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yīng)生搶先幫他們把門打開了,然后臉上像開了花兒一樣,對著他們說道:“先生女士,歡迎來到我們9%,請問兩位您看, 坐在哪里好呢?!?br/>
范語薇放眼望去,好家伙,這個餐廳都是空位,范語薇指了指離窗戶稍微遠兒的的,也就是一個角落里的位置,對著白馬望挑了挑眉,似乎是在問他:你看,那里怎么樣?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兒怕了,萬一再被那些雜志小報拍張照片,上個熱搜,幾個她都不夠史之卉罵的。
白馬望頷首。
白馬望走到餐桌面前,幫助范語薇把椅子拉開,看著范語薇坐好之后,才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范語薇平日里被范向笛照顧慣了,陡然換了一個人做這個動作,還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她很快就坦然了,因為她看到了一件更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桌子上的玫瑰花。
她和白馬望兩個人顯然,都是想起來了在醫(yī)院里,那一束令人有些啼笑皆非的玫瑰花。
白馬望默然,決定看也不看那支玫瑰花,拿過一旁的菜單,遞給了范語薇。
范語薇瞇縫起眼睛,看了起來。
這里似乎是一家看圖片還不錯的餐廳呢。范語薇這么的想道。
范語薇點了自己喜歡吃的微辣的食物,又點了幾道甜食。
據(jù)她這么多次給警隊送飯,外加偷偷蓋了間食堂在警隊門口,她已經(jīng)得到了一個線索,那就是,白馬望他,喜歡吃甜食!
據(jù)說,也就是據(jù)易秋這個大喇叭說道,只要食堂里有甜食,那么白馬望他一定會把飯盤里的甜食吃的是一干二凈。
易秋:破案了,望隊喜歡吃甜食。
多么的,有反差萌的愛好?。。?!
易秋這個望吹,都忍不住每次吃飯前的時候,就偷偷的將甜的菜留下,讓他們晚一點兒來吃飯的望隊,還能夠多吃一點兒。
易秋: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
(來自李白。)
范語薇就偷偷地,假裝自己愛吃甜食一樣,給白馬望點了幾道甜食。
等菜都上齊的時候,范語薇看著白馬望,神秘地一笑。
白馬望一頭霧水。
吃飯的時候,白馬望像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那個照片,是怎么回事兒?”
白馬望問完之后,還有些緊張,大氣都不喘一下。
白馬望:裴斐是誰。
范語薇正在吃麻辣兔頭,聞言,拿過餐巾紙,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將紙巾折好丟到了一旁,然后說道:“你說照片啊~什么照片?我怎么聽不懂的樣子呢?!?br/>
范語薇還賣了個關(guān)子,眨巴著眼睛看著白馬望,就是死活不開口。
“你說什么?什么照片,照什么片,什么片?”
大有一副,我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白馬望氣急,又不好直接問出,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這句話,他頗為無措的閉上了嘴,不想開口說話了。
范語薇看著白馬望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噗嗤”一下樂了,她笑瞇瞇地說道:“我跟他就是朋友的啦,什么都沒有的呢。那都是小報記者瞎拍的。”
白馬望松了一口氣,用公筷夾了一筷子肥肉,默默地放在了范語薇的面前,似乎是想要討好范語薇的樣子。
范語薇詫異了一下,還是決定先順著白馬望吧。
畢竟這年頭,給女孩子夾肥肉的男生,也不多了。
要不是白馬望長的帥,她是真的想把那一盤子里邊肥肉都端過來不顧形象地讓白馬望自己個給吃了。
那口肥肉啊,范語薇吃到嘴里,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范語薇厭厭地在吃完那口肥肉之后,只喝了幾口果汁,就拿紙巾擦了嘴,從包包里掏啊掏的。
白馬望就那么看著范語薇在自己那個還沒手機大小的包里掏了半天,然后掏出來了一支口紅。
緊接著,白馬望就看到范語薇有些失望地,找了點兒什么東西,但是好像沒有找到的樣子,范語薇撅了噘嘴,嘆道:“沒帶我的小鏡子。”
白馬望:“?”
鏡子?
