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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視頻自拍洗澡 見硯進來良

    ?見硯進來,良辰局促的站起,想起他的耳力,臉上不是一般的燒。

    剛剛那些話真的是她說出來的嗎?都怪那個沒有義氣逃跑的女人,要不是她那么開的東聊西聊,她也不會變得那么大膽的胡編亂造。

    硯掃了她一眼,直徑走到床邊,皺著眉把最表面的獸皮撕下隨手丟到角落,“不要坐床?!?br/>
    良辰不解,既然這樣的話,為什么讓她睡在床上。

    硯也想到了這一問題,便改口道:“除了你?!?br/>
    說完,眼眸就定在了她的身上。腦子里浮現(xiàn)她在床上無力的模樣,鼻尖就像復(fù)原記憶一樣又縈繞了昨晚的誘人香氣。

    “把衣服脫了?!闭Z出驚人。

    硯的目光平靜,沒有帶一絲的□,所以良辰也沒有想歪,以為是她不經(jīng)他的同意拿來獸皮,他才讓她脫下。

    脫了這個,難不成她要用樹皮樹葉遮羞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你能不能先借我穿?!?br/>
    硯點頭,“好,脫吧。”

    “……”他們講的不是一回事嗎?

    見她沒動,硯也不著急,從旁邊的柜子上取了干凈的皮毛鋪在床上,再在上面鋪了一層獸皮。弄完這一切,斜視了她一眼,“這樣就不硬了?!?br/>
    “謝謝?!彪m然覺得石床很硬,但她記憶里沒有開口抱怨過,難道是夢里面說硬了?

    良辰不知道的是,她夢中的確抱怨硬了,但不是針對床而是針對靠她太近的硯。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實,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好了,脫吧。”硯收拾好床,重復(fù)道。

    事情好像又繞回了原點,良辰緊張的揪緊了衣口,“能不能不脫?!?br/>
    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似乎在思量她說的這句話的可行性心。

    手覆上了她的臉,感受嫩滑的觸感,“我想看?!?br/>
    布滿繭子的粗糙手掌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良辰被摸過的地方都升起了一種從沒有過的奇異感覺,和昨天晚上的感覺驚人的相似,良辰身體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慢慢冒出一股熱流,往下涌去……

    良辰喘著粗氣,伸手制住硯往下滑的手掌,“不行?!?br/>
    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沒有繼續(xù)在她身上撫摸,而是大手一扯,把她圍了沒多久的獸皮撕開。

    “藥效還在,你再成熟一次,就完全成熟了。”說著雙手壓住了她胸前的肉團。

    原來他昨天晚上說的等她成熟是這個意思,她還天真的以為是看她痛苦不情愿要等到她愿意的意思。

    感覺到身下的熱意越來越明顯,不用猜都知道昨晚的事要是再發(fā)生一遍,接下來就是全套了。

    良辰開始拼命的掙扎。

    硯一時不察,把她抓花了臉。不過這樣他也沒有放開手,只是皺皺眉,表情多了一絲不耐煩,手一扭把她的雙手扭在了她身后,雙腿壓制她亂蹬的腿,身體離她極近。

    語氣帶了難以察覺的不高興,“你不是說舒服嗎?”

    看著他靠的極近的臉,良辰很想一口吐沫噴到他的臉上,聽到他的話,臉色就紅橙黃綠青藍紫了,她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立刻否認,“我沒有。”

    聞言,硯眼睛一瞇,手上不自覺的加大力氣,“你說猛的不是我?”

    被硯突如其來的大力捏著,良辰冷汗直冒,覺得她的手骨都要斷裂了,哪還在意他說了什么,不假思索的重復(fù),“是是是,輕點?!?br/>
    硯棕黑色的眼眸聽到她的回答時瞬間變成了金色豎瞳,雙手都從她的身上放下,食指挑起她的下頜,四目相對見,良辰能清楚的看清他眼中的殺氣。

    “是誰?”

    聲音平淡無波,簡簡單單沒有任何的起伏,但良辰能清楚感覺到這聲音其中的波濤翻滾,她甚至不敢想她要是說了別人,他手指一動之后,她的頭還在身體上嗎?

    無端想起了那個陰魂不散的噩夢,眼前這個人會因為女人吵鬧扔給野獸吞食,這樣恐怖的男人,喜怒無常,哪會是什么善茬。可笑的是,她還抱著跟他好好商量的心態(tài),想著他回來跟他好好說,她今晚就不用跟他睡一起了。

    被那樣的目光盯著,良辰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身下的熱意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其他人,自始至終只有你。”良辰微微垂下眼皮,回答道。

    似乎這個答案很讓硯滿意,讓他的目光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唇貼近,手才松開摟住了身前的女人。

    無論他怎么咂吸,良辰都好像置身事外,嘴唇冰冷,沒有任何感覺。

    察覺到這一問題,硯直接松口她的唇瓣,問道:“怎么?”

