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塵身上隱約透露著一股怒意,銳利的目光在一群看熱鬧的女人身上流轉(zhuǎn),薄唇緊抿,下顎也緊繃著。
沒一會,冷厲說道,“我的女人,你們也敢當著我的面欺負?”
居然真的有人膽子那么大,敢在他眼皮底下明目張膽地欺負他帶來的人。這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來這女人在洛云塵眼里還挺重要的?一直靜觀其變的女人們紛紛退出戰(zhàn)場,留下那幾個嘴碎還有那個動手的女人還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林夕月吸了吸鼻子,兩眼淚汪汪??拊V道,“她們說你把我搞得家破人亡,還說我只是個替身。”那模樣簡直把狗仗人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沒有的事?!彼参康?,又朝著那幾個女人凌厲地說道,“剛剛誰說的這些話,都給我站出來道歉?!?br/>
見沒人站出來,林夕月狐假虎威地指道,“她,她,她,還有地上這個。”
洛云塵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絲不悅,抿了抿嘴,冷冷瞥了她們一眼,說道, “你們究竟仗著誰的勢,敢欺負我的女人?”
眼看洛云塵出場后,林夕月的眼淚說來就來,眾人目瞪口呆。剛剛那么彪悍的妹子,轉(zhuǎn)眼間化身小貓咪,角色轉(zhuǎn)變得如此之快,簡直是讓人適應(yīng)不過來。
在林夕月面前咄咄逼人的那幾個女人,因為洛云塵的加入,紛紛敗下陣來,仗著誰的勢都比不上眼前的男人啊。
聽到洛云塵威脅的語氣,她們眼神躲躲閃閃,身體也跟著一顫。
迫于他的身份和威脅,她們很快便唯唯諾諾地鞠躬道歉,“洛總、林小姐,非常對不起。”
見她們道了歉,洛云塵冷哼一聲,霸道地放話,“以后誰要是敢欺負她,就等著我送你們家族一份大禮?!?br/>
說完話就拉著林夕月遠離了這一片是非之地,同宴會主人道別。
而林夕月臨走前,轉(zhuǎn)頭朝那群女人得意一笑。
看著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那群女人恨得牙根緊咬,可又不能拿她怎么辦,真是氣人。隨即拿起手中酒猛喝了幾口,以此平息胸口壓不住的怒氣。
走沒多遠,洛云塵回過神來,改拉為牽,路上依舊是低氣壓。質(zhì)問道,“那個季時越是怎么回事?”
林夕月解釋道,“可能是幫我撐場子吧?不過并沒啥用,一切還是得靠你。”
聽到這話,洛云塵心情由陰轉(zhuǎn)晴,回道,“嗯。”
走到車前,林夕月正要拉車門,一只手伸過來,先她一步拉開了車門。洛云塵示意她上車。
林夕月看了他一眼,乖乖地坐了進去。
到了別墅,車緩緩停下。
洛云塵熄了引擎,拔了車鑰匙,轉(zhuǎn)頭看了眼副駕駛,恰好看到林夕月撅起的紅唇。
他眉眼一深,伸手去摟她的纖腰。
指尖剛碰到她的衣服,林夕月忽然拉開車門,迅速下車,穿著高跟鞋蹬蹬蹬就往別墅門口走去。
洛云塵頓住,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看著空蕩蕩的胳膊,心里像是少了什么似得,他微微愣了一下。
林夕月進了大廳,迎接她的是小白,一到家,小白就興奮地在她腳邊跳來跳去,要她抱抱。
她把小白抱起,打算坐在沙發(fā)上給它擼毛。抬手摸了摸小白的下巴以示安撫,小白立馬舒服地直搖尾巴。
結(jié)果剛坐下,小白就在她懷里橫沖直撞。
洛云塵一進門就看到小白上躥下跳地舔她的臉和脖子,登時臉色一黑。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小白突然前爪一伸,撅起屁股,從她懷里一下躍到地面,跑回自己的狗窩里。
洛云塵不悅地問道,“那小白是只公狗?”
她隨口回道,“是啊。”
他命令道,“以后不準它跳到你身上去?!?br/>
“喔?!?br/>
他繼續(xù)說道,“還有,你明天帶它去絕育?!?br/>
她抬頭,一臉驚訝的對上了洛云塵極深的黑眸,不確定地說道,“哈?”
