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歌熱舞中朱元璋道:朕要你殺一個人。
六女正輪番雙雙舞至席前作出各種誘人姿態(tài)這時輪到紅蝶兒和綠蝶兒更是分外賣力水汪汪的媚眼勾著韓柏展示出嬌人的天賦本錢。
韓柏表面裝出色迷迷的樣子心中卻飛快盤算道:皇上是否要小臣殺死藍玉。
朱元璋見他面對如此令人心旌搖蕩的場面腦筋仍如此清醒心中暗贊淡淡道:小子真有你的但你只估對了一半朕要殺的是他近衛(wèi)里的席高手‘無定風’連寬此人亦是他手下第一謀士若去此人等若斷去藍玉右臂就算他和外人謀反威脅亦不會大。
韓柏奇道:皇上既知他密謀造反為何不干脆宰了藍玉。
朱元璋冷哼道:一來始終未有真憑實據(jù)更重要是在改革軍制前若以莫須有罪名治藍玉死罪會使邊區(qū)擁重兵的防將生出異心說不定要與藍玉聯(lián)成一氣所以朕要你殺連寬時裝成江湖仇殺的樣子。
韓柏想起浪翻云拍胸保證道:只要他在京師就算他整天躲在毛廁里我都可以保證三天之內(nèi)取他狗命。
朱元璋滿意道:切記此事不可牽涉鬼王稍后朕會著人把他有關資料送給你。
六女忽又停了下來放下羽扇背著他們脫下輕紗露出光致膩滑只掩蔽了最重要部位的美麗胴體。
艷舞更熱烈地繼續(xù)著。
朱元璋卻是視若無睹冷靜地道:第二件事朕想見秦夢瑤你給朕安排一下。
韓柏立時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朱元璋說過要把秦夢瑤弄上手以補償失去言靜庵之苦若自己求秦夢瑤去見他豈非隱有把秦夢瑤送他之意。
朱元璋不悅道:你之所以能得到兩大圣地的支持全因秦夢瑤看中了你你不會推說和她沒有聯(lián)系找不到她吧?
韓柏知道絕對不能開罪朱元璋嘆道:夢瑤小姐然塵世獨來獨往小臣只能負責為皇上轉(zhuǎn)達訊息至于她是否答應小臣則全無把握了。
朱元璋釋然道:當然是這樣了秦夢瑤便等若當日的言靜庵唉!茫然望往六女卻像只看到往昔某一剎那的情景。
韓柏吐了一口氣提醒道:皇上還有一個吩咐呀!
朱元璋一震醒來遲疑了半晌道:朕要你給朕試探陳貴妃的真誠。
韓柏劇震道:什么?
恰好此時樂鋒倏止眾女一齊跪下施禮韓柏這一叫真似石破天驚嚇得眾女和女樂師一起駭然望來。
韓柏為掩尷尬乘勢起立天衣無縫地接下去道:天下竟有如此妙舞來!讓我每人賞個嘴兒。大步踏出。
六女驚叫著逃進內(nèi)室去又不時回頭向他拋媚眼。
韓柏目光落到那隊女樂師身上見她們年紀雖大了點但無一不是姿色尚存的美人胚子嬉皮笑臉朝她們走去。
眾女又驚又喜立作鳥獸散分由兩道側(cè)門逃去韓柏乘機東摸一下西捏一把占足便宜。
朱元璋捧腹笑道:你這小子學足年輕時的我希望你到我這年紀仍能保持這種心境。言下隱含欷噓之意。
葉素冬和媚娘談笑著回來。
朱元璋招手喚了葉素冬過去。
媚娘暗拉韓柏衣袖韓柏知機地跟她步出廳外。
媚娘推開了這第三層樓的另一道門戶里面黑沉沉的韓柏剛踏進去媚娘便把門關上撲入他懷里。
連她自己也不明白多年來早安靜下來的芳心為何在這男子前完全不堪一擊春情狂涌致乎不克自制的地步。
韓柏摟著這火樣情熱的成熟美婦又在暗室之內(nèi)暗忖時間無多最緊要戰(zhàn)決一邊痛吻朱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羅裙劍及履及立即上馬。
