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滿了我和佳唯喝過的空瓶,我們倆跑了無數(shù)趟廁所卻還是沒醉。
佳唯放聲一笑,“姐姐現(xiàn)在終于熬出頭了一點,每個星期可以休息個一兩天了?!蔽倚牢康攸c點頭,想著我已經(jīng)離開的母親和她還在醫(yī)院的父親,內(nèi)心一片柔軟。
第二天上完課我就趕著回家。張媽高興地忙里忙外,跟我說今天先生要回來吃晚飯。
我卻高興不起來,有他在,看來我又要消化不良了。
果然,他在飯桌上扔給我一張報名表,“這個星期開始鋼琴課、舞蹈和畫畫課繼續(xù)上?!?br/>
我一口飯噎在嘴里,搞什么?一下就來這么猛?
“能不上嗎?”拼了命小聲問出口,抬起頭偷偷看他的神色。
“你說呢?”他的目光依舊注意著手中的筷子,看也沒看我一眼?!巴浤銒尩脑捔??”
提起我媽,我就毫無招架。
命運真可笑,偏偏在我為我媽奔波的時候遇上他;又在我媽彌留之際我孤苦無依時他正在我身邊。
那天醫(yī)院打來電話下病危通知的時候我手一滑,把飯碗摔了個粉碎;接著他帶著我去了醫(yī)院。見
到媽媽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把氧氣罐拆了,讓我們最后好好說幾句話。媽媽讓我好好生活,好好和顧易過日子。我忍著淚不停地點頭。
后來她把顧易單獨留了下來,等我再進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開始慢慢閉上了眼睛。她走得很安詳,像了卻了一切心事。
可媽媽你不知道,你把孤苦無依的女兒拋下了。
他知道這是我的軟肋,我也很給面子地答應(yīng)下來。這樣也好,周末兩天都滿了,省得在家忍受他的冷暴力。
等我洗完澡準備上床時他正好要出門。離開之前讓給我一個白色的藥瓶,“昨天沒做措施,你把藥吃了?!闭f完也不走,靠在門上看著我。
我當然懂他的意思,桌上沒有水,我直接倒出一片藥生生咽了進去。他怕我懷孕,可經(jīng)常興致來了又不做防護,所以常常讓我吃藥。
滿嘴都是藥片化開的苦味,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知覺?!皾M意了吧。”我把瓶子放回桌上,縮進被子里。
不只是你,我更不想有你的孩子。
周末一大早,我就被張媽叫起來去上課。我想起他給我報的班氣就不打一處來,先生先生,去你的!
佳唯的周末也是最忙碌的。因為平時要上學,周末必須整天守在會所。
分開以后,我們相聚的時間突然變得很少。
在現(xiàn)在的社會,有錢你就是爺。顧易給我報的是vip訓練班,還一次性就報了兩年。老師看到我自然笑得眼睛都沒了。
好歹也應(yīng)付過了累死人的一天。壓腿拉筋練形體記動作,我整個人都散架了。
晚上回去之后晚飯都沒精力吃我就滾上床睡得不省人事。張媽過來敲門我還沒醒,正在門口犯愁顧易就回來了。
“張媽,怎么了?”他把身上的外套遞給張媽,走到門前。張媽笑了:“小姐練完舞回來就說累癱了,睡到現(xiàn)在還沒醒。”
“你去忙吧,我叫她。”顧易推開門,讓張媽下去。
還在做夢的我被一雙溫熱的手的觸碰嚇醒了,“干什么?”我尖叫著坐起來,對他怒目而視。
顧易大概也沒想到我的反應(yīng)這么激烈,“你是不是有???我來叫你吃飯,吃不吃隨便。”
好了,我又闖禍了??墒呛诎道飦碜允终频挠|碰實在是太恐怖,它會觸及到了我的傷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