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和司徒墨不歡而散后,童念堯就對司徒墨避而不見,甚至連杰弗都拒之門外。
平安夜前夕,她去了一趟導師阿莫西林的家,說來也慚愧,她入學那么久,都沒有拜訪過這位名以上的導師。
晚飯過后,她在阿莫西林家坐了一會兒后便離開了。
之后……
童念堯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昏昏沉沉間,似乎有人在耳邊說話,感覺很吵,童念堯皺了一下眉,打算繼續(xù)睡,意識沉下去的那一刻,似乎察覺到什么,心中一驚,猛的睜開眼。
這是?童念堯看著周圍陌生的裝飾,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雖然同樣是歐洲中世紀的家具,但是這里并不是在她的房間內(nèi),她記得昨晚她離開阿莫西林的家后,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將車開到河邊,在那里呆了一會兒,便打算離開。
正當她要上車的時候……童念堯皺起眉,她似乎被人攔住了,之后就被人從身后捂住口鼻,一陣刺鼻的藥味充滿口鼻,不等她掙扎,她就失去了意識。
她被綁架了!童念堯目光一變,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頓時腦中有些眩暈,伴隨而來還有一種無力的虛弱感,她知道這是藥物的原因,伸手揉了揉眉,感覺稍微好點,才有時間查看自己的情況,衣服還在,但是身上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估計是對方拿走了。
只是對方是誰?為什么要綁架她?她努力的回想,她似乎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除了那次……童念堯心中一沉,她記得攔住她去路的那個黑衣男子的衣著似乎和上次被她打暈的那個男子的屬下很像,難道是他綁架了自己?
她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正當她打算尋找地方逃走的時候,安靜的門外傳來了開門聲。她心中一驚,連忙抬頭朝門口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女仆推開門走了進來。
“小姐,你醒了!太好了,我去通知管家!”女仆看到童念堯坐在床上,臉上一喜,正要推開門出去叫人。
“等等!”童念堯見她離開,連忙叫住她,不過女仆似乎沒有聽到,直接跑開了。
童念堯起身坐在床邊,心中疑惑連連,她真的是被綁架嗎?目光落到周圍豪華的家具上,無一不是精品,如果是綁架的話,這待遇未免太好了一點吧。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然后在童念堯戒備的目光下推來了門,不過看到進來的人后,她愣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直滿臉笑容的某人進來后,聽她這么一問,眼角一抽?!拔覟槭裁床粫谶@里?”
童念堯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向某人,同時并沒有錯過對方贊賞的目光,她心中一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笆悄銈兙攘宋覇幔俊?br/>
“不是我!”某人搖了搖頭,看著童念堯臉色當即變得有些冷的時候,路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補充道?!笆俏壹掖笊贍??!?br/>
穆遠航?童念堯眼中閃過一絲釋然,無視對方那張猥瑣的笑容,問道?!斑@里是哪里?”
目光不落痕跡的掃過他身后的人,清一色的外國人,估計還在意大利內(nèi),已經(jīng)過了一夜,也不知道那只老狐貍會不會擔心。
“威尼斯?!蹦潞PΦ馈?br/>
什么!童念堯微微一僵,她沉下臉,陰沉道:“我沒聽明白,麻煩你在說一遍?!?br/>
“你沒聽錯,童小姐,這里的確是意大利北部的威尼斯?!蹦潞R娡顖虻哪樕兊脴O其難看,覺得為了自家大少爺,還是解釋清楚為好?!扒疤焱砩?,我和少爺從佛羅倫薩回來時候,正好看到你被劫持,鑒于童小姐你曾救過我家少爺,自然我家少爺肯定會出手救你,救了你之后,順道帶你來威尼斯了?!?br/>
“等等,你說前天……我睡了多久?”童念堯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左右,算上昨天一天,小姐你大概睡了三十多個小時。”穆海從懷中掏出一個懷表,看了一下時間,邊算邊說。
三十多個小時……童念堯的臉色當即黑了下來,她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霸趺磿@樣?”
