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啥可委屈的,”古亦昇一臉震驚:“難道現(xiàn)在不是您女兒的訂婚宴比較要緊么?”
木東:“哦?!币荒樀ǎ?,你想用道德綁架我,我可不上當,看你能怎么辦。
木東一臉嫌棄的想起身,古亦昇連忙拉住他的手臂:“別啊,我爸都叫了,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我可是倒插門進你家門的呀!”
苦肉計使得不要太順手。
木東嘆氣:“入贅就入贅,還要說得那么難聽?!边@不是故意的想讓他有罪惡感么。
古亦昇:“我不那種自欺欺人的人,面對現(xiàn)實才是我的強項。”
木東看向古亦昇,古亦昇眨巴著眸子。
原先里面的霸氣換成了無辜。
木東:“……”怪我,怪我的心這么軟,重新坐了回去,岳父和女婿頭一次那么和諧的在那竊竊私語。
直到了歐陽舒回來,兩人還沒有談完。
“亦昇來了呀?!睔W陽舒進來看見古亦昇,打招呼道。
古亦昇連忙起身:“……媽,您回來了?!?br/>
太久沒有叫過這個字了,剛剛叫木東那個字的時候明明那么輕易的就叫出口了,怎么到了歐陽舒這就不行了呢。
歐陽舒脫外套的動作一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僵了一會兒才道:“啊,對,哎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br/>
對的,訂婚宴的消息都發(fā)出去了,木家獨女、璀璨珠寶的千金小姐,要和十口運輸?shù)睦习逵喕榱恕?br/>
真是越看越滿意:“今晚沒事吧,留在這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br/>
古亦昇乖巧的道:“好呀,我可是想您的手藝想了好久了呢。”
兩人又說了些話,等歐陽舒笑著進了廚房,古亦昇又坐到木東旁邊。
木東面無表情的給自己泡茶,與剛才和藹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古亦昇腦筋一轉(zhuǎn)就知道怎么了。
“對了,上次您給我的那條魚啊,我拿回去,那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啊,一直在說您厲害呢,能釣到這么大的魚?!奔傺b不經(jīng)意間想起什么的樣子道。
木東行云流水煮茶的動作有些慢了下來,但還是沒有說話。
古亦昇又接著道:“他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家伙,不就是釣條七八斤重的草魚么,等我以后有空了和你去,看誰釣的大?!?br/>
表示不服的樣子呢。
木東冷哼了一聲:“不要說大話了,就你,還大魚?有魚吃你的釣,都是給你面子了。”
“嘿,怎么你還不信我,以前我出海釣魚的時候幾十斤的魚都釣上來過好吧。”古亦昇可是把自己的歷史都翻了出來。
“嗤?!蹦緰|嗤笑一聲。
古亦昇再接再厲:“那群家伙啊,還說以后有機會要見你一面,怕是沒什么機會的了……啊,不對,訂婚宴那天可以讓他們見見?!?br/>
木東:“……”看來我得再去定制幾套衣服了。
……
等歐陽舒做好飯叫人上去把木羽叫下來時,樓下卻沒有了古亦昇的身影。
木羽剛在上面瞇了一會兒,感覺原本無力的身子終于有了幾分精神。
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木羽看只有三個人的餐桌:“你把他趕走了?”
木羽問木東。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木東:“……你想什么呢,我怎么是那種人,馬上就都是一家人了,連飯也不給人家吃?”
木羽:“……”
不怪她這樣想,畢竟以前木東可不待見古亦昇。
“他腳長在他身上,他自己要走,我還能攔著不成?再說了,他牛高馬大的,他不想走,我還能把他扔出去么?!?br/>
“說什么呢,小羽才問了一句,說了不到十個字,你說什么那么多?!睔W陽舒可不給木東耍威風(fēng)的機會。
轉(zhuǎn)頭對木羽輕聲道:“他剛還說要留下來吃飯呢,后來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br/>
“嗯?!蹦居鸬椭^,看不出喜怒,靜靜的戳著碗里的飯。
木東被歐陽舒在木羽面前落了面子,臭著臉扒飯。
木羽吃了幾口,不想吃了,就說自己吃飽了,還有點工作沒做完。起身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她,她上樓收拾東西。
歐陽舒看她都沒吃幾口的飯碗,有些不放心的跟著上樓:“怎么了,不舒服么?!?br/>
看木羽臉色有些不對,她憂心的問。
木羽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累了點?!?br/>
歐陽舒沒有懷疑:“是不是今天你爸罵你了?”
“沒有。”木東今天打來的電話,在木羽這看來還不算是什么,讓她心情低落的另有其事。
歐陽舒也沒有什么可說的,自己這個女兒,小時候還好,越長大和他們越不親,什么事都自己能拿主意,獨立得不行。
“注意點身體,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就和媽說?!?br/>
“嗯?!?br/>
……
坐上車,木羽放下隔板,卸下滿身的力氣,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閃過的景色,眼睛放空。
當有些習(xí)慣養(yǎng)成了,卻忽然被打斷,真的很難受。
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恨不得時時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老是找她說話,可現(xiàn)在呢。
手機上的消息,是他今天的那個“好的”。
冷漠,又疏離。
晚上見面了,也沒和她說幾句話,晚上出去也沒和她說。
她連他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
以前,她都不需要問,他就早早的給她報備好了。
還有今天談訂婚宴事情,說到以后孩子和誰姓這種事,她是沒什么想法的。
她思想開明,覺得女人不一定要歸附與男人、只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行了。
對于誰嫁給誰這種事也不是很在意。
她不是不明白木東那種想法,不過是怕他這條血脈以后無后罷了。
她也不想拂他面子,可是,她見不得古亦昇糾結(jié)難為的樣子。
就算他連以后離婚這種事都想好了,她依然還是想讓他順意。
木羽告訴自己,自己這是在報恩,不要難過,可是心里的酸澀委屈,還是滿滿的一大兜。
只有這種時候,無人看見無人知曉,她才能讓自己露出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是木羽啊,她不能倒下。
自從古亦昇住進她別墅以后,她僅剩的私人空間也被霸道的入侵了。
可是以前他不會讓她難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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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哥:每次看到有小可愛打賞打賞了兩份,我就怕人家是不是不小心點多了,是不是在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