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柔兒張大了嘴巴,似乎看到了什么驚悚的事情。
“怎么了,柔兒妹妹?”
“血,好多的血,就在你身子底下?!?br/>
“啊?呃---姨媽來了,少見多怪,就和你沒有似的?!眾W林匹亞絲初始窘迫,而后若無其事的解釋道,然后從床上下來沖向了洗手間。
“開門--開門,我要進來!”
“不行,我在洗澡好不好,男女有別滴。”張小魯一方面拒絕,一方面又無恥的打開了門,奧林匹亞絲倏的鉆了進去,正好撞進張小魯滿身沐浴露的胸膛上。
“都怪你,那么殘暴,這下讓我丟大人了?!?br/>
“喔?沒事的,柔兒還是個孩子懂個屁啊!”張小魯拍著奧林匹亞絲的屁股安慰道。
馬柔兒坐在床上回想剛才羞羞的一幕。
“吼吼,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竟然在我身旁干那茍且之事,以為我真的睡著了么?其實,我全程在看現(xiàn)場直播耶,大哥哥好兇猛啊,將來等我長大了他也會這么殘暴的對我么?”馬柔兒托著香腮怔怔出神。
此時,洗手間內(nèi)正在上演第二幕不可描述的事情。
黃昏時分,暴雨仍舊下個不停。
張小魯在吃完吳若夫安排的晚飯之后,召集大家開個會議。
王府議事廳內(nèi),燈火輝煌,張小魯換了一身白色的西服,在奧林匹亞絲的攙扶下走進議事廳,奧林匹亞絲初為人婦,已經(jīng)解開了扎了多年的馬尾辮,大膽的穿上了旗袍高跟鞋,更顯得雍容華貴
馬柔兒因為父親的死傷心過度,沒有心情參加。張小魯答應(yīng)她等開完會就去莊園挖馬秋的尸體,z國人講究入土為安。
至于馬柔兒要求給爸爸報仇,張小魯也一口應(yīng)承下來,暫時吳若夫還有用處,等大局已定之后再誅殺他也不遲。
張小魯坐在議事廳主座上,奧林匹亞絲則站在一旁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在我心里,你就是上帝,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剽悍的男人,以一己之力攻下整個防備森嚴(yán)的王府,在美國歷史上也沒有這樣的英雄,他是性感的西部牛仔,簡直就是黑手黨的教父,沒想到這樣的男人竟然讓我給撞上了,真是好運氣?!眾W林匹亞絲沾沾自喜,但想到美國黑手黨的時候,她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
“大王,吳府上下一共361口人員給你請安!”吳若夫忍著疼痛跪倒在地,身后的吳家成員也一起跪倒膜拜。
“老吳有傷在身,賜坐!”
“謝大王——?!?br/>
“我也沒什么要說的,既然你們視我為主人,那么從今天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王我喝酒吃肉自然少不了你們的,王府各項業(yè)務(wù)必保持正常運營,以后我不在的情況下,就由我美麗高貴的王妃主持大局。都散了吧,這大雨天的喝酒吃肉摟娘們睡覺才是正事?!?br/>
寬以待人的張小魯給大家吃了個定心丸,其實他本沒有必要如此籠絡(luò)人心,因為整個王府除了女人和孩子剩下的都已經(jīng)成了他的奴隸,但他于心不忍??!
21世紀(jì)的大好青年,又怎么能做奴役眾人的事情呢,只是有時候逼不得已罷了。
開完會后,張小魯讓吳若夫安排了一輛頗為低調(diào)的桑塔納2000,載著馬柔兒和小黑去馬家莊園,小黑就是那條碩大的藏獒。
因為此次立了一功,馬柔兒欽賜小名,小黑還嗚哇幾聲,一副歡喜雀躍的神情。
張小魯駕車在暴雨中行駛著,整個l市陷入無盡的夜雨之中,車內(nèi)開著冷風(fēng),小黑覺得冷蜷縮著身子趴在后排座位上。
坐在副駕駛的馬柔兒出來時穿的是藍色牛仔如白色體恤還有白色的鞋子,頭上還別著一朵白花,整個氣氛凄涼悲慘。
張小魯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是因為自己出差去北非,才讓各方勢力有了機會。
他覺得愧對馬秋馬柔兒。
“大哥哥,你不用自責(zé),混江湖的說不定哪天就掛了,一直以來我心里早有準(zhǔn)備了,只是事情發(fā)生了我還是過不了心里這個坎,一直以來我們父女相依為命,現(xiàn)在爸爸去了,在這世界上剩下了孤苦伶仃的我,爸爸的仇家定不會放過我,我好害怕啊,說不定明天就是亂葬崗一具冰冷裸-露的爛肉---嗚--嗚。”馬柔兒特意壓制住大哭,只是壓低聲音啜泣著,但這種悲傷才是最具有感染力的。
“柔兒別怕,你還有大哥哥我呢,我答應(yīng)你回去就把吳若夫給抹了脖子,以告慰你爸爸的在天之靈?!睆埿◆敻牧酥饕?,為了馬柔兒也不管吳若夫的官家背景了,先殺了再說吧!
“真的嗎?大哥哥,我太愛你了,干脆你娶了我吧!這樣就能一天24小時保護我——”馬柔兒一頭扎進張小魯?shù)膽牙锶鰦傻馈?br/>
“這個以后再說,先讓你爸爸入土為安了再說?!睆埿◆斠皇治罩较虮P,一手拍著馬柔兒青春柔軟的香肩陷入意亂情迷之中。
“特么的你這個畜生,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馬家莊園一片衰敗狼藉,曾經(jīng)的顯赫已經(jīng)伴隨著馬秋的橫死而煙消云散了。
馬柔兒再回現(xiàn)場,不顧一切的沖到廢墟前跪在泥濘之中放聲大哭。
“爸爸,柔兒來看你了,你一個人埋在下面冷不冷,都怪柔兒不好,沒能給你安置一個新家,女兒現(xiàn)在就帶著你回家,給你找個溫暖寬敞的新家?!?br/>
馬柔兒像瘋了一樣,用稚嫩的雙手開始扒拉混凝土的廢墟,堪堪幾下之后她雙手已經(jīng)血肉模糊。
“柔兒,不要,你不能這樣作踐自己,一會我讓吳若夫安排輛挖掘機來,乖乖聽話昂---。”張小魯把馬柔兒一把抱在了懷里流著眼淚安慰道。
夜幕下風(fēng)雨瀟瀟,兩個人就這么冒著雨相互偎依。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黑興奮地在一邊狂吠著,這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張小魯用意念和小黑交流了一下,得知廢墟下有虛弱的聲音。
“莫非馬秋沒有死?”張小魯不敢確定,暫時沒把這個消息告訴馬柔兒。
只是甩開臂膀開始搬石塊,手磨破了他不在乎,鋼筋扎穿了手掌,他拔出來繼續(xù)挖。
“大哥哥,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是為了柔兒好,現(xiàn)在你何嘗不是在作踐自己?”馬柔兒哭著上來勸阻。
“哈哈,成功了,柔兒你爸爸找到了。”
馬柔兒一怔,順著搬開的縫隙望去,爸爸那熟悉的臉龐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柔--柔兒,爸爸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瘪R秋伸出滿是泥水的手臂想要握住女兒的手。
“爸爸---柔兒好高興啊!”
兩只布滿傷口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暴風(fēng)雨似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