范語薇拿起手機,將手機豎在了她的杯子側(cè)面,然后,她照了照,有些不滿意。
白馬望起身,走到范語薇的面前,將她的手機拿過,微微地向上舉了一點兒,然后揚揚下巴,沉聲道:“照吧?!?br/>
范語薇來不及驚訝了,飛快地擰開口紅的蓋子,然后認(rèn)認(rèn)真真地補起了口紅。
看著范語薇補完口紅之后,白馬望才將自己手里的手機,交還給范語薇,然后,他問了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
起碼,在范語薇看來,是有點兒愚蠢了。
“你吃飽了嗎?”
白馬望問道。
范語薇心想,我都這么明顯的開始補口紅了,你竟然還問我吃飽了嗎?
眾所周知,當(dāng)一個女孩子開始擦嘴的時候,不一定是她吃飽了,但是當(dāng)她拿出一支口紅,開始涂口紅的時候,那么,她一定是吃飽了、吃好了,吃到不想再吃了。
范語薇微笑,用自己剛剛涂好斬男色唇膏的嘴,輕聲說道:“是的呢?!?br/>
吃到,再也不想看見肥肉了呢。嘻嘻。
白馬望想也沒想的,就去結(jié)賬了。
留下范語薇一個人,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機拿好,口紅塞進包包里,順便在心里給這家新開業(yè)的餐廳打一個大大的叉子。
‘真是的,再也不想吃了。肥肉都做的那么難吃,還沒有我家大廚阿姨做的好吃呢?!墩Z薇吐槽道。
然后,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訂票信息,晚上七點十五的電影剛剛發(fā)來信息,提醒自己電影快要開場了,讓自己趕緊去取票入場。
范語薇看看時間,現(xiàn)在六點五十了,他們竟然吃了一個多小時的飯。
范語薇:“......”
好吧,這家餐廳就不給你差評了。
來都來了,吃都吃了,起碼他們家的甜食還不錯的樣子,看著望隊把甜的菜都吃完了。
范語薇很滿意。
總不能端起碗來罵娘吧。
白馬望吃完飯,剛想開口說“我送你回家吧”,就聽到范語薇那該死的演技又上身地說道:“哎呀,望隊,我忘記我之前還訂了電影票,剛好,就在這附近,我朋友不能來了,要不,你陪我去看?”
白馬望:“?”
......
如果你能在說這句沮喪氣息的話的同時,但凡把你嘴角的笑容,收一收,我還能夠有那么一點兒的相信。
不過,白馬望并沒有拆穿范語薇這蹩腳的演技,他十分體貼地問了一下:“是我把你送過去吧,走吧?!?br/>
這下子輪到范語薇說不出話來了。
她一下子就被白馬望這句話給噎了進去,這時候,總不能說,我是特地為我們兩個訂的電影票,根本沒有一個什么我的朋友吧。
從頭到尾都是你啊。
范語薇默了。
她只好沉默著,被白馬望“護送”到了電影院門口。到了電影院門口。范語薇還不忘記裝裝樣子,給自己取了那兩張票,一臉生無可戀地,準(zhǔn)備體驗一下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的感受。
就,失策了。
沒想到他們的望隊還是一如既往地直男??!
范語薇再次疾呼“撩不動”。
誰料,白馬望在范語薇準(zhǔn)備入場的時候,將電影票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寵溺,說道:“走吧,電影再不進去就要開場了?!?br/>
“誒?好的好的!”
范語薇小跑了兩步,跟上了前邊入場的白馬望。
電影院里一邊漆黑,已經(jīng)開始播放電影開始前最后的廣告了。
范語薇有些夜盲癥,在書上曾經(jīng)學(xué)過,說是要多吃胡蘿卜,可是她除了吃餃子吃包子會吃胡蘿卜,其他時候,她都是義正言辭地拒絕,并且說道:“我又不是兔子,我才不吃胡蘿卜呢。”
然后,她就會被喬如云女士教訓(xùn)道:“哦,你不是兔子不吃胡蘿卜,那你還不是野獸呢,吃什么豬肉。”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真的有人吃胡蘿卜吧!
......
范語薇雖然叫囂著不吃胡蘿卜,但是,在喬如云女士的“威壓”之下,含辛茹苦地教導(dǎo),其實是訓(xùn)斥之下,還是沒有少吃幾口胡蘿卜。
再實現(xiàn)吃飯自由之后,她就更加沒有吃過胡蘿卜了。
所以,她在黑暗里,看不太清楚地面,范語薇只能一步一步地,以著蝸牛地速度,慢慢地找著自己的座位。
然后,她就被身后的小情侶催了。
“大姐姐,你能走快兒點嘛,電影快開始了?!?br/>
刺耳的聲音,乍然想起。
“?????”
