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蕊晴開始找下藥的時機了。
這個時候蔣思敏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就要來了,她還絮叨著什么不要和郁檸結婚,因為以她的經驗來看,這個婆婆簡直是過于精明。
「那時你奶奶就是想要個孫子的!她逼我……」
蔣思敏話還沒說完,就被紀蕊晴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和你不一樣,不是說欺負我,就慫了!也不會離婚到對孩子不管不顧的。」
每每提到這個,蔣思敏就會閉嘴的。
畢竟都是她的錯,她還能辯駁什么呢?
但是一再的敲打,她那自尊心也過不去??!
所以蔣思敏說了幾句「教育」人的話,「好歹我也是你母親,你不要總是陰陽的語氣!」
紀蕊晴轉臉「哦」了一聲,然后便把憋在肚子里的壞水吐了出去,「在X國待這么久,居然思想還這么固化。我只是借由你肚子出生而已,其實我根本就不屬于你。就像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他也不屬于我。」
說著,紀蕊晴還指向了肚子。
「他是男是女,都要看他的造化了,但是哪怕她是個女孩子,我也會想辦法進郁家的門的!絕不會像你一樣,慫得躲來這么個鬼地方的!」
蔣思敏被噎得不知道話要怎么接,不過她又很想知道她的辦法是什么。
「真的想知道嗎?」
蔣思敏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在這時,紀蕊晴把桌子上的牛奶向母親遞了過去,臉上洋溢著笑,然后喏了一句,「喝了它你就知道了!」
蔣思敏非常謹慎的看著那杯牛奶,仿佛是已經猜到了奶里有東西。
就在她懷疑時,紀蕊晴突然笑了,然后便毫無顧忌的把牛奶一下子灌進了肚子里。
喝完她還摸了下肚皮,面上像是對孩子說的,其實她是暗著說給母親的。
「我怎么可能害你呢?我們可以血脈連著的關系!牛奶可是個好東西,喝了你也能快快長大哦!」
蔣思敏:……
**
廖宇凡此來的目的比較明確,所以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
和紀蕊嘉約見的地方,也是提前預約的高檔地,而他自己也是精心打扮過一番的。
可是剛看見紀蕊嘉的影,他的手也剛舉起來,結果笑容就在后面殷澤出現(xiàn)時,定在了那里。
直到他們走來,廖宇凡都沒有一個好臉的意思。
不但這樣,他還氣呼呼地坐下喝檸檬水。
「紀蕊嘉你什么意思?」
紀蕊嘉眼神示意殷澤先去隔壁桌坐坐,然后在廖宇凡的對面坐下,她很謹慎,也保持了友好的空間距離。
「我說過了,我結婚了,心甘情愿,所以請不要打擾我們了。其實按照這個時空的規(guī)律,我們應該是不認識的!」
「可是——」
殷澤剛想抓紀蕊嘉的手,紀蕊嘉下意識就把手給縮了回去。
廖宇凡撲了個空。
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好了。
這時廖宇凡開始耍混了,「你不主動愿意也沒關系,我可以——」
廖宇凡拿出那顆藍色藥丸在紀蕊嘉面前晃了晃,「看到這個了沒?我這些日子就是為了這個才沒來找你,現(xiàn)在都成功了,應該是和第一次一樣的成功,紀蕊嘉你可要小心!」
紀蕊嘉腦袋嗡嗡的。
這個東西她可是太熟了,可是她沒想到,廖宇凡和第一個時空一樣,在殷氏海外實驗室的幫助下,終于練成了這個東西。
「你離開我以后就去了殷氏?」
她指的是第一次。
廖宇凡回答是,不過他說的是這
一次。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和紀蕊嘉分手后廖宇凡就去了殷家得海外實驗室工作,也正是在那里,他為殷成束在賣命!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一伙的!
紀蕊嘉起身拉著殷澤離開了這里,看著她很著急,殷澤還以為她是受到了廖宇凡的刺激,其實紀蕊嘉是想明白了,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把知道的都告訴殷澤了,殷澤也表示很震驚,「什么?你說他就是廖老大的兒子?」
「沒錯?!?br/>
兩個人對形勢分析了一番。
但其實好多事殷澤并沒有聽懂,他提著眉尋思,這貨難道報仇的方式就是搶老婆?
這招夠陰的??!
紀蕊嘉:……「呃,你這學霸的頭銜確定不是買來的?」
殷澤有點委屈,難道是落下了什么重要劇情?
