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的事原遙聽說過, 不過具體簽了多少不平等協(xié)議, 只有當(dāng)事人知道。
景先生回憶一下:“大概是說, 如果我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必須交由他來撫養(yǎng)?!?br/>
原遙嚇得從景先生懷里爬起來:“什么意思?你爺爺都想到算計到重孫去了?是不是如果我這次懷的雙胞胎兒子,其中一個要給你爺爺帶大?”
景先生點頭。
原遙嚇的啊, 雖然跟那個爺爺才見過幾次面, 可原遙永遠(yuǎn)記得他那個冒著黑氣的宅子, 還有跟搞邪術(shù)似的道堂。那天, 在臺階上, 景老太爺骨瘦如柴, 駝著背拄著蛇頭拐棍,詭異的眼睛看她。
原遙瑟瑟發(fā)抖:“她是要培養(yǎng)道術(shù)接班人嗎?”
景先生:“……是鐵血接班人,他一直對自己三個兒子不滿意, 對我們這些孫子也不滿意。”
原遙覺得離奇:“他對景榮不滿意我很理解, 可為什么對你不滿意,還有你大哥不是很厲害嗎?我聽說他又升了。”
景先生摸摸她的頭, 把人拉進(jìn)自己懷里:“所以是他本人不正常?!?br/>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原遙軟軟倒在他身上, 眼神沮喪:“那怎么辦啊?我要不要先去hk驗一下, 聽說那邊特別準(zhǔn)?!?br/>
景先生挑眉:“那如果是兩個男孩你打算怎么辦, 打掉?”
“怎么可能打?”原遙又從景先生懷里坐起來,杏眸瞪的大大的:“如果是兩個男孩, 我就立馬收拾收拾飛到澳洲去, 那里空氣好, 還有好多海鮮。就是苦了你了,要一個人留在這里做“裸商”。”
景裸商哭笑不得,把原遙又搶回自己懷里,親她額頭一下:“裸這個字,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提了?!?br/>
原遙聽的有趣,昂起下巴要親景先生,不過由于上方人物不配合,原遙跟鯉魚離水一樣挺起腰也只吻到景先生下顎,好在對方很快撐住她臨空的腰,聲音嚴(yán)厲:“胡鬧?!?br/>
原遙一下子勾住他脖頸,親上去。
景先生無奈,讓柔軟的胴體靠近自己,他抱著原遙也不敢用力,只能由著老板娘自己往他懷里鉆??蛇@鉆的不得章法,而且那小蛇腰太能動,景先生雄性掌控欲又強(qiáng),突然一下就摁住原遙的腦袋,自己側(cè)身躺下,然后讓原遙整個人匍匐在他身上。
可雖然這個女上男下姿勢,但原遙畢竟女孩子,哪有景先生吻她那么有力。她下意識改變方法跨坐景先生身上,然后低頭去一下下舔吻,那小女人又霸道的模樣,尤其是每吻一次又抬起眸子看他,眼神簡直滲人的勾人。
景先生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乖?!?br/>
原遙知道他的意思,果然景先生受不了那種一下一下的,捏著她的下巴給她一個長吻,原遙這個姿勢本來在上面,結(jié)果覺得自己大腦缺氧,她兩只手抵著景先生的雙肩,漸漸變成用力的抓緊。
指甲都陷進(jìn)肉里,原遙感覺自己要完,就這樣她還感覺爽呆了。景先生突然唇瓣放開她,原遙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景先生摁在床單上,只是這次身體沒有交疊,景先生小心翼翼避開她的要害部位,黑眸在上方看著她。
原遙剛被親的嘴巴有些腫,嫣紅嫣紅的,眼神更是無辜迷茫:“景琛?!?br/>
景先生眼神火苗攢動,又咬牙壓抑,就在他咬牙切齒恨不得要親下來時,門口居然響起“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敲門后,林嬸大聲喊:“先生,夫人不見了!我們剛剛樓上樓下都找了,都沒看見夫人?!?br/>
景先生不耐煩的薄唇掀開要回答,原遙一急趕緊雙手堵住他的嘴,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搖:“不能說我在這兒,太丟臉了?!?br/>
女人半夜來爬床什么的,原遙想想就覺得羞恥。
景先生卻挑眉,他黑眸看著原遙半晌沒動靜,突然又舔一下原遙手心。
那感覺,原遙瞪大眼睛差點炸了,她慌忙甩開手。還好景先生不敢壓她的身體,原遙跟鉆洞似的從他懷里把自己鉆出來,聽到外邊林嬸還在催促,她趕緊為自己編理由:“你快點去說,就說我……說我有事兒回自己家了。”
景先生瞇起眼,抓住她胳膊,然后身體慢慢貼近原遙,讓她感覺到自己火熱的弟弟:“夫人,我去說,總得讓它先安靜下來?!?br/>
原遙:……
景先生聲音性.感的補充:“你撩的?!?br/>
最后,她還是乖乖藏進(jìn)景先生懷里,幾乎是哭唧唧的自己大聲對門外的林嬸說:“我在這兒……”
第二天,原遙睡到9點腫著眼皮起來吃早飯,下樓林嬸看見她怏怏的神色噗嗤一笑,又悄悄說:“夫人啊,你現(xiàn)在還在孕期,還是要節(jié)制的?!?br/>
原遙萬念俱灰,抓著饅頭說:“有沒有祖?zhèn)鞯蔫b男鑒女秘方?”
