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本文首發(fā)晉江,作者脆棗, 碼字不易,求支持?! ☆櫴嫖穆氏认铝笋R車,他道:“不巧, 本王吩咐過來的?!?br/>
被他這句話搞得一臉懵逼的簡余卿跟著下了馬車, 外面的燈火闌珊, 道路之上小小的, 閃耀的花燈掛在空中,天空之中有煙火,此處是河岸邊,河中是有姑娘和小伙子們放的河燈。
這里,多是一些情侶們來的場所, 或者是哪些未婚的姑娘家會來這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便是,親手將手帕送給自己相中的公子, 若是對方收下了,就代表接受了心意。
當(dāng)然, 若是哪家的郎君看中了誰家的小公子, 就把燈籠送給那位公子,若是對方收下了,就代表接受了郎君的情意, 改日定要登門求親的。
含蓄至極, 婉約至極。
顧舒文走在簡余卿的身旁, 他沒有穿官袍而是換了一身常服,他的身姿挺拔如松,五官立體,從簡余卿這個視角來看側(cè)臉很是英俊,燈火闌珊,人潮擁擠,他不動聲色的護(hù)著簡余卿,擔(dān)心被人擠到。
有個姑娘走近,將手帕遞到顧舒文的面前,她的面含春色,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舒文看都沒看,直接走掉了。
沒法同情可能是情敵的,不得不說有點小開心地簡余卿打破了兩人的沉默:“王爺怎么想起和下官來看燈會?”
顧舒文側(cè)過臉來,不知為何,簡余卿覺得他似乎卸下了層層的防備,此刻看起來有些輕松肆意:“本王要多謝簡大人對陛下的照拂。”
簡余卿暗笑,這種別扭的小理由也就他的王爺能編出來了,他要是真的想感謝人,還不早就賞點東西打發(fā)了,至于自己親自陪著過來看花燈?
等等,難道,顧舒文真的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嗎,簡余卿忽然有些說不定了,兩年前他之所以會慌忙的想要逃離,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他不能夠確定和顧舒文的未來。
沒有未來的未來,不是他想要的未來。
當(dāng)年的那合約,只是因為親王需要一個掩人耳目的王妃而已,就算最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顧舒文,就算他隱約覺得顧舒文待他也是不同的。
但是能怎樣,又能如何呢,他的身份卑微,與他是天壤之別,怎么也不可能是正王妃的,以后,他可能還會有其他的男人……
每每想到這里,心如刀絞。
雖然現(xiàn)在,似乎身份的區(qū)別好像更大了,不過簡余卿并不是一個很慫的人,他有自己的堅持,之所以當(dāng)年想要逃開。
他也是想看一看,初次動心的自己,還能不能收回來,時間能不能抹平他的感情,能不能忘記這個人。
事實證明,不能,完全不能,他喜歡顧舒文,這種感情,就像是來自血液的感情,就像是,他這一世,就是為尋顧舒文而來的。
若是能抓住這個人,他一定會拼進(jìn)全力。
思及此,簡余卿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動不動心呢,若是顧舒文心里也有自己,那么他一定會抓住的,絕不放手。
“這是下官應(yīng)該做的。”他回道,也不管有沒有什么漏洞百出了,反正王爺?shù)睦碛梢埠苈┒窗俪觥?br/>
這個時候裝傻就對了。
有路邊的小販在賣花燈,簡余卿看到了一盞燈籠,那是一盞蔚藍(lán)色的燈籠,質(zhì)地非常精美,上面有兩只翩翩起舞的藍(lán)色蝴蝶在花草間飛舞,水藍(lán)色的蝴蝶展翅欲飛,伴隨著點亮的燈籠,散發(fā)著藍(lán)色的光芒。
他的目光望著燈籠,有些移不開眼,顧舒文倒是對這些燈籠的喜好不大,只是到了那個攤子時,店家正在喊:“猜燈謎啦,燈籠只給有緣人,猜對送燈籠啦~”
許是店家剛剛就注意到了簡余卿的視線,此刻又見兩個的裝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打扮,便主動道:“這位公子,可要猜謎?”
簡余卿沒心動了一下,卻又想到顧舒文在身旁呢,萬一猜錯了豈不是很尷尬,所以就要搖頭。
顧舒文卻道:“猜?!?br/>
什么鬼?簡余卿有點沒料到,卻見顧舒文已經(jīng)遞給了店家銀子,指名了要猜最難的那道燈謎,那盞燈謎若是猜中了,可以獲得店家攤子上的燈王。
取下來的題目是:曲徑人歸來,猜一字。
簡余卿琢磨片刻,卻聽顧舒文道:“及”
店家笑了,他高興道:“您猜對了。”他邊說著邊取下來一盞金色的燈籠就要遞給顧舒文。
顧舒文卻是道:“不用,要這個。”
他所指著的是另一盞紅色燈籠,看上去非常平凡,這可讓店家犯了難,他道:“這燈籠……要不這樣,這盞燈籠送給您,您還可以再挑一個如何?”