媚娘陷入了半瘋狂的歡樂里熟練地逢迎著不斷被韓柏送上連夢想中都攀不上的極樂高潮當韓柏放開她時已變成一攤軟泥。
媚娘勉力靠在墻上喘著氣道:公子快回去吧!他們會懷疑的。
韓柏吻了她一口后依依不舍回到廳里剛好六位女郎換過另一身衣物盈盈走出來使他的歸來沒有那么礙眼只有那灰衣高手神光內(nèi)藏的雙目淡淡看了他一眼。
朱元璋剛和葉素冬說完話含笑看著各女歸座。
六女顯然剛沐浴完畢薄施脂粉一身香氣任誰都看出她們的薄紗服里什么東西都沒有穿上比最初時的盛裝更要誘人百倍。
紅蝶兒和綠蝶兒對他親熱得不得了紅蝶兒更在他耳邊道:韓公子啊!妾身的姊妹們著人家問你有空可否常來找我們她們都心甘情愿陪公子度夜不賺纏頭都不計較。
韓柏笑道:當然可以!心卻在想難怪這么多人在青樓千金一擲弄到傾家蕩產(chǎn)像這樣的誘人話兒左詩朝霞等諸女絕說不出口來。家花不及野花香就是這個道理。
心中亦感苦惱自己其實是窮光蛋一名看來今后非要好好巴結范老賊頭哄他拿個寶藏出來供他花天酒地才成。
這時媚娘婀娜而至眉眼間充盈著風雨后慵懶滿足的動人風情看得眾女和朱元璋均呆了一呆。
媚娘俏臉一紅橫了韓柏一眼弄得他心都酥了起來尤其是他剛與這成熟艷婦生了肉體關系感受更深。
一番勸酒后媚娘打個眼色眾女乖乖的離去。
媚娘含笑道:兩間上房都執(zhí)拾好了換過了新的衾枕被褥陳大爺和韓公子請去休息吧。韓柏望向葉素冬后者向他無奈苦笑作了個要負責守衛(wèi)的表情。
朱元璋欣然一笑正要向韓柏說話舫外水聲忽響接著是老公公的聲音喝道:何方高人!
當當當!連串激響后傳來了兩聲慘叫。
灰衣高手低垂的雙目猛地睜開但仍是四平八穩(wěn)地坐著。
葉素冬亦顯出高手風范倏地閃到朱元璋背后全神戒備。
韓柏大吃一驚除非是龐斑里赤媚紅日法王等高手誰敢來行刺朱元璋但他們絕無理由在陰謀失敗前打草驚蛇。
一手摟起花容失色的媚娘不忘親了她臉蛋一口越臺而過送她進側(cè)門去叫道:著你的乖女兒躲好不要出來。當他掩上門時風聲響起驚人的刀氣透窗而入一個蒙著頭罩的高大黑衣人在一團刀光里破窗而入后面追著的是老公公。
灰衣高手和葉素冬同時夾擊。
兩拐一劍狂濤拍岸般往來人卷去。
朱元璋亦神色一動往那人看去但很快便回復冷靜有泰山崩于前而不變的氣概。
砰砰砰!
左右兩邊的窗門同一時間被朱元璋的隨從高手破入拚死掩護。
韓柏只看對方式樣奇特的鋒利東洋刀便知這人不是方夜羽那方面派來的任何人物。
刺客長刀一點窗沿驀然升起十多尺幾乎是貼著艙頂蝙蝠般滑行而去避過了灰衣高手的雙拐和葉素東的長劍。
老公公如影附形緊追而至一拳向刺客擊去勁風狂起。
刺客顯對老公公極為忌憚回手刀光一閃寒芒暴漲破去能摧命的先天拳勁然后像違反了所有自然之理似的失墮下人影一閃已經(jīng)傲立廳心往朱元璋的方向撲往地上在快要觸地時兩腳一屈一撐炮彈般向坐在圓臺另一邊的朱元璋射去還避過了灰衣高手和葉素冬繞臺而至的左右夾擊老公公這時由空中落下己遲了一步。
其它高手雖蜂擁而至都慢了半步。
整個過程只是眨了兩次眼的短暫時光可是這刺客卻顯示出能媲美龐斑浪翻云之輩的絕世輕功刀法和精采絕倫的誘敵手法與無懈可擊的戰(zhàn)略。
縱使高明如浪翻云龐斑亦可能抵不住灰衣高手、老公公和葉素冬三大高手的夾擊此人似逃不逃多方誘敵利用葉素冬和灰衣高手不敢跨過朱元璋龍軀的心理爭取了一線的空隙。
朱元璋仍是氣定神間只是一對龍目射出奇怪的神色盯著那刺客的眼。
