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醫(yī)!”
賴神醫(yī)兩個字一出口,原來的那些希望統(tǒng)統(tǒng)幻滅!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br/>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br/>
賴神醫(yī)還親口說呢,很是歡喜他們。
而且這個他們自然也能感受到,只是現(xiàn)在怎么到了關(guān)鍵關(guān)頭就不醫(yī)了呢。
所有人大失所望,沛菡咬咬唇,神色落寞。
古凝霜柳眉一挑,怒道:“喂!賴前輩!你幾個意思?”
“古凝霜!”
張嘯唯恐得罪了賴神醫(yī),到時候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不可跟賴前輩這么無禮,快快道歉!”
大局為重!
古凝霜心里再是怎樣不服氣,也不能再發(fā)作了,“賴前輩,不好意思。”
“不礙事!”
賴神醫(yī)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是看著氣鼓鼓的古凝霜說道:“小女娃,你不要急,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你們就這么生氣啦?!?br/>
有轉(zhuǎn)機!
賴神醫(yī)一開口,他們卻又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聶凌也很是緊張,就問道:“賴前輩,您請說。”
賴神醫(yī)揮揮手,“我不說!”
古凝霜的眼睛登時又變大起來,就要發(fā)怒。
然后賴神醫(yī)手往景仲一指,說道:“我不說,他說!景仲有話給你們說!”
說完,賴神醫(yī)又動起筷子,夾起一塊野雞肉,就往嘴里送去。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卻都在景仲身上了。
那些火熱的目光倒是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聶凌問道:“景仲兄弟,你有什么話要跟我們說,直接說就是?!?br/>
所有人的目光卻都朝景仲聚集過來,表情都是有些不自在起來。
眾人都急得半死了,然而景仲卻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竟然還伸手去拿起自己的酒杯。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這么悠閑地喝酒。
只是如果細細觀察的話,就不難發(fā)現(xiàn)景仲的手卻都是顫抖的。
“哈!”
好不容易,一杯酒終于喝完了。
景仲的臉色卻有些漲紅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什么的。
“景仲!”
古凝霜卻有些不耐煩起來了,“我說你怎么這么磨嘰??!我們卻是等到花兒都謝了,你怎么還不說話!”
張嘯又說道:“古凝霜,不要逼景仲兄弟,景仲兄弟,你慢慢說!”
古凝霜有些不滿,端起一碗湯喝了起來。
“嗯!”
景仲看了張嘯一眼,鄭重點點頭,然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到沛菡那邊去。
“沛菡!”
“嗯?”
沛菡被他火熱的目光一看,既有些意外,也有些忸怩,也是不由得漲紅了一張臉。
“我們成親吧!”
“噗!”
一口濃湯從古凝霜嘴里噴了出來,要不是張嘯反應快的話,將一只袖子擋在前面,只怕這一桌子的菜都要遭殃了。
饒是如此,張嘯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瞪大眼睛,伊秋也問道:“那個景公子,你剛才卻說什么來著?我們沒有聽錯吧?!?br/>
目瞪口呆,人人都是目瞪口呆,急切需要景仲再確認一次。
“嗯!沒錯!”
景仲點點頭,柔情無限地看著沛菡,“我喜歡你,沛菡!我想跟你在一起,不單單是看醫(yī)書、挖草藥、研究醫(yī)學那種,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沛菡,你喜歡我嗎?我們成親吧!”
景仲也有二十多歲了,但是說這話的時候,卻跟一個忸怩的小孩子一樣。
一張臉紅得不能再紅了,好像是做了極大的勇氣這才將這番話說出來。
意料之外!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曉百生張嘴,本來想要說些什么,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賴神醫(yī)笑瞇瞇地品著美酒,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小峰也很是歡喜,“喲!師兄,你真是厲害!夠男人??!”
古凝霜、伊秋兩人也反應過來,臉上也帶起笑容了。
完了古凝霜還逗沛菡說道:“姐姐,你怎么不回答人家???”
突然!
實在是太突然了!
就算是沛菡也覺得這件事太突然了,小臉一下一下地漲紅,低著頭,小鹿亂撞之間,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了。
半晌,沛菡終于說道:“婚姻大事,向來都得看父母的意思。我們可做不了主。”
賴神醫(yī)馬上說道:“景仲是我養(yǎng)大的,我這個師父可以做主,這樁婚事,我同意了!”
古凝霜卻說道:“咦,沛菡你的父母……”
“哈哈!”
張嘯說道:“長兄如父!”
聶凌趕緊會意,說道:“今天就由我這個大哥做主了!”
“還有我這個二哥!”
聶凌看到沛菡通紅的臉,當下就對伊秋說道:“夜深了,伊秋,你帶沛菡進去休息吧!這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由我們處理好了!”
“嗯!”
善解人意的伊秋趕緊就扶著臉紅得不能再紅的沛菡進去了。
沛菡這一走,曉百生卻問道:“你們的意思是?”
景仲眼神卻一直都在沛菡身上,沛菡走了,這才戀戀不舍地將目光抽離回來,也問道:“沛菡的意思是?”
“哈哈!沛菡的意思就是交給我們兩個兄長決定了!”
這些天相處下來,是何情景他們也一一看在眼里,剛剛沛菡的意思也很是明顯了。
張嘯、聶凌兩人相視一笑,“這門婚事,我們兩個大哥答應了!”
景仲隨即眉開眼笑起來,很是歡喜地說道:“多謝兩位大舅子成全!”
“哈哈!我們年紀小,沒想到卻成了你的大舅子好,哈哈!大嘯,這要喝一杯?。 ?br/>
“好的!干杯!”
曉百生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只能舉起酒杯了。
“干杯!”
“干!”
“哎呀!不對?。 ?br/>
古凝霜喝完一杯酒,這又說道:“我們之前不是商量著如何治愈沛菡體內(nèi)的寒毒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談婚論嫁起來了的。”
張嘯擺擺手,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吧,聽聽景仲兄弟怎么說就是了!”
“不用!”
賴神醫(yī)直接說道:“我來講好了,不然他可要說半天!”
“哈哈哈!”
聶凌幾人就說道:“愿聞其詳!”
“其實這寒毒不是不可以治,但是治病之人必須是最自然最純粹的狀態(tài)!若是換成其他人,我沒有什么,但是我看著兩人情投意合的,就索性讓景仲來治好了。”
幾人也是聰明人,簡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所有。
“賴前輩,你們這種世外高人都喜歡說一半不說一半的嗎?差點還以為不治沛菡,我發(fā)起火來,差點就要蕩平這里了!”
“哈哈哈!”
笑聲陣陣,甚是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