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先別叨擾他吧。傳票我復印一份帶著,先去問問簡司衡。”
梁彤彤先給簡司衡打個電話:“司衡,你現(xiàn)在在公司嗎?”
“在?!?br/>
“我有點事想找你談談。我去你公司找你行嗎?”
“可以?!?br/>
梁彤彤立即前往銀河大廈。
她依舊是去乘轉(zhuǎn)梯,之前的密碼還是可以用。
不知道是不是簡司衡忘了撤銷她的權限但是想想,這種可能性很小。
不過反正她是不會提醒他的。
辦公室里,簡司衡正背對著門,他依舊穿一身深色手工西裝,頎長的身影佇立在落地窗邊,低頭看著腳下的風景。
“司衡。”
梁彤彤叫了他一聲,他才轉(zhuǎn)過身來。
“坐?!焙喫竞馍焓质疽庖慌缘暮喖s的沙發(fā)座位。
他辦公室里三組沙發(fā)座位,其中一組適合商務會談,另外兩組適合休閑小憩。
簡司衡示意梁彤彤坐會談區(qū)域。
梁彤彤慢慢走過去,簡司衡叫秘書給送一杯茶進來,自己也在梁彤彤對面的單人沙發(fā)椅上坐下了。
這樣的氛圍,完全算不上親昵,仿佛她就是一個正常的訪客。
然而與上次被攆出去相比,這次的情況真是好了太多了。
梁彤彤心里暗暗的這么想著,始終沒有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
“今天梁宅收到廉署傳票,通知我爹地一周內(nèi)到廉署報道。至于要調(diào)查的事情”梁彤彤從包里拿出復印的傳票。
簡司衡接過文件去。
秘書敲門送參茶進來,他也沒有偏頭一下,仿佛看得很認真。
等秘書出去,他也看完了:“是和世界城有關的事?!?br/>
他像是在陳述文件內(nèi)容。
梁彤彤也沉住氣:“對,我是想問問,這件事你事先知情嗎?”
“知道?!彼膊槐苤M。
梁彤彤努力的組織妥善的語句:“為什么前年的事情到現(xiàn)在突然的提出來?我可以問問理由嗎?”
“我只是被知會了這件事,但是具體為什么這么做,你可以去問問世界城的總裁?!?br/>
梁彤彤有些話,悶住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做嗎!就算你不知道,那既然你提前得到了消息,難道就不能通知我一下嗎!固然我們離婚了,好歹夫妻情分一場,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簡司衡一直看著梁彤彤,見她不應聲,又說:“你是世界城的大股東,有權過問世界城的事務?!?br/>
“你不提我倒忘了?!彼@句話像是自嘲。
端起茶喝了大口,口中的苦澀卻更重了。
梁彤彤并不知道自己確切的股權數(shù),更沒有估值,但想必簡司衡分給她的一半,足以抵下一個大潤行。
“我能跟你做個交易嗎?”她惶惶地望著對面的男人。
“你說。”他依舊好風度的樣子,連語調(diào)都是平和的。
“我把世界城的股份還給你,你幫我協(xié)調(diào)一下,撤銷廉署控訴?!?br/>
“不行?!焙喫竞夂苤苯拥幕卮?。
梁彤彤心里越加的涼:“為什么不呢?”
簡司衡看著她半響,一雙眸子墨黑墨黑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到她剛才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