“這并不奇怪,那幾個人將你迷倒后,便在身體注射了一種麻醉藥,估計他們原本是想,解除你的行動能力,不過由于你身體的原因,原本你昨天就該醒來,哪知你硬是多睡了一天一夜?!睋u了搖頭,穆海解釋道。
這下慘了?童念堯心中暗叫不好,估計梅爾斯早就通知威廉了,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佛倫羅薩了。
一滴冷汗從她的額跡滑下。
“穆大叔,能不能麻煩將你的手機借給我打個電話。”后知后覺的某人,才想起這件事來。
“可以!”穆海點了點頭,將手機遞給了童念堯。
童念堯接過來,連忙撥通了梅爾斯的私人電話。
“你好!我是梅爾斯……”接著就是一個長竄的英文名字。
“是我!”童念堯滿臉黑線的打斷了他。
“噢!親愛的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邊的梅爾斯有些驚訝的問道。
“梅爾斯管家,你在哪里?”童念堯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對,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家里啊,穆先生送來了一些茶葉,我正在家里品嘗?!睆恼Z氣中可以聽得出,此刻的梅爾斯是有多悠閑就有多么的悠閑。
“穆先生?”童念堯有些迷惑了。
“對啊,穆先生的人真好,先是請小姐你去他家玩,然后還送茶葉給我和主人……”然后是一大堆無非是對某人贊賞的話。
聽著梅爾斯的話,童念堯嘴角直抽,如果不是耐與心有顧忌,她早就打斷了梅爾斯的話,同時對穆遠航的戒備更加深了。
此刻她才明白,這個人竟然一直都在監(jiān)視自己,虧她還以為自己終于擺脫了。穆遠清能找到她,他絕對是功不可沒。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就不救他了,管他死活,童念堯有些恨恨的想到。
“對了,小姐,玩夠了早點回來,主人找你有事?!绷_嗦了一大堆梅爾斯,似乎想起了什么。冷不防的來了這么一句。
童念堯沉默了一下,片刻后她才開口道?!拔抑懒?!”
掛上電話,童念堯?qū)⑹謾C還給了穆海,并瞪著他道?!澳銈兪裁磿r候找上梅爾斯的?!?br/>
“咳咳咳……這點我可以解釋,你要知道,少爺是很忙的,沒有時間送你回去,為了避免麻煩,就在帶你離開佛羅倫薩的時候就給你家里的那個管家打電話了。”穆海訕訕一笑,有些干巴巴的說道。
冷哼一聲,童念堯不打算在這點小事上浪費時間,突然她想起自己的隨身物品。“我的東西喃?”
“呃……”穆海被她這么一問,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童念堯那雙漂亮的雙眼立刻射出了危險的光芒。
“知道知道!”見她語氣不善,他立刻承認,并且非常不夠義氣的將自家少爺拖下水?!安贿^你的東西,被少爺拿走了,要等……”
“他在哪里?”童念堯臉色有些難看的打斷了他。
“少爺出去了……”
“什么時候回來!”
“辦完事就回來……”
“很好!”
……
穆遠航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了,剛走到院子里,便看到自家的管家苦著一張臉站在大廳的門口。
“海叔,怎么了?”穆海是看著他長大的,早已被他歸為親人之中,可以說,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這位老元老可謂是功不可沒,所以,見他一臉苦惱,出于關(guān)心,他便忍不住問道。
“少爺!你終于回來了!”聽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穆海連忙回神,幾步上前握著穆遠航的手,一臉激動的看著穆遠航,饒是一向冷靜的穆遠航也被他這莫名的激動搞得一頭霧水。
“你找我?”穆遠航不落痕跡的收回手,平靜的問道。
穆海并不在意穆遠航的動作,繼續(xù)激動的說道:“少爺,你去看看童小姐吧!”
“她醒了?”仿佛早就料到般,穆遠航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意外,抬腳就朝里面走去。
“早上就醒了?!蹦潞8谒纳磉?,連忙道。
“有什么反應(yīng)?”
“呃……童小姐醒來后先是給那個莊園的管家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就一直待在少爺你的書房,沒有出來過?!蹦潞R贿吀谀逻h航的身邊,一邊回憶道。
“你說,她一直呆在我的書房里???”穆遠航猛的停下腳步,神情有些怪異的看著穆海。
“是這樣沒錯,少爺……少爺!你等等我啊!我還沒有說完?。 ?br/>
看著還沒有聽完他的話,就匆匆上樓的穆遠航,站在樓梯下的穆海,神情說不出的可惜。
“少爺啊少爺,不是老奴我不提醒你,誰叫你這么心急喃?童小姐在你的書房等你一下午,是打算找你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