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霜沒吭聲,宋承郗趁熱打鐵:“小橙以后會跟著你,雖然她去你那兒住也沒問題,不過,那個馮甜甜正和解蠡談戀愛呢,你們兩個電燈泡在那兒不合適吧?!?br/>
那房子是袁語堂給凌霜找的,里面還住著個袁語堂的助理,有這層關系在,袁語堂還不是隨時可以跟凌霜見面,這讓宋承郗很介意。
“我——”解蠡一聽,宋承郗為了騙凌霜去他的房子,居然給自己造謠,立刻就想辯解,但接觸到宋承郗威脅的眼神,又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得,為了老板的愛情,他的清白算什么。
凌霜看了眼解蠡,終于松口了,但仍是警告道:“好吧,但是我先聲明,如果那個女人再出現(xiàn)一次,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了?!?br/>
宋承郗被她的神情嚇到,不自覺地吞咽一下:“絕對不會?!?br/>
一進門,司令就跑了出來,歡快地往凌霜身上爬,凌霜蹲下身,摸摸它的腦袋,還在它頭上親了一下,看得宋承郗都嫉妒了。
后來凌霜知道,司令原本就是南苑別墅里養(yǎng)的狗,而且那里的狗全都聽它的。
宋承郗當初能從那里逃出來,都是它的功勞,還因此,它的腿也受了傷,宋承郗細心養(yǎng)了很久,才給它治好。
所以它認識葉夢菲也不奇怪。
下午的時候,文森帶了助理來家里給凌霜量尺寸,凌霜看了他的設計圖,真的有被驚艷到,而且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時間來得及嗎?”宋承郗可真行,到現(xiàn)在才開始準備,像這種要純手工制作的婚紗,幾天的時間怎么做得出來啊。
文森笑笑:“別人不行,凌小姐的,肯定沒問題,而且我們也不是剛著手準備,之前郗少就把樣本圖片發(fā)給我了,上面的鉆石繡片,我們都已經做好了?!?br/>
宋承郗居然早就在暗暗做準備了,可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樣本能讓我看看嗎?”凌霜好像想到什么,問了一句。
“可以啊?!蔽纳谑謾C相冊里翻了翻,然后拿給凌霜看。
凌霜看到圖片,就明白為什么看設計圖會覺得熟悉了,那是她很早以前隨手畫在本子上的,可能是宋承郗住在她家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吧。
所以他從那時候起,就想著給她穿上這件婚紗了嗎。
凌霜釋懷地笑了笑,她本來還因為宋承郗的自作主張有些不高興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感動。
晚上,宋承郗和那幫朋友在老地方小聚。
知道凌霜回來了,麥冬攛掇著他給凌霜打電話,讓她過來。
“她最近戒酒了?!彼纬雄鲋e說,他是怕麥冬口無遮攔的亂說話,讓凌霜想起孩子的事又難過。
麥冬果然賊笑著說:“這么快就在備孕啊?!?br/>
宋承郗低低地說了句:“我們沒打算要孩子,所以,你們誰都不要在她面前提孩子的事?!?br/>
肖廣白是過來人,他隱約猜到了什么,說:“打電話讓她來吧,我也讓司機去接一下籬籬,她們好久沒見面了?!?br/>
“好?!彼纬雄饝宦暎鋵嵥蚕胱屃杷鰜硗竿笟猓罱珘阂至?。
凌霜接了,卻精神懨懨地說:“不去了,你們玩吧。”
幾個男人在一起喝酒,她去干什么。
“你來吧,江蘺也來,你們不是很久沒見了嗎,你就跟她聊聊天,行嗎?”宋承郗小心翼翼的語氣簡直卑微到塵埃里。
“知道了。”
宋承郗松了口氣:“那我讓解蠡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彼浪谙胧裁?,盡管她確實不太想去,可還是妥協(xié)了。
看宋承郗掛了電話,麥冬搖著頭嘆氣道:“唉,我說小甜橙,你看你都把凌霜慣成什么樣子了,女人可不是這么用的,你得拿出你男人的氣勢來,不能讓她騎到你頭上,不然她們就會得寸進尺的,懂不懂?!?br/>
“所以你是單身?!彼纬雄瓎艿?。
肖廣白笑了:“老麥,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還奉行男尊女卑那一套,你這樣會孤獨終老的。”
“我可不想像你們兩個一樣,愛情這東西,就像是獨品,會要人命的,我這輩子都不會碰?!丙湺剖怯懈卸l(fā),然后又看著宋承郗,轉移話題問道,“上次她不是把你丟下就走了嗎,你千里迢迢跑去麗江,她有沒有跟你道歉?。俊?br/>
“不用道歉,她已經發(fā)消息給我,就是給我臺階下了,我不下,她就跑了?!边@一點,他最清楚了。
麥冬嘖嘖幾聲:“真沒出息。”
他們正說著,凌霜和江蘺一起進來了:“你們聊什么呢?”
宋承郗和肖廣白聽到聲音,都趕緊站了起來,把各自的人拉到自己旁邊坐下。
宋承郗還把沙發(fā)上的暖手寶給凌霜放到肚子上暖著,輕聲問:“冷嗎?”
“還好。”下了車就直接進來了,倒也沒吹到什么風。
肖廣白更夸張,把江蘺像個小孩兒一樣抱到腿上坐著,還一個一個地給她剝瓜子殼。
麥冬有些無奈:“你們能不能收斂點兒,下次再這樣,我就不來了?!?br/>
宋承郗又嗆他:“不是你提議讓她們來的嗎?!?br/>
麥冬被噎住,自己在一邊喝起了悶酒。
他們正說笑,兩個人從門口進來,凌霜扭頭,見是葉夢菲和常逸,不覺蹙了下眉。
真是陰魂不散。
服務生隨后出現(xiàn),臉上都是慌亂:“對不起,他們非要進來……”
肖廣白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
葉夢菲被常逸推著,到了離宋承郗不遠的地方,她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小郗,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還有幾天就結婚了,為什么你還要跟她見面?”
凌霜沒再看葉夢菲,只是壓著火氣看著宋承郗問:“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彼纬雄瓗退砹讼乱路衷谒~頭吻了一下,才站起來,雙手插兜看向葉夢菲,“你不是只要一個婚禮嗎,我給你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你無權過問?!?br/>
“宋承郗,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你的婚禮真的是給我準備的嗎,你是不是真的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一個轉瞬,葉夢菲的眼神立刻變得冷戾起來。
“既然你知道了,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
“你……知道了什么?”葉夢菲心里發(f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