    聲音帶著一絲暗啞。

    “沒?!绷汲阶旖枪雌鹨荒ǔ爸S的微笑。

    那抹笑還真是刺目,硯直接伸手把她的唇角抹平。

    發(fā)現(xiàn)嘴角抹平之后,還有她目光也讓人高興不起來,又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過后,又低下了頭在她唇上親吻,親了幾下覺得不是個滋味,就放下了遮住她眼睛的手。

    “你想做什么?”

    “我想有用嗎?”良辰低頭,入目的東西她連遮都懶得遮了。硯這種侵占欲強的男人,她越是遮他越是想讓她裸的干凈。

    “雄性有責任滿足雌性的要求?!背幰话逡谎鄣鼗氐馈_@是他們的部落規(guī)矩的其中一條,他今天特地去了解的知識。

    滿足要求嗎?那放過她好不好,良辰嘲諷的想到。說到底她也不恨硯,她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死皮白賴的呆在他的屋子里,他收取他想交換的東西也是正常。她只是恨她遭遇的境況,本應(yīng)該在現(xiàn)代準時上班準時回家的她為什么要到這個地方,經(jīng)歷本來不用經(jīng)歷的事,掉不應(yīng)該掉的眼淚。

    “我不想死,也不像被侵犯?!绷汲降统恋卣f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而這句話就是她的所想,干脆說出來,看能掌握她這兩樣的人決定。

    把自己的生死交給別人,這種感覺很真是無力。

    硯靜了一下,目光盯著與他斜對的水光瑩澤的紅唇,喉結(jié)動了動,“你不會死。”

    良辰抬眼看他。

    硯與之對視,“我一直都不是侵犯你?!?br/>
    走到了死胡同嗎?良辰有些無力,“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你就是侵犯?!?br/>
    硯似乎有些疑惑,“你要怎么樣才會同意,要什么?”

    要什么?良辰很想笑,他的邏輯怎么就那么像妓【女和嫖客呢?“我什么都不想要,硯,這種事情對我很重要,我不會和一個認識沒有多久的男人上床,我從小的家教告訴我,我要是那么做了,我就不是我了?!?br/>
    硯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看良辰的目光帶著了審視,“要多久?”

    這算是沒聽懂吧,良辰笑了一下,“重要的不是時間?!?br/>
    “嗯?”

    硯嗯了一聲,就徑直轉(zhuǎn)身撿了一張獸皮搭在良辰的身上,“看著心煩?!?br/>
    “……”那你撕開干什么。

    “我會等你同意?!边^了一會,硯輕聲說道。

    說完不自然的咳嗽兩聲,撿了肉和木柴去烤肉。

    良辰有一種被天上餡餅砸中的感覺,要是知道那么說有用的話,她早就說了。

    出去的硯,耳尖輕輕的泛紅。

    良辰不知道,她的要求,在部落里就像是求婚,不以交換的方式歡好,彼此長時間的磨合相處,然后成為只有彼此的夫妻。

    所以說硯華華麗麗的誤會了。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求婚,不思量久一點就答應(yīng),是不是不大好,悶騷硯內(nèi)心開始糾結(jié)。

    ……

    晚上良辰和硯是睡在一起的。

    既然硯答應(yīng)了不碰她,良辰是想獨自去睡小角落的。

    但是這件事一說出來就遭到了硯的疑問,在一番牛頭不對馬嘴的談話中,良辰也不好說,怕被你動手動腳這樣的話,兩人就睡到了一起。

    半夜時分的時候,良辰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發(fā)現(xiàn)她和硯緊緊貼在了一起,他的胳膊放在腦后,她的手環(huán)著他的腰。

    重要的是——

    他們兩個竟然都是全身□的。

    良辰瞬間僵硬。

    他們不是睡得相隔很遠,而且她分明穿了衣服的嗎?

    良辰輕輕的往旁邊滾。

    “怎么?”男聲有些沙啞和剛睡醒的迷糊。

    僵硬的良辰不敢轉(zhuǎn)頭看旁邊人的表情,想他們是獸類估計對呼吸這種東西很清楚,就沒有裝睡,輕聲回答道:“有些擠,我睡過去一點?!?br/>
    硯沒說話,只是手一摟,又將她緊緊地抱回了懷里。

    良辰試著推了推他的胳膊,完全是鐵臂??!“這樣睡著熱。”

    她剛說完,奇異的,硯的身體竟然開始發(fā)出冷氣,靠在他懷里的那部分冰涼涼的。

    好像沒有什么借口了,良辰打算將就的閉上眼,可沒有一秒鐘,立刻睜開了眼。

    怎么有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一定早點更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