己的家,不是云海故家。
而是這破舊的小院子,有小魚在的時候,那才是家。
“小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池魚了,可還記得我們的初見?”
“可還記得我們一起餓肚子的時光?”
“小魚,你等我,海淵哥哥會成為渡劫大帝,我會飛升神界,我會帶你回來?!?br/>
推門走進(jìn)屋子,桌上的油燈,布滿蜘蛛網(wǎng)。
我看著那些熟悉的破舊的家具。
心中五味雜陳,自己回來了,小魚卻不在。
記得小魚,她總是笑瞇瞇的,眼睛里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
她喜歡在院子里種花,那些花兒在她的精心照料下,總是開得那么艷麗。
她喜歡在夏天的傍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吹著晚風(fēng),看著天空中的星星,她說,她的夢想是到星星上看看。
走到桌前坐下來,閉上眼睛,仿佛能聽到小魚的聲音,看到她的笑容。
想起了一起度過的那些苦日子。
想起,那些一起分享快樂和痛苦的日子。
故海淵嘴角出現(xiàn)一抹苦澀的微笑。
原來思念一個人,是那么的苦。
故海淵沒有壓制自己的思念,既然是來化凡的,一切隨心,一切隨性。
“以后,我就在這里住一段時間?!?br/>
故海淵起身,收拾起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