**
一罐的藥,殷成束想拿殷老先當試驗品。
他知道如果食物是舒雅拿進去的,那么殷老一定不會拒絕。
是的,他把藥就摻在了他日常要吃的補品里。
看著舒雅拿出來的空碗,殷成束不自覺地樂出了聲。
大概是怕暴露吧,所以他才那么快地捂上了嘴。
「你笑什么?」
舒雅完全不知道老公的計劃,所以她一邊問原因,一邊洗這個碗。
也就是說,舒雅已經清理了證據(jù)。
看老婆把碗放好,殷成束也放心了。這心一放,便也開心了,他真的好久沒這么好好地和妻子說過話了。
妻子雖然覺得也挺奇怪的,但是丈夫好好和她說話,她自是也沒必要自討沒趣吧。
所以也很開心地和他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不遠處張嫂就突然跑出來大喊一聲,「不好了!老爺出事了!」
殷成束預料會很快,但是他沒想到會這么快。
待他進去時,李瑩已經開始像哭喪一樣跪地祈拜了。
「我的老天爺,你可一定要保佑我的丈夫啊!」
殷成束躲在后面嘲笑:哼,就是天王老子來,恐怕也是無力回天!
好想開個香檳啊!
可現(xiàn)在明顯不是時候。
殷老被上了儀器,而且在陸之遠的檢查下,他也在報告出之前,說出了一個猜疑。
「我懷疑是中毒?!?br/>
女人們震驚,「這怎么會?我們給殷老做的食物可是非常小心的!」
「女士們冷靜,你們小心我非常相信,只不過,再做完以后,你們有注意某些人給加了某些成分沒?」
這——
眾人面面相覷,別說這沒有,就是有誰又敢承認。
「別緊張女士們,我只是懷疑,具體還要看檢驗結果?!?br/>
說完李瑩就抓住了陸醫(yī)生的衣袖,「這藥會危害他的命嗎?」
「殷夫人,這不好說,目前并不知道先生吃了什么東西,我們還是要等結果?!?br/>
李瑩被舒雅拉開了。
就這樣她陪李瑩待了一個晚上,也正是聽李瑩念叨并沒有給他胡亂吃東西,而且他吃什么自己都會同吃一份,怎么可能只有他中毒呢?
正是這樣的話舒雅覺醒!
但她卻及時把車給剎住了!
當她一個人的時候,她越想越不對勁,尤其是當她看到丈夫居然一點不著急,并且還很開心的時候。
她才鼓起勇氣來問,「難道是你?」
殷成束當然裝傻充愣啊,先開始還愿意胡亂搪塞幾句,后來他是真的怒了!
「你給我閉嘴!」
把舒雅逼近角落里,他戳著舒雅的胸腔說:「你要是不想我撕碎你的嘴,你就把嘴給我看嚴了!不然他是怎么死的,我就同樣成全你!」
舒雅嚇得差點失語。
**
父親躺在床上的時候,殷澤就已經是忍不住地抓緊殷成束的衣領了!
可是顯然殷成束有救兵,他可是把保鏢當褲腰帶似的捆在身上了!
而只有任五一個保鏢的殷澤,還真是一時不是對手呢!
殷澤作罷,但沒有放棄叫囂。
「是你干的好事吧?!」
殷成束整理被捏皺的衣領,然后又象征性似的彈了彈灰,「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可是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應對的話如此,但是殷成束心里想得卻是:哼,讓你再喊兩句,等明天,我就教你怎么閉嘴!
可是還沒等到明天,殷澤就在這晚行動了!
他敲著代碼,十分鐘就教會了殷成束做人。
「什么?網站被黑?怎么會這樣呢?」
殷成束已經聽到電話那頭警報器鳴笛的聲音了,他趕緊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商場。
只見所有的辦公屏幕都閃著四個大字:付錢即解。
「要多少?怎么付?」
就好像有監(jiān)聽系統(tǒng)似的,馬上那邊就甩來了一個鏈接,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按照指示點了進去。
不過不點不知道,一點真被嚇一跳。
這是什么?
二百萬美金?
「窮瘋了吧!」
對方聽見馬上挑釁,先是強制關掉了一臺主機,然后接二連三整一排的電腦屏,一個跟著一個地關掉了畫面。
只剩下做交流的那個電腦開著機。
無論怎么點,怎么處理,都是沒有辦法開機。
就連極速趕來的工程師,也都搖手表示,「這個程序太厲害了——」
「廢物!」
罵完人,殷成束想著要不要多花點錢請個別人。
而就在這時,對面的人不樂意了,這時電腦屏又發(fā)來了一串字:猶豫你太磨嘰,我打算加些錢,付錢的時間只給你最后十秒的時間!
殷成束這邊還在指爹罵娘呢,那邊就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十、九……三、二、一!
「我付!」
倒計時停止。
殷成束命令握鼠標的人點鏈接。可是點進去,并沒有付錢的操作,而是突然炸起了一朵煙花來。
殷成束毫無心情欣賞。
他只是訝異這個迷之操作。
而就在這時,對方傳來了一個電子語音:「感謝您的支持,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全部會員的私人信息?!?br/>
殷成束:什么?
他像個旱鴨子似的不停地撲騰鼠標。
可都是徒勞的!
「你快幫我把它撤回!」
「……殷先生。撤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