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姬似乎沉睡了很長的時間,一直都安安靜靜的沉睡著,那強有力的狂風將她卷起來的時候她還是一副沉睡中的模樣。
而這個時候霄云宮的廣場上,已經(jīng)黑壓壓的或坐、或躺、或倒、睡著一大群人,空中一座巨大的巨鼎一直高高的懸在空中。
那鼎通體純紅,世稱尚靈寶鼎,具有修煉法術的奇妙作用,只見它此時快速的旋轉(zhuǎn)著。
只見它對面那一張似半透明的白布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的小字,定眼看去只見那閃閃發(fā)光的字跡便是參加考核的眾人的名字。
密密麻麻的寫著樂正松、莫少飛、都康、東方靖等等一系列的名字,而此時的廣場上譬如樂正松之類都是一副虛弱的沉睡的模樣。
而那些字跡慢慢的開始似跳動的音符似的盤旋在尚靈寶鼎上空,只見它也是以名字而盤旋,比如樂正松那三個大字,似音符般旋轉(zhuǎn)在寶鼎上的時候。
一直沉睡著的樂正松便被鼎中突然噴發(fā)出的霧氣拉入了鼎中,過不了多少時辰,樂正松便被拋了出來,等他出來時便悠悠的醒轉(zhuǎn)了。
一人一人慢慢的在那尚靈寶鼎中重復著如此般的動作,此時的高臺前,坐著霄云宮的三尊,中間坐著的是尊云,左邊是玉音上仙。
而右邊則是尊云的大師兄玉慶上仙,只見他一身黃袍,眉眼間笑意盈盈的看著尚靈寶鼎選出來的第一關合格的弟子,微微的點點頭,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此時坐在正中間的尊云卻是一副心焦的樣子,怎的現(xiàn)在在廣場上還是見不到有任何姬兒的影子,按道理來說既然都過了那一關。
自必然會被那股狂風先刮到這里才是,怎的到如此還沒見到她??粗`尚寶鼎選出來的弟子,越來越多的人被選出,寶鼎也變的越來越紅。
那些悠悠醒轉(zhuǎn)的人們睜開朦朧的雙眼,一副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才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處立在霄云宮的廣場,面前正是那霄云宮的三尊。
而且還有密密麻麻穿著白袍的仙官仙娥,忙跪下行禮,各個心里都是一陣尋思,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實在是想不明白。
此時尊云無心去理會他們,忙看著那尚靈寶鼎,也不知道它何時才能讓對面的白布上顯示出宋姬這兩個字來,心下一陣焦急。
玉慶上仙微微皺眉,看著尊云不似關心面前的弟子,也不由的一陣尷尬,忙對著他使眼色。
尊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意思,忙不耐煩的說著:“起吧?!?br/>
又對旁邊的一個白衣仙官使了眼色:“伽羅,你對他們說吧?!?br/>
那旁邊的仙官立刻會意,疾步走向前一步,原來那便是昨日在竹園里介紹規(guī)則給大家的那個仙官。
只見他高抬了聲音:“今日站在這里的都是已經(jīng)過了我霄云宮收徒第一關的人選,恭喜你們,稍后明日將會進行第二關的考核。”
他這聲音自來渾厚,又加上了法力,震得那些剛緩過神來的人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眾人一路面面相覷,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云。
那伽羅仙官看著渾渾噩噩的人群心里一陣好笑,可背后坐著的卻是三尊,令他也有些忌憚,便又說道:“昨日你們夢里遇到的那番情景那便是我霄云宮的第一關,叫做迷霧障?!?br/>
他這話一開口,本來還安靜的人群瞬間變的焦躁起來。
有些應試的人本來是陪人來應考,有些是許多相熟的師兄弟們,便都問起昨日里他們做的到底是什么夢,問起來時,只見他們各個驚若寒蟬。
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便又接著面面相覷,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當眾人明白自己已經(jīng)過了第一關時,便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沒想到這第一關那么順利便就過了。
只有樂正松實時看那立在空中的寶鼎,又私下里尋找著宋姬,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她呢?
那高高的坐在看臺上的尊云早早的便注意到了人群中肆意亂走似乎在找尋誰的樂正松,看來他是真的在乎姬兒,等他在看向那寶鼎時,便發(fā)現(xiàn)那寶鼎的紅光開始慢慢的褪去。
“不好”他內(nèi)心低低的吶喊著,順勢便起身,直直的飛了出去,這一飛驚的旁邊的二尊面面相覷起來,玉慶上仙不由的拉下了臉。
而玉音上仙不知所以忙喊著:“師兄,你干什么?”
