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對耶可身份的猜測,令露西雅大為吃驚?!瘛?她張大嘴巴,看看耶可又看看玄玉,當(dāng)她把目光最終轉(zhuǎn)移到路易身上時,她能夠感覺到對方復(fù)雜的心情。
“你也這么說?”耶可笑笑道,然后伸手指向路易,“他也說過同樣的話?!?br/>
“怎么回事?”雖然一早從路易的表情中看出她已經(jīng)知曉這件事,但露西雅依舊不能掩蓋自己的詫異。
路易點點頭,向前邁出一步:“這的確是我的猜測,而且我認(rèn)為這也是國王的用意所在。”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以前,在耶可的房間內(nèi),路易來回踱著步子:“你的意思是說你早就知道你房間內(nèi)有暗道?”
耶可點點頭:“是祖母告訴我的,不過那個時候她人已經(jīng)癡呆了?!彼戳艘谎勐芬祝銖?qiáng)擠出點笑意,“我最喜歡祖母了,不過她卻在我五歲時過世。”
“那么其實你自己沒有進(jìn)過密道?”路易皺著眉頭道。
耶可嘆了口氣:“父親說那只是祖母的夢話,但凡是有些判斷力的人都不會相信。不過……”耶可自嘲似地笑起來,“我就是那個沒有判斷力的人。”說完,她湊進(jìn)路易,興奮道,“可是你不覺得房間里有密道這件事簡直太有趣了嗎?”
“你祖母還說過些什么?”路易稍稍向后退了半步。
耶可道:“當(dāng)然是她的羅曼史,不過在別人看來,那簡直是羞恥?!瘛?”
路易沒有搭話,她在等待耶可繼續(xù)。
可是耶可突然改變了話題:“格蘭德隊長,你對愛情有憧憬嗎?”
“這個嘛……”突然被這么一問,路易有些措手不及,實際上,關(guān)于這個問題,她以前從未考慮過。
“我可是很憧憬的喲,我想談一場像祖母那樣的戀愛?!睕]有等路易回答,耶可自顧自說道。
“那么,你祖母倒底談了一場怎樣的戀愛?”路易不耐煩道。
“那個時候祖母剛和一家人訂了親,按照艾格瑞姆的規(guī)矩,新婚前的一個月新娘要待在寢室里,寸步不離。一個月后,祖母悔婚了,并自稱懷了孕。雖然包括曾祖父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相信祖母的話,所以當(dāng)醫(yī)生說她真的有孕在身時,所有人都傻了眼。曾祖父逼問孩子的父親是誰,祖母只說他是自己出現(xiàn)在房間中的,卻并不透漏名字。曾祖父要求祖母將孩子打掉,并將她關(guān)進(jìn)這房間中,可是但他們再次打開上鎖的房間后,祖母竟然憑空消失了?!?br/>
“就這樣一年過去了,突然有一天神秘失蹤的祖母又出現(xiàn)在房間之內(nèi),懷里還抱著個男嬰,那就是我父親。和之前一樣,祖母只口不提這一年的去向。曾祖父無可奈何,同時看到乖巧可愛的孫子和祖母帶回來的金銀財寶,便也不再追問了。”耶可一口氣將這個故事敘述完畢。
“這么說來,”玄玉的聲音將路易從回憶中拉到現(xiàn)實,“那個神秘的奸夫就是耶薩爾夫四世?”
“不能這么說吧?!瘛甭芬酌翡J地望向耶可。
“怎么,不是耶薩爾夫四世嗎?”玄玉詫異道。
“不,我說的是你的某些用詞?!甭芬缀畹刂刚?。
“她的意思是奸夫這個詞不太妥當(dāng),”露西雅直截了當(dāng),“耶可的祖母又沒結(jié)婚,她和耶薩爾夫四世就算清白,怎么能說他是奸夫呢!”