姐姐?叫誰姐姐呢。范語薇驚了。
我才十八歲,怎么就被叫“大姐”了。
她回頭看去,在廣告的燈光映襯下,是一張臉上都是青春美麗痘痘的男生,似乎是還在人類正常的生長發(fā)育過程之中,他邊上的女孩子倒是有些矮小,長著一張娃娃臉。
似乎是,初高中生的樣子。
但是沒有穿校服,所以一時也沒有辦法分清是哪所學(xué)校的孩子們。
哦吼,你們早戀哦,告老師告老師!
娃娃臉女孩兒看到范語薇竟然轉(zhuǎn)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小聲地對著她說了一聲:“對不起?!?br/>
她拽了拽自己男朋友的袖口,似乎是在抱怨他不該這么對人家小姐姐。
兩個人的手,一直緊緊地拉在一起。
范語薇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怪自己胡蘿卜吃少了,現(xiàn)在看不清楚路,擋了他們的路。
范語薇的內(nèi)心在哭泣,自己單身了十八年不說什么。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我好不容易看個電影,還要被迫吃狗糧。
“抱歉?!?br/>
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緊接著,范語薇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緊,一只帶有著些許冰涼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她往自己的懷里一帶。
就聽到,白馬望在她的頭頂,對著她沉聲說道:“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時刻不離的看著你?!?br/>
這是什么凡爾賽話語。
范語薇無語了片刻,然后裝作一副羞答答的樣子,對著白馬望說道:“討厭了啦?!?br/>
后邊的情侶:“?”
突然,那個女孩子突然小聲地驚呼了一下:“你是不是那個范——”
范什么的,還沒有等到那個妹妹說完名字,范語薇就急忙拽著白馬望的手,一邊說著:“你認(rèn)錯人了?!?br/>
然后,他們一邊迅速地向著后排而去。
“好像真的是她啊,范語薇啊?!?br/>
那個女生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對著她的男朋友猜測著說道。
他的男朋友一臉不耐煩地,低聲催促了一下:“快,電影要開場了。我們趕緊坐下吧?!?br/>
“喔。那好吧?!?br/>
那頭,范語薇氣喘吁吁地拉著白馬望走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坐好,才有空對著白馬望,小聲地抱怨道:“差一點兒我就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做明星可真是一點兒自由都沒有啊?!?br/>
就像前不久,還有個新聞上說某個明星被私生飯追車了,還有那種半夜酒店敲門的,多驚悚。
有時候,他們的愛,也會是一種負擔(dān)。
不過,范語薇還是很喜歡在舞臺上,在攝像機前展現(xiàn)自我的。
白馬望的眼睛卻一直緊緊地盯著座椅靠手上。
范語薇:“?”
怎么都不說話,他在看什么呢?
范語薇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她極其尷尬的事情,她的手從那會兒握住白馬望的手之后,竟然一直到現(xiàn)在,還緊緊地握著。
啊這。
范語薇不著痕跡地松開了握著白馬望的手,然后眼神飄忽地說道:“電影開始了,我們快看電影吧。”
“好?!?br/>
白馬望低聲說道。
電影是一部搞笑中透露著一點兒懸疑的片子,崔覓風(fēng)飾演的是一名在快要倒閉的報社里工作著的小實習(xí)記者,每天就負責(zé)各種拍拍拍,突然,有一天他拍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那個奇怪的人正是女主,她每天一身黑衣早出晚歸,一開始崔覓風(fēng)將女主當(dāng)成了壞人,看著她每天一副冷冷的樣子,從來不和人開口說話,而且還總是背著一個特別沉的大包。
他拍到的那張照片,正是女主所背的大包里有一個正在滴著血的像是手一樣的東西。他悄悄地跟了上去,想要多拍下一些照片,然后曝光她!
經(jīng)過了一番和女主的斗智斗勇之后,崔覓風(fēng)發(fā)現(xiàn)女主是一名醫(yī)生,而那些令他害怕的東西,只不過是她所帶回來的模型標(biāo)本而已了。
期間有笑有淚,范語薇看的是笑的肚子都疼了。
她還在看到害怕的地方抓住了白馬望的手臂,感覺到空氣中都有一絲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