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閣主說了這么多,無非是想要保這小子一命,既然如此那老夫賣你觀星閣一個面子,只要這小子過來跪地磕頭道歉,那老夫便饒他一條性命?!?br/>
玄老說著,視線轉(zhuǎn)望向顧辰生繼續(xù)道:“小子,我不勉強你,選不選,怎么選全看你自己的意愿,如果你覺得不服氣,大可以試試看,以你那點小聰明究竟能不能保得了自己的性命!”
場間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視線都齊齊落在顧辰生的身上,想要看看這個家伙究竟會怎樣抉擇。
其實以玄老而言,對就地格殺顧辰生的興趣并不大,他會如此憤怒的原因,也無非是因為在先前的交手中吃了暗虧,畢竟玄老闖蕩江湖幾十年,可不想因為這一時疏忽,而落得一個被后輩一拳打出內(nèi)傷的話柄,所以只要顧辰生肯磕頭道歉,他在展現(xiàn)一番前輩風度,這樣的結(jié)果可遠勝于直接殺死顧辰生。
玄老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讓對方跪地磕頭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見顧辰生站在原地不吭聲,他又是催促道:“小子,活命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我再說一遍,如果你非要找死,老夫可絕對不會手軟?!?br/>
沒人敢替顧辰生說話。
百里閣主其實已經(jīng)認出了顧辰生,就是昨日同城主千金一同返回龍息城的那位公子。只不過僅是這一面之緣的交情,還不值得他就此得罪玄老這位地級三階的強者。
如果顧辰生沒有自保的手段,即便是百里閣主出頭,讓他免于此間的屈辱,可雙方一旦離開觀星閣,只怕顧辰生還要落得一個更加凄慘的下場。
百里閣主輕輕搖了搖頭,同顧辰生傳音道:“云辰公子,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須知忍得一時之氣,免得后顧之憂啊。玄長老是地級三階強者,你即便向他跪地磕頭,也不會有人嘲笑與你?!?br/>
“多謝百里閣主美意?!鳖櫝缴痤^面色如常。
“小子,你這是找死?!毙弦姞睿樕查g陰沉下來,兩全其美的條件他不選,那即便是下下策,他也要將這小子給殺了。
袁呈雪見到兩人談崩,臉上瞬間露出一抹陰險的,說實話當玄老提出那個跪下磕頭便饒他一命的條件是,袁呈雪的內(nèi)心深處卻是十分不愿意的,只是礙于玄老的身份特殊,他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強行發(fā)號施令,現(xiàn)在見到顧辰生的倔脾氣,他的心中自然愉快非常。
“活該?!痹恃┼爨熘?br/>
百里閣主的目光深邃,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顧辰生背在身后的手,傳音螺的波動極為特殊,先前就在顧辰生拒絕他的好意時,他便是感應(yīng)到了那縷細微的波動。
只是...這究竟有什么用呢?
百里閣主好奇,蒼龍袁府背景滔天,即便這個袁呈雪不一定能繼承下一任袁家家主,可拋開身份不談,一個地級三階的玄老再此壓陣,這小子究竟是傳信給了誰,能讓他有底氣能再此巍然不動。
“活路不走,那便死吧!”玄老說著,先是隨手一推。一股柔勁將他身后的袁呈雪送離一段距離后,他也懶得在搞什么背后襲擊,徑直朝著顧辰生正面沖來。
看來有著前車之鑒,玄老是真怕了眼前這個小子在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你以為這樣我就殺不了他嗎?”看上去毫無動作的顧辰生,突然朝著玄老說道,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視線越過對方直接落在了袁呈雪上。
“不可能!”玄老面色巨變,心中萬般不解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小子是怎么逃過自己的眼睛對袁呈雪出手的?
“咦,沒事?”
當玄老看到袁呈雪毫發(fā)無傷地站在原地時,心中稍定。
“白癡?!鳖櫝缴梢?。
“你找死!”玄老回身正想對顧辰生怒目而視。
哪曾想,頭是轉(zhuǎn)回來了,人卻不見了。
而后玄老就見,顧辰生竟是在這一瞬間,直接朝著觀星閣外跑了。
玄老被這一幕晃地有些發(fā)呆,顯然是還沒屢清楚對方的思路。
不過,跑的了嗎...
圍觀的眾人早已預見了這幕,自然沒有玄老那么吃驚。
眼瞅著顧辰生已經(jīng)摸到了門邊,玄老當即回神,厲聲呵斥道:“小子有本事你別跑!”
“老王八,有本事你別追!”顧辰生頭也不回地接話道。
還敢挑釁...
眾人已經(jīng)無語了,先前是誰說這為云辰公子氣質(zhì)沉穩(wěn)殺伐果斷來著?這跑起路來,真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啊。
“莫非這是他雙胞兄弟?我看他先前那副樣子不想沒后手啊?!庇腥艘苫笾?。
“你懂什么,這叫虛張聲勢,地級三階啊,不跑等死嗎?”
“云辰兄...”徐陽那桌,陳星一個沒注意,又讓徐陽鉆了出來,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顧辰生那邊,陳星又是連忙將徐陽按了下去。
“李歲你眼神好,你看這家伙什么門路,身法好快啊?!标愋菃柕?。
“高手?!崩顨q沉吟片刻后說道。
“是啊,能打傷玄老的家伙,總不能是個繡花枕頭吧,你真是喜歡說廢話?!标愋蔷屠顨q的這兩個字點評道。
再看那處,后來居上的玄老已然攔截在顧辰生的身前,先前又是險之又險的一手擒拿,就連圍觀眾人都為顧辰生捏了一把冷汗。
可沒抓住,依舊是沒抓住。不管在如何兇險,結(jié)果還是擺在那。
識海中蘇羲和的語氣難得有些鄭重道:“即便有本王提醒,再到你身體的反應(yīng)終歸還是要慢上一步,我說,你的援手什么時候到啊?”
“說點我知道的?!鳖櫝缴鷽]好氣的說道。
“哦,你肩膀的骨頭沒事,剛才就是受了點皮外傷?!碧K羲和說道。
鮮血染紅了顧辰生的衣衫,地級三階強者一旦認真起來,以他現(xiàn)在的體魄強度,還真比一個陶瓷娃娃硬氣不了多少。
當然,如果對方真要將這個娃娃摔碎,那么顧辰生少不了也要讓對方付出一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