路易連連點頭。
“應(yīng)該說他是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薄情郎啊!”露西雅繼續(xù)道。
路易深深地嘆了口氣。
“如果,”玄玉道,“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薄情郎就是耶薩爾夫四世的話,那么耶可的父親就是艾格瑞姆皇位真正的繼承人!”
“當(dāng)年國王去世之后,因膝下無子,無人繼承皇位,而象徵王權(quán)的那枚戒指又下落不明,才臨時讓兩位親王執(zhí)政。可是沒想這一臨時就是三十年?!甭芬赘锌溃叭绻莻€時候知道國王有一個兒子的話……”
“小丫頭,”玄玉轉(zhuǎn)向耶可繼續(xù)道,“你父親呢?”
“去世了,在我十歲的時候?!币傻?,“是火災(zāi),當(dāng)我一覺醒來,所有的人都燒死了,家里也燒干凈了,除了我所在的那間臥室。從此以后就只剩我一個人生活。”
“真是可憐?!甭段餮挪唤麆恿藧烹[之心。
“那么說,耶可才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路易道。
“現(xiàn)在說這些也晚了,你以為那兩位親王真的肯讓位于她?不僅不肯讓位,恐怕還會下狠手呢!”玄玉一邊說著,一邊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不可能,兩位親王雖然糊涂一些,但心不會那么狠!特別是斯基爾親王!”路易急忙替兩位親王解釋,不過她的解釋也并不能說明真相,誰知道王座上的兩個人內(nèi)心到底怎么想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想順利繼承皇位還需從長計議。耶可身世還是暫時保密為好。”玄玉道。
“等等,你們自說自話地替我安排今后的人生,難道不打算先問問我的意見嗎?”耶可大聲道,“雖然知道祖父其實是國王還是有些吃驚,但如果你們打著讓我繼承王位的主意,那我寧愿做個普通百姓!”
耶可這番話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在他們的思維中,耶可不應(yīng)該拒絕自己的命運(yùn),況且成為女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所以,你要我們對你的身世視而不見?”玄玉道。
“格蘭德隊長說我的祖父遇到點麻煩,需要我的幫助我才來的?!币傻?,“不然我才不會半夜三更跟著陌生的男人四處溜達(dá)!”
“總覺得……”露西雅迷惑道,“她的關(guān)注點和我的不太一樣?!?br/>
“同樣的年紀(jì),人家就能做到這般凡脫俗,再看看你,一臉的市儈?!毙駬u著頭斜眼瞥向露西雅。
“你不找我麻煩會死嗎?”露西雅一臉憤怒,“再說我也視名利為糞土的!”
“既然耶可不想做女王,”玄玉指著露西雅,“你做女王好了!”
“真的嗎?”一聽這個,露西雅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線,然后是一陣歡呼雀躍,兩眼光地拉著玄玉的胳膊,“什么時候登基?”
“看你這副貪婪的臉,”玄玉的食指戳在露西雅的額頭上,將她彈開,“你要是做女王一定也是個暴君。”
“什么嘛,”露西雅揉著額頭,“就知道騙人家!”
“總而言之,現(xiàn)在都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不想再看玄玉和露西雅的“打鬧”,路易將話題強(qiáng)行牽了回來,“我們當(dāng)前的目的不是繼承者,而是……”
“所以我才說耶可的身世要保密呀?!毙駬屵^路易的話。
“這個好辦,算上耶可也只有四個人知道,我和玄玉肯定不會大嘴巴。路易也可以信任,至于耶可,說不說是她的自由?!甭段餮胚呎f邊數(shù)著人數(shù)。
“恐怕沒那么簡單,”玄玉笑著向教堂深處走去,“恐怕這里除了我們四個還有別人?!蓖蝗凰O铝四_步,轉(zhuǎn)向一側(cè)的告解亭,“出來吧,凱特公主殿下!”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告解亭的門“吱嘎”一聲打開了,里面走出來的正是凱特公主和她的女仆蜜尓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