他耐心地重復道,“我說,你明天帶它去絕育?!?br/>
她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聽錯,朝他微微頷首。
隨即,林夕月往小白的位置同情地望了一眼。
這,小白好可憐哦。它才幾個月大,就要絕育了。
看著男主吃人的目光,小白瑟瑟發(fā)抖,仿佛聽懂了男主的話。
洛云塵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你先去洗澡吧?!?br/>
她脫下脖子上的項鏈,遞給他,張嘴說道,“這項鏈還你?!?br/>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遞到自己跟前的項鏈,又瞥了她一眼,不滿地說道,“你身上的禮服,還有這項鏈你都留著?!?br/>
她不懂他身上莫名其妙的怒意,乖乖地點了點頭,提著長裙上樓去了。
第二天,林夕月體貼地把桌上的面包和牛奶推到他面前,說道,“洛總,您的早飯?!?br/>
洛云塵淡淡地說了句謝謝,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昨天的酒會因為她而提前走了,原本打算趁酒會恰談的一個合作項目也沒談好,洛云塵一邊喝牛奶,一邊登陸工作號給項目負責人發(fā)信息。
他五官立體,鼻梁高挺,側(cè)臉線條流暢,氣質(zhì)溫雅而堅毅。
此時正一絲不茍地工作,表情認真,眉間微蹙,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按著。
認真工作的男人,很好看嘛。
不過,林夕月沒欣賞太久,吃完早飯,她就給小白喂吃的去了。
因為負責小白的吃喝拉撒,小白很愛黏著她。吃飽了就圍著林夕月的腳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甚至會用它的鼻子碰碰她的腳踝表示親昵,尾巴還不忘搖啊搖。
林夕月一坐到沙發(fā)上,小白就會跳到她腿上躺好,等著主人的撫摸。有時候還會將肚皮翻過來,讓她撓撓肚皮。
林夕月最受不住它如此撒嬌了,總愛把它抱進懷里。摸摸狗身,順順毛發(fā),它舒服地哼哼唧唧。
不過,男主在的時候,小白是不敢跳上沙發(fā)的。只敢挨在林夕月腳邊,把下巴靠在她腳上,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她覺得好笑,俯身撫摸狗頭以作安慰,而小白就會搖搖尾巴,舔她的手指作為回應(yīng)。
小白很是溫順聽話,男主一靠過來,它就會立馬跑開?;刈约旱墓犯C呆著去,顯然是清楚自己不得男主人的喜歡。
可還是被男主下了命令,讓林夕月帶它去絕育,使得小白絕育后有一段時間悶悶不樂。之后看到男主更是怕了,他一回來它就乖乖呆在狗窩里睡覺。
晚上吃完飯,林夕月無聊地上網(wǎng)刷小視頻,其中有個小視頻正是古裝劇的一個小片段,劇情看起來很甜。
林夕月準備追這一部劇,打開評論想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劇名是什么。
A:這部劇叫什么?好看嗎?
B:《獨步天下》,這部劇就是一場戀愛戲,要你全家命的那種。
C:好看啊。就是太虐了,虐的我肝疼。
D:瞎說!明明很甜很寵,甜的女主都自盡了。
E:甜的你想殺了男主。
C:樓上說的跟真的一樣。要不是我看過這劇,我差點就信了。
F:樓上一堆說這個劇甜的,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林夕月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一屆的段友可真是絕了。就沖著他們這搞笑的對話,她都想立馬去看看這部劇了。
洛云塵晚上回來,一進門的就看到她正跪趴在沙發(fā)上,撅著個小屁屁。對著個筆記本電腦不知在看什么東西,還嘿嘿地笑的猥瑣。
黑色的吊帶睡裙因為她撅著的姿勢而到了她大腿根部,修長白嫩的大腿從睡裙下擺露了出來。
他連忙停住腳步,轉(zhuǎn)身擋住門口跟過來的助理。
洛云塵揮了揮手,讓助理先回去。
好在張嫂做完飯就回家去了,客廳里就她一個人。
對了,還有一只小白狗。一看到他回來,立馬滾回自己的狗窩里躺著,還一臉驚懼地看著他。
他關(guān)了門,換了雙拖鞋,往沙發(fā)上走了過去。
而她還一直沉迷于電視劇,并未發(fā)現(xiàn)他??吹目烧媸钦J真,他都到家了,她都不看他,這手機有這么好看?
洛云塵走近彎腰,才發(fā)現(xiàn)她正在看公司最近冠名播出的電視連續(xù)劇。他記得里面劇情有好幾個小鮮肉來著。
他喝斥道,“你作為一個女孩子,怎么如此坐沒坐相?”
突然手機屏幕上投下了一片陰影,耳邊還響起了洛云塵的聲音。林夕月這才發(fā)現(xiàn)他,也不藏藏掖掖,笑著回道,“我不是女孩子啊,我是洛總的女人?!?br/>
洛云塵蹙了蹙眉,她這話倒也對。又見她以分享的語氣說道,“這F4帥吧?”
“F4是什么意思?”洛云塵自詡知識層面也算雄厚,但對于她說的F4還是不太懂。
“Flower Four,四個花美男?!彼忉尩?。
這什么奇奇怪怪的代詞?
“這也算美男?他們有我好看嗎?Fuck 4還差不多。”洛云塵鄙夷道。
林夕月嘴角抽抽,這四個其實也不差吧。不過,相比較而言,確實還是洛云塵帥一些。畢竟他可是男主啊,作者筆下的親兒子。
“洛總,你可是全世界第一帥吶,他們必然比不上你。在你面前,他們就是襯托你氣質(zhì)與美貌的綠葉啊?!彼敛涣邌莸乜涞馈?