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人倒是臉紅了很快恢復(fù)過來,雖然不知道唐十九怎么知道這么多,但是唐十九說的,確實就是他心里想的。
“這人,未必是什么正經(jīng)女子。”
唐十九調(diào)侃一句:“福大人你是比我會看人,那福大人,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先去京兆府問問,有沒有報失蹤案的,再將這兩人畫像張?zhí)鋈ィ从袥]有人認識?!?br/>
“也好,我負責畫畫?!?br/>
唐十九的素描畫,可比他們的水墨人像要來的還原多了。
下午,高峰出去京兆府跑,唐十九在提刑司畫畫。
兩個女人,畫了七張,福大人命人去菜市口貼了兩張,其余的,都貼到了燈紅酒綠,煙花柳巷之中。
福大人告訴唐十九,他有直覺,這兩人多半是從勾欄里出來的。
在提刑司等了一天,也沒等到消息,唐十九傍晚就回家了,怕碧桃一個人在家等久了。
一回去才發(fā)現(xiàn),家里頭多了兩個人。
一老一少,見到唐十九,怯生生的,碧桃笑著迎出來喊她小姐,兩人才忙上來跪下,給她請安,稱她小姐。
唐十九看向碧桃:“張富貴找來的人?”
碧桃搖搖頭:“奴婢自己找的?!?br/>
邊說著,邊給唐十九脫了外衣,看她衣服上沾了泥巴,關(guān)心了一句:“您去哪里了,衣擺上都是泥巴。你們兩個,都起來吧,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小姐,小姐,這兩人是我買的?!?br/>
“你上街了?”
“恩,這兩人是從象州逃難來京城的,祖孫兩,這小姑娘餓暈在了奴婢跟前,兩人啊三天都沒吃東西了,奴婢瞧著可憐,剛好您不是要兩個人,奴婢看著這兩人也算老實可靠,就帶回家了?!?br/>
唐十九上下打量了兩人:“什么名字?”
那小姑娘怯生生的,不過聲音倒是清脆:“我叫繡球。”
唐十九一怔,笑道:“就大姑娘拋繡球招親那個繡球?!?br/>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奶奶忙解釋:“生她那年,我們院子里的繡球花開的極好的,就給這孩子起了個名字,叫繡球。哦,小姐,我叫林一,樹林的林,一二三四的一?!?br/>
這兩名字,倒是好記。
碧桃端了水來,殷勤的啊,唐十九一眼看出她小心思,她是生怕唐十九不留著兩人,可勁在討好呢。
“既然來我家,也算是緣分,這樣,你們的活,碧桃會給你們指派,這身上的衣服……”
唐十九上下打量。
祖孫兩人顯得有些局促。
碧桃忙搶嘴:“奴婢會他們扯兩身,您喜歡什么顏色的?”
呵呵,唐十九笑道:“依你吧,不要太過花哨,和個蝴蝶一樣在我跟前躥就好了?!?br/>
碧桃忙歡喜的應(yīng):“誒,奴婢知道了。繡球,林嬸,還不給小姐謝恩?!?br/>
兩人后知后覺,聽了碧桃的話,雙雙跪下,叩拜唐十九。
唐十九大手一抬:“別了,這套俗禮,在我這院子不需要,對了,月俸碧桃和你們說了沒?”
繡球沒說話,林嬸搶著道:“不要不要,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已經(jīng)是萬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