幸好韓柏全不講規(guī)矩一見刺客避過葉素冬和灰衣高手的阻截立知不妙盡展魔功一個倒翻到了臺上這時見刺客連人帶刀射來人未至刀氣已及一聲狂喝運勁踏碎圓桌護在朱元璋身前。
刀芒破空而來。
韓柏如入冰窖差點全身僵硬知道若讓對方刺中不但自己要分作兩半連朱元璋都逃不了在這生死存亡的一刻魔功全面揮一聲狂喝揮拳擊刀另一拳朝對方面門遙擊過去。
刺客眼中閃過嘲弄的光芒兩手一推形樣古怪的長刀帶起森寒刀氣由胸前標射而至另外吐出一口真氣擋架對方拳勁。
豈知韓柏哈哈一笑擊向長刀的拳頭回收護在胸前底下無聲無息踢在長刀背底。
他精采之處在于待對方長刀刺盡有往無回難生變化之時才使出真正救命絕招即管龐斑浪翻云亦要為他的這一應變絕著喝采。
長刀應腳往上蕩起。
刺客知道已失去刺殺良機就地滾往葉素冬那方。
葉素冬劍芒大盛倏地間刺出了十劍。
刺客連擋十劍在其它人趕到時彈了起來沒入刀芒里沖天而起。
老公公此時來到朱元璋側(cè)防止對方再冒死施襲。
灰衣高手一聲怒喝連人帶拐猛撞在升到艙頂?shù)拇炭偷牡睹⑻帯?br/>
鏘鏘連串激響刺客一聲厲嘯破頂而去下了一蓬鮮血。
灰衣高手則落回地上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就地立著閉目療傷看來無甚大礙。
韓柏看著艙頂破洞站在那晚第二次因他而受災的臺子破屑上駭然道:這么厲害的人是誰?
朱元璋站了起來次搭上他肩頭微笑道:這就是東瀛幕府的席教座水月大宗。專使真是朕的福將。
除了老公公、灰衣人和韓柏外全部跪伏地上惶恐請罪。
朱元璋冷哼一聲道:傷了多少人?
有人答道:死了兩人都是一刀致命。
這時媚娘推門入來見到連身為禁衛(wèi)統(tǒng)領的葉素冬都跪在地上駭然望向朱元璋雙膝一軟跪倒地上。
朱元璋雙目閃過怒意迅又消去向媚娘道:朕今晚真的非常開心賜你黃金二十兩免你香醉舫兩年一切稅項秀云明晚給朕送人宮來艷芳則要看樸大人何時興致到了。
媚娘混身顫抖但仍是喜多于驚叩頭謝恩。
灰衣高手調(diào)息完畢睜開眼后忙跪下告罪。
朱元璋欣然道:何罪之有若非碧兄拚死攻敵朕真是顏臉難存。含笑看著地上水月大宗下的血跡淡淡道:朕賜你仙參一株一罐清溪流泉三天假期讓碧兄可回鬼王府靜養(yǎng)。
韓柏一愕望向那灰衣高手暗忖原來他竟來自鬼王府。
這時他愈弄不清楚鬼王和朱元璋的關系。
朱元璋下命道:全部給我站起來。
葉素冬站起來時媚娘仍雙腿軟幸得韓柏把她拉了起來還摟著她的蠻腰低聲道:好在是艙頂穿洞若是船底破了今晚我便留宿不成了。
媚娘恢復了氣力不舍地輕輕推開了他深情地白了他一眼。
朱元璋笑道:文正你今晚想風流也不成了月兒因到處找你不著回府向若無兄哭訴最后查到你來了此處已派了荊城冷來押你去見月兒你認為仍可在此度夜嗎?轉(zhuǎn)身大步而去。
眾人慌忙拱護他離去。
老公公經(jīng)過韓柏旁時慈祥地拍了他的肩頭表示贊許。
那灰衣人則低聲道:快去見月兒不準欺負她呢!友善一笑地跟著去了。
韓柏正欲離開給媚娘扯著衣袖楚楚可憐道:大人還會再來嗎?
韓柏拍了拍她臉蛋低聲道:叫那六個美人兒和艷芳等我我一有空便來找你們快活。
媚娘喜出望外挽著他往廳門走去深情至不能自拔地道:記著媚娘會每天都盼公子來呢!
韓柏心道:放心吧!這么好玩用子鎖著我都會爬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