眾位弟子則是高呼著“師尊”面上也是一副面面相覷的樣子,不明白師尊是要干些什么。
那應試的人看到尊云這般飛出,那姿勢果真是帥的很吶,有的都開始歡呼起來。
只見尊云快速的飛出,忙停立在半空中,與那寶鼎、白布成三足鼎立之勢,他此時心里很清楚,如果紅光散去那必代表姬兒的名字勢必是不能出現(xiàn)在白布之上。
而后果卻是此時他開了天眼看去,便從那寶鼎中看到姬兒仍然是一副昏睡的模樣,絲毫沒有醒來的征兆。
他一尋思,怎的姬兒如今怎會在這寶鼎之中,這可真是奇哉怪哉,他心里萬般的思索著,且先不管如何,先進到寶鼎中救了姬兒再說。
此時他已經(jīng)元神出竅,朝著寶鼎飛去,別看那寶鼎渾身紅色,可是入到鼎中真如進到火焰山般炎熱,不知別人似不似也像姬兒這般慘狀。
他定神站定,那滾滾從寶鼎上滾落的火球便朝著他飛來,一個一個滾來,他急忙揮掌直擋,一掌一掌沉著的打著,真是人有兩手兩足。
即使他現(xiàn)在手足并用也無法阻擋那么多火球的滾落,看著躺在鼎底沉睡的姬兒,此時更無心猜測自己這樣幫她算不算作弊。忙運起卷云掌揮去,那一力道不由的加上了七分。
忙又以衣袍順勢扇去,這一下怒帶云又帶風,便將那些火球打落在旁,腿上掃葉腿又不由的加了五分力,只見他橫踢豎踢又將那些火球踢去了一半。
還好以他現(xiàn)在的法力還可以支撐一二,只是臉上熱汗也不禁流了下來,不知是因為真的太熱還是著急姬兒。
他眉眼間盡是焦慮,手上腳下又快速的阻擋著火球,但看向姬兒的眼神仍是那樣的和藹,只是此時內(nèi)心還是思索著姬兒為何到現(xiàn)在還不醒來。
怎的會如此沉睡這么久的時間,按道理來說,姬兒殺死那些黑衣人之后,而且不止殺死了一個,便可以出了那迷霧障了,難道是救治了那個嬰兒?
不過他心里又想著,既然如此那更是顯示了大大的慈悲之心,怎的難道還是出不了迷霧障,還是尊云不愧為上仙,手腳并用的時候也可以做出冷靜的分析。
或許他想此刻自己也只能熬住,或許姬兒馬上便會醒來的,心里這樣想,手上腳上便用足了力,那些火球滾落的更歡實了。
此時的宋姬依然是一副沉睡的模樣,而她現(xiàn)在似乎在夢里,夢中似乎掉進了一個大大的迷霧中,看不清楚,越來越多的白色迷霧開始向她襲來。
那白色的亮光瞇的她睜不開眼睛,她不得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忙又向前奔去,只見她大聲喊著:“娘親,娘親”
便放開了手腳忙朝著面前的人奔去,只是此時她跑的越來越快,那面前的人便似是一道黑色陰影似的越飄越遠,她著急的大喊大叫。
心里卻在思索為何娘親不要我,為何娘親不要我,心里一陣委屈,眼角的淚直流,又忙朝前跑去,只見她越跑越遠,那黑影飄的也越來越遠。
而那些白色的迷霧隨著她的奔跑也慢慢開始消散,她越來越能注意到面前人的面容,只是似乎永遠是那么的看不清楚,看不清楚,她又不由的大叫起來。
而此時的尊云由于長時間的阻擋火球已經(jīng)顯的有些體力不支起來,只見他微微喘著氣,暗暗的調(diào)整呼吸,心里卻一陣焦急姬兒怎的到現(xiàn)在還不醒。
眼看著這些火球真的是越來越多,他心里一陣沉思,忙大吼一聲朝著姬兒吼去,那吼聲里自來便帶上了他的渾厚法力。
跟昨天他吼貓貓的那一聲卓然不同,他心里明白貓貓自然是靈獸,即使吼傷了它以它的體質(zhì)短時期內(nèi)也可自然恢復,而宋姬卻不同,以她現(xiàn)在的法力修為。
若是吼的重了怕她傷及身體,若是吼的輕了又怕喚她不醒,這法力的力道又不由的控制了幾分,但即使他屬上仙級別,也無法肆意的控制自己的吼聲,即使這樣,看著這些火球,還有這寶鼎。
他心里很清楚,若是長時間不出寶鼎或許會更糟,而他這微微一凝神,便沒有注意到腳下有個火球已經(jīng)直直的朝著宋姬奔去。
他大驚,忙吼了起來,手腳并用,不由的加重了十分法力,只聽得一聲巨響,那火球便從中間順勢炸開,一些渣子便落在尊云身上,只見他牢牢的壓在宋姬身上,忙護住她的身體。
而此時的宋姬正著急的追趕著那個黑影,只聽的一聲巨響,自己好像又被股無形的力量給抓了起來,她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人呆了一呆,嘴里又喃喃的喊道:“娘親?!?br/>
尊云一怔,這小丫頭怎的實時會喊自己娘親,難道我真的跟她的娘親很像,看她這幅樣子似是還是沒有認出自己。
尊云心里一陣高興,還好,總算她是醒來了,喊自己什么都無所謂了,接著又想到她喊自己娘親,又自然想到那日她喊自己娘親時他抱著她給她取暖,那一夜的旖旎時光有時他想起來嘴角都會微彎。
可是想來這小丫頭肯定是已經(jīng)忘記了吧,或許從來都沒有印象過。
他忙抱住了她,右手將她腰纏住,左手卷云掌直劈,震得那些火球一陣下落,只見他們兩人快速的朝著鼎口飛去,他看一眼宋姬。
只見她還是沉睡的模樣,他笑了,沒關系,只要剛才醒過來便好,只見他看向那鼎壁。
東南角的方向便出現(xiàn)一塊白布,他大喜,忙揮手朝著那白布寫寫畫畫,而那白布上便被他刻上了宋姬兩個大字。
他想,此時外邊那對立面的白布上一定也是有那宋姬兩個大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