林嬸嚇一跳:“夫人你看這個干嘛?”
原遙杏眸可憐兮兮的看向林嬸:“我想去澳洲。”
看海鮮,吃陽光,帶倆娃,穿著比基尼吹海風(fēng),想想多爽啊。
不過現(xiàn)在她還有任務(wù)沒完成。吃完早飯后,原遙便申請去看小麗,因為她的強(qiáng)烈要求,她這個寶貝疙瘩還在醫(yī)院里面住著。其實小麗那耳光還沒到住院的程度,她一個人在醫(yī)院里無聊的很,看見原遙來了馬上從床上飛下來,握住原遙的手。
“姐,我要回咖啡店!”
原遙看她臉上還有巴掌紫印,心疼的拉著她坐在病床上:“你回去又不能工作,還是在這里休息兩天,然后等你好點,我這邊也差不多能安排妥當(dāng),你就能回家了?!?br/>
小麗眼睛一亮:“真的?”
原遙也笑起來:“真的,想爸爸媽媽了?”
天下的小女孩幾乎都會想家,小麗嘿嘿笑兩聲低下腦袋,原遙很少看見這丫頭不帶貓耳朵的樣子,卻覺得她這樣依舊比貓咪還乖。
原遙有些不舍:“回家了要好好的,別讓自己受委屈,知道嗎?”
小麗嗯一聲,她手還抓著原遙的手,低著頭眼淚掉下來:“原姐,你也要好好的,你現(xiàn)在懷孕了,要補充好營養(yǎng),好好吃東西。不過把你交給景先生,我是放心的?!?br/>
原遙哭笑不得,揉揉小丫頭頭發(fā):“你管好自己就行,什么委屈都告訴我?!?br/>
兩人又說好一會話原遙才離開,結(jié)果剛回到家里,景榮打電話過來要小麗照片。
原遙隨口道:“我微信給你唄。”然后聯(lián)系小麗,她說沒有證件照電子版,得現(xiàn)場去照一張。
原遙想想,給景榮回電話說小麗還在住院,讓他拍個攝影師去醫(yī)院照相。結(jié)果沒想到她就沒跑這一趟,出了個天大的岔子。
這天晚上,岔子原遙還不知道,景先生8點到家,原遙顛兒顛兒的去給他大神問安,沒想到景先生皺皺眉,對她退避三舍:“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今晚開始我們必須分房?!?br/>
原遙:……
為了等景先生回來,原遙特意沒吃晚飯,當(dāng)然她下午四點吃過下午茶。這會兩人一頭一尾的在餐桌上坐下,景先生一直冷冰冰的吃飯,原遙偶爾看他幾眼,瞧著景先生真不理她,悻悻然放下筷子。
景先生依舊沒抬頭:“繼續(xù)吃?!?br/>
原遙覺得這人真是長天眼,她瞪瞪眼不甘心拿起筷子又隨口戳幾下。景先生這次沒再強(qiáng)迫她,等阿姨們收拾完桌子,他讓管家拿出一個智能秤放在桌上:“我明天會請一位專職營養(yǎng)師過來。還有,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每天上秤,如果今天比昨天輕……”
原遙又想去澳洲了。
雖然是個孕婦,但她不想被當(dāng)做豬一樣的圈養(yǎng),先不說貼身跟班的兩個,四個保鏢,現(xiàn)在又來一個營養(yǎng)師,再加人她可以組兩桌麻將了。原遙心里不樂意,前腳跟后腳的纏著景先生要私人空間。
景先生在書房沒說什么,由著原遙撒嬌胡鬧,等著他回房休息,老板娘居然還想跟著他進(jìn)房。景先生瞇起眼睛,像一堵墻堵在門口。
原遙以為他要對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沒想到景先生薄唇掀開,說:“原遙,你再進(jìn)來,是要我的命?!?br/>
他低頭,沙啞的聲音湊近原遙耳邊,:“知道我現(xiàn)在看見你想的什么嗎?是你脫光衣服,被我摁在樓梯上,沙發(fā)上,床上,你的腿,你的小肚子挨著我,你的……我快變成禽獸?!?br/>
原遙“砰”的一聲給景先生把門關(guān)住。
正人君子的形象呢?
半晌,她的臉還是通紅通紅的,乘著沒人趕緊躲回房間。
原遙一直怕景先生,這是真真的,可最近景先生才留宿幾天,她就有點眷念晚上有人陪伴的味道。一連幾個晚上原遙都囧囧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好沒睡好。
這天,她早上起床后迷迷糊糊下樓,不知道誰說一句:“秤?!?br/>
原遙哦一聲,下意識踩到景先生準(zhǔn)備的電子秤上,結(jié)果上面顯示一個驚人數(shù)字。
原遙都瞪大眼睛:“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