顧舒文似乎是早就預(yù)料到一般,他指了指那盞水藍(lán)色的燈籠:“那就它罷?!?br/>
于是乎,顧舒文手中有了兩個燈籠,簡余卿有點懵,卻見顧舒文將那盞藍(lán)色的燈籠遞到他面前:“給。”
像是為了遮掩什么,顧舒文沒什么說服力的加了句:“本王要兩個燈籠也無用。”
天空中不知是誰家炸響了煙花,聲音響徹夜空,大片的煙花綻放與天空,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簡余卿笑了,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星星點點的光芒,也不及他眼中盈盈的笑意,像是二月的春風(fēng),風(fēng)一吹醉人,風(fēng)再吹,不及你溫柔。
“嗯,我知道。”
這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態(tài)度差異的太多了,余柯道:“余卿啊,自打你入宮以來啊,本官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可塑之才?!?br/>
簡余卿:……
這臺詞似乎是想要搞事情的樣子?
余柯又寒暄了一番終于直入了主題:“陛下剛剛下了圣旨需要重新修繕御花園,本官決定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你?!?br/>
簡余卿惶恐不安,小皇帝到底想搞什么事情,難不成是上次故意把小皇帝玩的累了,騙他睡覺,所以想把御花園交給他來設(shè)計,找個借口拉去砍頭?
越想越覺得小皇帝有什么暗箱操作的簡余卿面上還是很冷靜的,他跪了下來接了旨意:“多謝大人賞識,下官一定會竭盡全力,定不辱大人期望。”
余柯滿意的點點頭,對簡余卿的識相非常滿意,他擺擺手,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胡大人給王爺畫的設(shè)計圖如何了?”
簡余卿:……
怕什么來什么
他道:“回余大人,胡大人的圖紙現(xiàn)在正在趕制著?!?br/>
余柯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道:“胡大人的能力還是可以的,余卿跟著胡大人也要多學(xué)習(xí),至于此次御花園的重新修繕,便由胡大人一同完成罷?!?br/>
簡余卿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了,他出來后,回到殿上和胡大人告知了一聲,便被胡大人告知催促著去先逛一圈御花園,勘測一下地形。
御花園說是個花園其實非常的大,彎彎繞繞的小徑,有山有水,不過沒有電視劇里能夠看到的嬪妃。
想想也是,小皇帝年幼,不可能有嬪妃,要是真有的話也太喪病了。
簡余卿一路走下來,只覺得周圍的假山水榭美不勝收,要是重新對這個花園做修繕的話,也不能再美到哪里去了。
一圈逛了下來,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欠缺的地方的話,就是這個地方全部都是以高雅和美感為主的了,對于小皇帝這個年紀(jì)的孩子來說,估計興趣不大。
他自己這個年紀(jì)的時候,估計還在玩滑滑梯呢。
簡余卿暗自在心里盤算著給小皇帝整個秋千,至于滑梯的話,這個得找時間和胡大人商量著來。
他這邊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不遠(yuǎn)處卻傳來了聲音,那聲音不近不遠(yuǎn),簡余卿就要避退,卻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花,根本無處可退,更何況只是這一瞬的功夫,那邊一隊的人影已經(jīng)顯露了,估計已經(jīng)看到了他。
來者正是左丞相趙夕鳴,丞相滿面春風(fēng),不知在講著什么喜事,在要路過簡余卿的時候,卻是停下了步伐。
簡余卿忙行禮:“臣簡余卿,參見趙相,拜見寧大人。”
即使簡余卿沒有自報家門,可是他的官服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所以丞相已經(jīng)知道了這位是誰了,起初了不在意卻在聽到名字的時候微微上了點心。
簡余卿?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里聽到過,但是具體在哪里似乎又說不上來。
趙夕鳴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他對不確定的事物向來不放心,于是便道:“簡大人免禮?!?br/>
簡余卿站了起來,垂首一旁,丞相笑呵呵道:“明日便是本相的生辰,不如簡大人也到鄙府一敘?”
一個一品大臣的主動邀請,簡余卿是如何也無法得罪的,即使內(nèi)心十分的不愿,他也只能道:“謝趙相,下官屆時定然會登門拜訪。”
顧相這才滿意了,寒暄一番,他不再將注意力放在簡余卿的身上,帶著一群人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